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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灌酒

2024-08-09 04:30:12 作者: 情醉微醺

  這些事情都可以在朝堂之上解決,沐易佐今兒個是來參加婚禮的,本就本朝廷上的事情鬧的頭疼,他可不想來參加自己妹妹與妹夫的婚禮,也要討論這般國事。

  

  他瞅了阮采苓一眼,這幾個人都等著他下最終的決斷呢,但沐易佐卻大手一揮直接說,「今日不談國事。」

  阮采苓,「……」

  前廳,謝清遠沒瞅見沐易佐去了什麼地方,便讓人去尋,好半天總算是的來消息,說阮采苓等人與太子殿下都在後面小院子裡,是大小姐自己的院子。

  在這種緊要關頭,可不能讓他們見面,若是商量出什麼對策來,與他們不利。

  這麼想著,謝清遠便起身要去找沐易佐。

  他敢肯定只要他在場,阮采苓等人就不會跟沐易佐說國事,謝清遠單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了半天,旁邊的季婧妍端著杯子,目光卻瞥向謝清遠這邊。

  雖然對身邊的這個男人不是很了解,可畢竟同床共枕這麼些時候,謝清遠的小動作代表的都是什麼含義,她還是可以分辨的出來。

  只要謝清遠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便是在算計什麼事情。

  放在謝清遠瞧見太子來了,那眼神就不對了,很顯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兒個太子會出宮,親自參加阮詡塵與純慧的婚禮,也沒有做絲毫的準備,這是在懊惱呢。

  季婧妍心中冷嘲,就憑謝清遠的伎倆,根本就不足以和阮采苓相比,更別提阮采苓的身邊還有世子哥哥,以及太子哥哥等人。

  就連阮采苓一個人,謝清遠就不是對手。

  現在仗著自己有沐易琛撐腰,還以為他站穩朝廷中的頂端力量。

  殊不知,只要宣王與定國公在世一天,這昌朝就翻不了天。

  皇上與宣王和定國公是什麼關係?就算沐易佐與沐易琛是自己的兒子,他身為皇帝也不會輕易讓這兩個人顛覆了自己的江山。

  如今皇上要沐易佐做太子,也是因為看準了沐易佐的能力,他沒有沐易琛那種野心,手段卻不輸沐易琛。

  太有野心的人,總會覺得自己得到的太少,總想要掠奪。

  不利於一個國家的生存。

  季婧妍是個郡主,就算不諳世事被家人保護的極好,可這種事兒耳讀目染也還是懂得。

  一開始皇上的意思就是沐易佐做太子,沐易琛做親王輔佐沐易佐,一個有野心利於擴張領土,一個能穩定朝堂,最好不過。

  可沐易琛要的太多,不願意服從這樣的安排,自然是要造反的。

  只要沐易佐上位,那身為沐易琛黨羽的謝清遠就是第一批要被清除的朝臣,謝清遠這個傻子到現在還看不清局面,依舊覺得沐易琛可以贏,還穩穩的站在沐易琛身前,幫他辦事兒。

  如此目光短淺的人,她當初究竟是怎麼看上他的?

  只因為那幾句詩詞,就讓她傾了心,真是愚昧。

  還沒等謝清遠去找沐易佐,他已經和顧瑾郗等人一同回到前廳,阮采苓身為阮詡塵的妹妹,身上還有與顧瑾郗的婚約,也免不了被一群老人問詢,大抵也就是問她和顧瑾郗什麼時候辦喜事兒。

  阮采苓只說,今兒個是大哥的喜事兒,她嘛,往後再說。

  畢竟年紀還小,不急著成婚或許是因為定國公捨不得女兒這么小的年紀就嫁過去。

  旁人見阮采苓躲著,也就不再問了。

  他們一行人依舊坐在謝清遠的對面,一桌人看起來熱熱鬧鬧的,倒是謝清遠那邊及其冷清。

  朝堂之上誰都知道謝清遠是沐易琛的人,明面上,自然不敢與謝清遠過多接觸,尤其是在太子也在場的時候。

  「看謝清遠的眼神,方才見到你的時候,恨不得立刻就把你壓回去,皇宮裡情況很為難?」宸恆問沐易佐。

  這倆人不太熟悉,但宸恆是個自來熟的人,不管是誰說兩句話就可以熟絡起來,沐易佐也知道宸恆的身份,自然願意結識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加上他盛國的身份,以及未來的計劃。

  和宸恆成為朋友,自然是好事兒。

  「的確很難,很多緊要處的人都不知不覺被換成了謝清遠的人,說到底也還是平王的人嗎,一開始沒發現,現在發現了也沒有什麼用,換不走的。」沐易佐喝了口茶,感慨道。

  「既然是平王的人,為何謝清遠僅僅拿著平王的令牌就可以號令呢?他們不該認人嗎?」

  顧瑾郗搖搖頭,現在軍中的情況已經沒有這麼簡單了,因為認人很可能就跟錯了隊伍,以免傷及自身,現在的規矩都是認牌子不認人。

  這就為難了。

  宸恆想了許久對沐易佐說,「我同意苓兒說的聯姻,等我重歸盛國,會送人來跟你和親。」

  「何人?」

  一想到自己的婚事不能從心,只能是聯姻,沐易佐心裡還是有些彆扭的,但如今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也就不能隨心所欲了。

  「這……我回去之後會細細考量的。」

  「方才我再來的路上遇到一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不過我沒看清那人是誰,馬車就已經飛馳而過,嘖嘖,有些後悔,當時應該下馬車去看看。」沐易佐說。

  路上遇到的人很有趣?

  阮采苓與顧瑾郗對視一眼,溫如世與太子的關係倒是不錯,笑道,「難道說,太子也有心上之人了?一見傾心?」

  「倒也沒有這麼嚴重。」沐易佐擺擺手。

  回想在街上,那個女子回眸一笑,當真是讓他心動。

  沐易佐記得自己喜歡阮采苓的時候,就是喜歡阮采苓冷著臉的樣子,因為阮采苓每次見到自己都是冷著臉的,根本就不會笑。

  可是街上遇到的姑娘,那一個笑容,仿佛一霎陽光瞬間就照射進了他的心扉。

  打散了他心頭久久揮之不去的陰霾。

  更多的感覺他倒是也說不出來了,只是覺得那人應該是很漂亮的。

  「你若是喜歡回去就畫下來,我讓人去幫你找。」顧瑾郗對沐易佐說。

  沐易佐挑了挑眉,「你開玩笑嘛?」

  「沒有。」

  阮采苓,「……你別鬧了!」她瞪了顧瑾郗一眼,見顧瑾郗含笑的模樣,倒是也跟著笑了出來。

  婚禮大典在下午舉行,吉時已到,公主被人請了出來,行禮。

  阮詡塵與純慧都是一身西服,手牽紅色喜繩,阮詡塵面帶笑意,溫潤如玉。

  新娘子的笑臉隱藏在紅蓋頭的下面,看到這一幕,阮采苓不由得紅了眼眶。

  總算是,看到哥哥幸福了。

  這一世與上一世大有不同,哥哥有了知心人,成了婚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她便不用在擔心,哥哥與上一世一樣,前去戰場再無歸期。

  看到阮采苓紅著眼眶的樣子,顧瑾郗不由得對她說,「笑一笑!你哥哥大婚,你哭喪著臉算什麼!」

  瞪了顧瑾郗一眼,阮采苓擦擦眼淚對他說,「我就是高興啊!你哪兒看得出來我是哭喪著臉的!」

  說著,阮采苓擦乾眼淚笑了出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范叔笑了笑,對著小夫妻大喊,「送入洞房嘍!」

  丫鬟在二人的頭頂分灑花瓣,阮詡塵打橫抱起純慧,在眾人的賀喜下,朝著新建的院落走去。

  前廳開席,阮詡塵與純慧在新房剛剛禮成,就被一群人拉著出來喝酒。

  畢竟阮詡塵是做生意的,在朝堂之上沒有什麼朋友,但是生意場上朋友多的是,今兒個來的也都是仰仗著阮家生意的人,自然是人人都要跟阮詡塵喝兩杯的。

  朝堂上的人有阮祁應付,生意場上就只有阮詡塵一個人應付。

  阮采苓實在看不過,畢竟哥哥一會兒還要洞房的,這要是喝醉了就不好了,她帶著蘇挽月起身,朝阮詡塵走去,輕輕敲了一下阮詡塵的後腰,他便立刻反應過來,將自己手中的酒壺遞過來。

  阮采苓把自己手中相同樣子的酒壺和他的換了一下,一旁的青芮接過去,又給阮采苓拿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顧瑾郗看著這兄妹倆習慣性的動作笑了笑,這兩個酒壺中都是水,根本就不是酒。

  但是這種日子也不會有人發現。

  「來,我大哥一會兒可是還要洞房的!你們這麼多人不能只灌我大哥一個人啊!來,我跟你們喝!」阮采苓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上來就一口乾了。

  「好!大小姐好酒量!」

  現在宴華樓是阮采苓的產業,她來喝酒,肯定一群人蜂擁而至,不會不給阮采苓面前。

  跟在阮采苓身邊的蘇挽月也是來幫忙的,她自幼習武,喝酒的能力還沒輸給誰過。

  「來,一起喝!光喝阮大哥一個人算什麼本事啊!」

  「蘇小姐也是女中豪傑啊!來喝!」

  光是喝水,一輪一輪的喝也要吐了,阮采苓與蘇挽月被灌了好幾壺,顧瑾郗與蒼溪過來,搶過倆人手中的酒杯與酒壺,兩個大男人同樣的表情瞅著一桌桌的人。

  「我跟你們喝,隨意喝。」

  眾人,「……」

  世子爺的臉上這不表明是寫了,誰再想喝就是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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