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揭露沈芸韻
2024-08-09 04:29:38
作者: 情醉微醺
還沒等成厲生來得及開口,就眼瞅著阮采苓將她的產業冊上成家的名字悉數划去,從此之後,成府和定國公府就再也沒有關係。
說白了,就是從此之後,阮詡塵不再幫成府的生意做擔保和渠道。
完全就只能靠成府自己。
可如今的天下,商界一直都是被阮詡塵緊緊把持,只要阮詡塵不願意,誰的生意能做大?誰能掙到錢?
以往,成府的生意就算是平平淡淡也總是有錢進帳的,就是因為別人看在他們是定國公府的親戚份兒上,有阮詡塵幫忙。
可以後該怎麼辦?
處理完工作的事兒,就該處理處理私人的事兒了,她將冊子合上,反手遞給江晨。
場面一度尷尬。
成老夫人也沒想到這一層關係,在大牢裡面就只想著她不過就是打了一個給阮家辦事兒的,又沒有什麼關係,怎麼阮采苓就發了大脾氣。
這會兒,成老夫人才意識到。
原來他們成府這麼多年,不管是商場還是官場,靠的都是定國公府一家人。
按照阮采苓的意思,從此之後,定國公府不在庇護他們成府,那他們怎麼辦?
於是成老夫人想要開口,給阮采苓一個台階下。
但阮采苓不給她機會。
「咱們商場上的事兒說完了,就說一說私事兒。」她劈手指著成暄。
關進大牢的這段時間,成暄真是被嚇到了,沒想到他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因為沈芸韻不聽話,他就跟沈芸韻一起被關進了大牢中,阮采苓如此作風,很明顯是在告訴他,拿錢不辦事兒就是這種下場。
阮采苓上前一步走到成暄身邊,沈芸韻和成暄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可是身後居然有人。
沈芸韻回頭看了一眼,方才的衙役一見到阮采苓他們來了,居然沒走,一直在這裡守著。
「表妹表妹……你別……」
「叫誰表妹呢?沒聽到你爹和你們家老夫人說的嗎?咱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該叫我什麼,忘了?當初宴華樓的事兒,你都忘光了?」
成暄立刻想到在宴華樓里,他那一群狐朋狗友因為對阮采苓不敬,直到現在也沒有再次出現。
他怕了,慌忙低下頭喊了聲,「大小姐。」
阮采苓讚賞的笑了笑,「還是成府大少爺懂事兒,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成暄尷尬的笑了笑。
被一個姑娘家家的嚇成這樣,也就只有成暄這種沒膽子的人了,連成厲生都快看不下去。
可阮采苓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成厲生和沈芸韻都很驚訝。
「你收了我的錢卻不辦事兒,不太合適吧?」說著,阮采苓看了沈芸韻一眼。
雖然沈芸韻不知道,成暄收了阮采苓的錢是要辦什麼事兒,可下意識覺得跟自己有關。
連成暄都側頭看了沈芸韻一眼,嘖嘖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阮采苓捏著串珠,轉身往回走,淡淡的說,「你妻子都懷上你老子的孩子了,你收了我的錢還不動手,我也算是同情你。」
光天化日之下,阮采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來,成府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成林氏最先反應過來,她本來是和成厲生一左一右扶著成老夫人的。
一聽阮采苓這麼說,立刻衝到呆愣的沈芸韻身邊,一抬手就給了沈芸韻兩巴掌。
「你個小狐狸精!連你公公都不放過!」
沈芸韻被打的跌坐到地上,連成暄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沈芸韻,成暄瞪大了眼睛,咬著後槽牙,指著沈芸韻說,「你個賤人,我還以為你只是嫁過來之前有貓膩,結果你來了還是……」
後面的話,礙於成厲生在場,成暄沒說出來,可眼神中的怒火已經隱藏不住了。
接下來就是成林氏拽著成厲生哭鬧。
成厲生怎麼也想不透,這消息是怎麼傳到阮采苓耳朵里的,居然還在這種時候拆穿了他們。
本來沈芸韻有了身孕,成厲生老來得子他很高興,哪怕是被成暄當做了他的孩子也無所謂。
可眼下的局面……
阮采苓滿意的勾唇笑了笑,見成府的人內鬥,她就不跟著摻和了。
「既然如此,你們回去好好掰扯吧,哦對了,成大人我得告訴你一聲。」
剛走了沒兩步,阮采苓突然轉身看了一眼,身上吊著成林氏的成厲生,意有所指的說,「對謝清遠和沐易琛來說,你不過就是一條狗,你還真指望他們能帶著你飛黃騰達?別傻了,有朝一日東窗事發,第一個死的。」
就是你。
重新回到馬車上,顧瑾郗並沒有送阮采苓回家,反而是直接去了宴華樓。
說起來,西銀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回來,但阮詡塵還是擔心,強制要求西銀繼續休息,反正宴華樓中有凌風也沒大事兒。
宸恆已經在包廂中等著他們。
阮采苓和顧瑾郗推門進來就看到阮詡塵與宸恆坐在一起。
「溫如世被扣在邊城,短時間之內肯定是回不來了,是不是要派人去接他?」
一進門,阮詡塵就對顧瑾郗說。
這消息他也收到了,阮采苓是從王凝那邊聽來的。
思量片刻,阮采苓說,「反正邊城那邊現在是三不管的地帶,讓溫如世想辦法逃回來,只要他回到京城,就可以準備謝清遠的證據,至少可以讓謝清遠下馬。」
「那龍叔呢?」
「我已經和蒼溪說過了,讓他派幾個人去邊城接龍叔出來,有人阻攔就殺!」顧瑾郗說。
在這種時候,一兩個人的阻攔能殺就殺,省的夜長夢多。
阮采苓咬著下唇點點頭,「也好,人先回來最重要。」
說完後,她敲敲桌子對宸恆說,「你怎麼回事兒啊?大白天的就往我們家送禮物,還給了挽月一份,你什麼意思?」
宸恆挑眉,「沒什麼意思,就是告訴你一聲,我來了。」
「我用你說?你到京城的消息,自然會有人告訴我,你倒好,堂而皇之的從江南酒樓送禮物過來,你是怕皇上不知道咱們的關係不成?」
不過現在皇上的更加不好,太子監國,沐易佐本來就知道宸恆與他們之間的關係,就算是被有心人發現,沐易佐也會想辦法圓過去。
「怎麼樣,遇到人了嗎?」顧瑾郗問。
宸恆搖搖頭。
他還以為自己到京城的時間比較晚,他親愛的哥哥已經在京城守株待兔,可是他大張旗鼓的住進了江南酒樓,現在還到宴華樓來聽曲兒喝茶,也不見人。
難道他還沒來?
不過,沒遇到盛國人,但是卻遇到不少勢力,綜合來看依舊是昌朝的人,大半都是朝堂上的人。
「關於宸恆來京城的消息,在朝堂上已經被放出來,有兩方勢力,一方是覺得皇室可以拉攏天機閣,而另外一方則是覺得,這樣的神秘勢力湧入京城是對皇室的威脅,希望剷除。」
剷除?
真是開玩笑了!
他們天機閣的勢力與長月宮並駕齊驅,皇室這麼多年都是繞著長月宮走,他們哪兒來的自信,可以動天機閣?
宸恆聽完就笑了。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有本事就動手,我讓他們重新做人!」
身為太子的沐易佐難得出宮。
還沒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就已經嘗到了做皇帝的無奈以及身不由己。
看到一身常服出現在門口的顧瑾郗等人,下意識的想要起身行禮,可沐易佐皺著眉抬了抬手,「行了行了,宮裡一天天的就是太子來太子去的,你們就別來那套了!直接說事兒吧,我可是把睡覺的時間搬過來了。」
阮采苓看著沐易佐的樣子也是嘆息一聲。
「這是宸恆,天機閣的二閣主。」阮采苓幫沐易佐介紹宸恆的身份。
這也是這一次,沐易佐出宮的目的。
他出來這一次身後可跟著一群人呢,但是進了宴華樓之後,就算是跟了再多的人也沒有用,不能靠近他身邊,自然是什麼都打聽不到的。
「啪」
謝清遠在書房中指著一群人破口大罵,「一點用都沒有!要你們有什麼用!進了宴華樓你們就聽不到消息了!一個兩個的都是高手,連一個小小的宴華樓都進不去?」
其中一人低著頭對謝清遠說,「謝大人,這就是宴華樓的規矩,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只要進入宴華樓,上了四樓,其他的人一概停步。」
因為四樓的上面還有一個五樓呢,所以想要在房樑上面偷聽也辦不到。
這就是阮詡塵的心機。
「真沒用!滾!」
又是一批人被謝清遠罵了出來,季婧妍站在廊下看著房間裡面的謝清遠,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她用盡了心思想要嫁給謝清遠,不聽顧瑾郗與阮采苓的勸告。
結果現在,爹的勢力被架空,娘也被氣病了。
謝清遠直接入主平王府,整個平王府幾乎變成謝清遠的。
季婧妍閉了閉眼。
「小姐,姑爺這樣是不是要跟皇上說一聲?畢竟是皇上和九皇子做主您和姑爺的婚事,他們不能不管啊!」侍女焦急的對季婧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