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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宸恆抵達京城

2024-08-09 04:29:29 作者: 情醉微醺

  阮采苓失笑,「大白天的誰敢到定國公府來搗亂?不想活了?」

  雖然外界盛傳定國公重傷難愈,可還有阮詡塵跟阮采苓在外面壓著,掌管天下大半產業的兄妹二人,誰敢隨意欺辱?

  

  蘇挽月也說,「你們大小姐可是連成老夫人都敢送進大牢的人,有這一派作風,其他人便不敢再開口多言。」

  說起這個,成老夫人在大牢中鬧過一次,說自己不舒服要死了,一定要成厲生把自己接出去,衙門派人來問阮采苓,是不是順勢就讓成老夫人離開算了。

  衙門可是一點沒有虧待,好吃好喝的供著成老夫人。

  但年紀大了,總是會有些損失的,衙門不敢擔責任,只能求爺爺告奶奶的希望阮采苓趕緊同意把人放出去。

  可衙門的人到了阮采苓這裡後,不管怎麼說,阮采苓就是咬緊牙關不肯放人,直言死就死在大牢里,衙門按規矩抓人關人,就算是真死在大牢里,也只能說成老夫人的命不好。

  也讓成老夫人自己想想,若非她這一輩子作惡多端,又怎麼會落得一個死在大牢的悽慘下場呢?

  說的話不好聽,傳出去後更有人說阮采苓心狠。

  聽說成老夫人在大牢里氣的差點吐血,直罵沈芸韻出了餿主意。

  一同被關進大牢的成暄將沈芸韻給打了一頓,也不管沈芸韻是不是懷了孩子,只顧著自己解氣。

  他什麼都不知道,在風月樓睡了一覺的工夫,被人抓回來就下了大牢。

  都是因為沈芸韻和謝清遠的算計。

  成暄也從慕白的口中得知,沈芸韻和謝清遠之前的關係,以及前些時候沈芸韻跟謝清遠見了面,估計就是算計這一次的事情。

  成老夫人半條命都沒有了,成暄也只想著自己吃了苦,下手是要多重有多重。

  「說起來,沈芸韻懷了身孕也該有兩個月了,在大牢中吃不好穿不好,還被成暄打了一頓,這孩子若是還能留在肚子裡。」阮采苓嗤笑一聲,她歪頭看了看蘇挽月,「我還真就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啊?」

  反正孩子肯定不是成暄的,阮采苓想著孩子生下來後找個由頭讓成暄把事情弄清楚。

  讓成暄知道是成厲生的孩子也不行,他可不敢動自己老子的人。

  她得想辦法讓成暄和成厲生相信,沈芸韻肚子裡的孩子是謝清遠的。

  反正在成婚之前,沈芸韻跟謝清遠本就有過苟且之事,也不差這一次兩次的謠言。

  正門口站著四個侍衛,見阮采苓和蘇挽月來了。

  「大小姐,這兩隻箱子一模一樣,上面貼了紙,一個是您的一個是蘇小姐的。」侍衛說。

  阮采苓踏出門,左看看右看看,「送禮的人呢?」

  「是江南酒樓的小廝,說是他們江南酒樓的大客戶送來的,放下東西就走了,沒說是誰。」

  江南酒樓?

  箱子很大,幾乎能放下一個人。

  蘇挽月彎腰敲了敲,沒有什麼回聲裡面似乎都放慢了東西。

  「打開看看,兩隻都打開。」阮采苓指揮侍衛將箱子打開。

  「我的天哪!」

  各色珠寶阮采苓見多了,直到現在煙翠樓一到新品立刻就給她大哥送去,挑好的,往家裡拿。

  但是滿滿一箱子的極品珠寶首飾,打開的一瞬間被陽光折射,刺眼的光芒幾乎讓阮采苓睜不開眼。

  連蘇挽月都震驚了。

  她們都不是缺錢的人,蘇挽月又不是喜歡珠寶首飾的人,但沒有一個女孩子看到這樣一箱子珠寶會不震驚。

  「這是誰送來的啊?這一大箱子珠寶,能買我家宅子四五個了吧?」

  阮采苓隨便拿起一串瑪瑙項鍊看了看,心中已然有了腹案,阮采苓勾唇一笑,「既然送來了,那就收著。」

  她起身,指著地上的兩個箱子說,「我的搬到思華樓去,蘇小姐的搬上馬車,讓她帶回家。」

  「這不太好吧?我都不知道是誰,就收人家這麼大的禮。」蘇挽月面露難色。

  阮采苓挑眉,「既然送了,那就收著,你管是誰的呢?」

  再者說了,動輒出手兩大箱子奇珍異寶的人,也不會缺錢。

  「你知道是誰送的了?」蘇挽月小聲問阮采苓。

  阮采苓點點頭。

  宴華樓中,凌風看到門口停了一輛一場華貴的馬車,可上面的紋路卻又不是常見的樣式,至少在凌風的記憶中,這輛馬車從沒在宴華樓門口出現過。

  凌風慌忙迎了出去。

  「這位爺是聽曲兒還是喝茶?」凌風問。

  帘子中伸出一隻素白的手,掀開帘子,宸恆帶著邪笑的臉出現在凌風眼前。

  雖然凌風從未見過宸恆,可幾天前阮詡塵就說了,天機閣的閣主之一要凌駕京城,他會下榻在江南酒樓,但依舊會到宴華樓來,到時候把他安排在他們自己的包廂種就可以。

  光是憑著宸恆手中的一把金絲扇,就足以讓凌風認出宸恆的身份。

  宸恆站在宴華樓門口,「唰」的一聲,展開扇子,徐徐搖晃。

  「聽曲兒。」

  「那您樓上請。」

  將宸恆引入宴華樓。

  宸恆一現身,方感覺到許多視線落到他身上,有些人或許只是疑惑誰能乘坐這樣華貴的馬車,還有一部分人,真的是盯上了他。

  從江南到京城這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危險,按照顧瑾郗的話來說。

  危險已經都在京城等著他。

  現在看來,還真的挺危險的。

  這兩天蒼溪都沒有唱戲,反而是一身白衣坐在戲台子中間彈琴,宸恆進來後,蒼溪抬頭,目光如電,與宸恆對視。

  這倆人,紛紛掛上了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各自頷首,又錯開目光。

  「這就是蒼溪,你們的台柱子?」宸恆一邊上樓一邊問。

  凌風點頭,「是,閣主需要他上來嗎?」

  「待會兒吧,聽說你們的台柱子脾氣大得很,從不陪人喝茶的,我這一來就請他上來,有些太引人注目,上些茶點就好了。」

  「成。」

  庭煙閣中,顧瑾郗正看著慕白擦拭他擺放玉的架子,並且看著他一個勁兒的打哈欠。

  「你不想擦就不要擦,一邊擦一邊打瞌睡是什麼意思?」顧瑾郗放下手中的書,無奈的對慕白說。

  慕白翻了個白眼,「我要是不幫你擦這堆東西,還不得跟我哥一樣,大熱天的跑出去幫你打探消息?我哥都曬黑了。」

  顧瑾郗,「……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懶嗎?」

  「我這不見懶!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青芮喜歡白一點的,我要是曬黑了,她不要我了,你怎麼賠我媳婦兒?我哥孤家寡人的,什麼樣都沒有人嫌棄。」慕白說的理所當然。

  還不是因為,他的工作都被慕寒搶著做了。

  慕寒疼這個弟弟,不過看來,慕白不怎麼疼哥哥!

  顧瑾郗懶得說慕白。

  但是一抬眸,就見慕寒黑著臉從外面走進來,一進屋就等了慕白一眼,手中的書畫吵慕白劈頭蓋臉丟了過去。

  「世子,人已經到了,二閣主送了禮到定國公府,一份世子妃的一份是蘇家小姐的,現在已經在宴華樓坐下來。」慕寒說。

  顧瑾郗皺了皺眉。

  都說了不要宸恆一上來就跟阮采苓扯上關係,他怎麼人還沒安穩,就把禮送到定國公府了呢?還給蘇挽月也送了一份?

  這是怕人不知道他和定國公府的關係嗎?

  「罷了,最近這些時候天機閣的事兒,你們兩個人全權掌握,直到宸恆重歸盛國。只怕他也沒有心情負責天機閣的事務。」顧瑾郗頓覺頭疼。

  慕寒說,「是不是要跟世子妃說一聲?」

  「嗯,我一會兒過去。」

  一聽到顧瑾郗要去定國公府,慕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還沒等靠近顧瑾郗身邊呢,他劈手一指,「你和慕寒還有別的事兒要做!你給我忙完了再去找那傻丫頭!」

  「……世子爺,你不能只顧著自己幸福,就不讓我去看青芮啊!」

  顧瑾郗閉上眼抬抬手,慕寒就提著慕白衣領離開了庭煙閣。

  說起來今天是合徹日。

  他還記得上一次他參加合徹日是因為聽說阮阮也在,所以巴巴的趕去,結果就看見阮采苓和謝清遠在一起,那估計是他第一次知道吃醋兩個字怎麼寫。

  昨天阮采苓讓王凝去參加合徹日,並且要留心季婧妍會不會參加。

  提到安陽,顧瑾郗實屬有些無奈。

  他和阮采苓多次勸告安陽,謝清遠不是良人,可季婧妍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硬要嫁給謝清遠,誰說都不聽,與他的關係也沒有之前那麼好了,也不知道現在,安陽會不會有些後悔呢?

  與此同時,阮采苓和蘇挽月在花園裡吃冰鎮的果子。

  雖然天氣漸漸轉暖,可還沒有到吃冰鎮的日子,她就是怕大哥看到了念叨,這才沒敢在思華樓吃,反而是讓人拿出來,在花園的亭子裡吃。

  阮采苓看到門口的侍衛低著頭一路小跑,方向儼然是去思華樓的。

  「誒,我在這呢!」阮采苓喊了一聲。

  侍衛腳步一頓,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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