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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謝清遠沈芸韻見面

2024-08-09 04:28:57 作者: 情醉微醺

  「你說什麼?誰要見我?」

  沈芸韻沒聽清,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端著托盤的初謠說,「平王府的女婿,謝大人送來請帖,約您明日百花樓里吃茶宴。」

  百花樓啊!

  一般來說,喝茶看戲聽曲兒都是去宴華樓的,不過誰都知道宴華樓是阮采苓的產業,一屋子人都是阮采苓的。

  他們倆人去了,肯定會被阮采苓的人發現,保不齊說了什麼都會被偷聽。

  放眼京城,算得上風趣的地方,除了宴華樓就是百花樓。

  百花樓不過開了兩年,生意也算是火爆,不同於宴華樓的風雅,百花樓中只有說書的,連唱戲唱曲兒的都沒有,乾乾淨淨的。

  可是這種時候,謝清遠要見她做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邊城投毒的事兒?

  「哦知道了。」沈芸韻應了一聲,將請帖隨手丟在桌子上,修建花枝的動作沒有停頓。

  一旁的婷菲看了眼桌子上的淡藍色請帖,疑惑的問,「謝公子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小姐了,又為何要在這種時候提出和小姐見面呢?」

  「還能因為什麼,謝清遠不見我是因為心中有愧,現在見我也是一樣的,他這種人啊,只會為了自己考慮,我倒是有些可憐那個留在風月樓的凝露了。」

  說起凝露,婷菲對沈芸韻說,「聽聞前些時候,凝露派人偷偷地將一封書信送了出去,有人尾隨,說是送到了平王府。」

  「給謝清遠了?」沈芸韻手一頓,側頭看著婷菲。

  婷菲搖頭,「不,是送到了安陽郡主的手中。」

  咔嚓。

  手中的剪刀剪斷了花枝,沈芸韻愣了片刻。

  凝露送信到季婧妍的手中?這是不想活了嗎?

  可是不對啊!按照安陽郡主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若是知道了凝露和謝清遠的關係,凝露怎麼還會活到現在呢?而且看樣子,季婧妍並沒有把謝清遠和凝露的事兒捅出來,不然現在該鬧得滿城風雨了。

  她一個千金小姐,出生就是郡主,錦衣玉食,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委屈。

  跟他們這種自幼什麼都沒有的人不一樣。

  沈芸韻冷笑一聲,「自尋死路,估計謝清遠還不知道呢,正好明兒個見到謝清遠之後,給他提個醒,到底是他的髮妻,就算是死,最好也是死在他的手上,不然怎麼甘心?」

  阮采苓等人抵達京城的北運碼頭是下午,日頭正烈的時候。

  隔著老遠就看到有人在等,阮采苓還以為是爹娘來了呢,但是仔細一看又不像。

  「是范叔。」

  外面的大太陽掛著,他們也不想讓阮蘇氏來曬著。

  「世子小姐,你們回來了!」范叔打著傘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船漸漸靠近碼頭,范叔才笑出來。

  「范叔你怎麼還來接我們啊!」阮采苓被扶著下了船,摸到范叔的手掌里都是汗。

  江南是陰雨連綿的天氣,而京城永遠都是烈日,饒是現在還不到正夏,卻也比江南要熱得多。

  范叔擦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是夫人等不及了,說今兒個小姐世子就要回來了,讓我們來接呢!」

  「娘真是的……走吧,回家!」

  阮采苓回頭對顧瑾郗說,「那你先回王府,不管有什麼事兒,明日在宴華樓見面說。」

  顧瑾郗點頭,「好,岳母這麼久不見你,一定是想你了。」

  「好。」

  回到定國公府後,阮蘇氏拉著阮采苓的手說了好半天的話,問她在江南怎麼樣,習慣不習慣,有沒有生病之類的,搞得阮采苓哭笑不得,自己身體究竟是有多弱啊?

  出去遊玩,還能讓爹娘這樣擔心。

  但是阮祁卻不在。

  「你爹最近與郊縣的衙門有些事情要處理,天沒亮就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了,但是他知道你和塵兒今兒個回來,應該會儘早回家的。」阮蘇氏說。

  阮采苓點點頭,和郊縣的衙門?

  在前廳稍作休息之後,阮采苓和阮詡塵就回到各自的院落,丫鬟們已經回去收拾東西了,阮采苓一個人從花園繞到思華樓。

  「江晨最忌京城有沒有什麼大消息?」

  樓上青芮在收拾她的貼身衣服,其他的人都在擺放她買回來的東西,送人和和自己用的,都分好類。

  這一次把江晨留在家中,主要是為了保護阮蘇氏和阮祁的安全,另外一方面就是讓他注意京城的動向。

  最近發送給他們的書信,有一半是江晨發過去的。

  江晨說,「剛得到的消息,謝大人與表小姐在百花樓見面了,這會兒應該還在呢。」

  這倆人見面了?

  阮采苓一愣。

  她歪著頭看了江晨一眼,「為何?是誰提出來的?」

  「成府傳出消息,是謝大人給表小姐下了請帖,正經請表小姐去百花樓吃茶宴的,表小姐也沒多想就赴宴了。」江晨說。

  是沒多想還是想得太多?

  「派個人過去看著點。」

  「是。」

  江晨離開之後,阮采苓依舊坐在樓下的花廳中,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目光卻看著遠處的一株花草,似乎在想著什麼。

  整理好東西下來的青芮,一眼就看見阮采苓坐在花廳中發呆。

  「小姐,你在想什麼?」青芮問。

  阮采苓回過神來看了青芮一眼,目光幽深,「你說謝清遠和沈芸韻見面,會因為什麼事兒呢?」

  在她心中其實已經有答案,不過需要印證。

  「走吧,去閣樓休息一會兒。」

  面對著祖宗牌位,其實阮采苓的心中是安然的,至少這一世的她不再是任人擺布,也沒有被謝清遠這種人欺騙,她跪在牌位前,可以理所應當的說,她做到了。

  哪怕走到如今這一步,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可是為了保護身邊之人,她不怕。

  阮采苓膝蓋有傷不能久跪,上香之後,青芮扶著阮采苓起身。

  還沒站穩呢,外面就傳來了玥兒的聲音。

  「大小姐不好了!老爺在郊縣遇刺了!」

  腳下一個踉蹌,阮采苓差點跌倒在地,好懸青芮一旁攙扶著她,這才穩住了阮采苓的身子,阮采苓蔓延驚慌,瞅著玥兒倉皇中推開祠堂的門,撲通一聲跪倒在阮采苓面前。

  「老爺遇刺了!」

  阮祁在回來的路上遇刺。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宣王府上,顧瑾郗回家先是給爹娘請安,隨後去老太王妃的院子裡請安,又陪著老太王妃吃了茶,方才離開。

  正在書房中看最近落下的消息,就聽聞阮祁遇刺的消息,他慌忙放下筆,衝到顧禹的書房。

  「父王!」顧瑾郗一推開門喊了顧禹一聲。

  顧禹似乎也收到了阮祁遇刺的消息,眉頭緊鎖,見顧瑾郗進來,抬手示意顧瑾郗安靜。

  「我已經知道了,定國公府那邊傳來消息,阮祁已經被送了回去,但是性命垂危,他們的府醫又不在京城,這會兒皇上也知道了,派了太醫過去。」

  可是太醫院的太醫,會不會是沐易琛的人?

  這一次動手的又是誰?

  「一定是關於鹽稅一事。」顧禹側身過來,看著顧瑾郗說,「有人等不及了!」

  鹽稅之事牽扯的人太多了,顧禹和阮祁都知道是個危險的工作,可是沒有辦法,皇上讓他們查,他們就只能領命,或許皇上都沒想到,動手之人,居然這樣迅速,這才多久的時間?

  「你去看看吧,你和苓兒已經訂婚,說起來,阮祁也是你未來的岳父,你現在去關心也是正常的。」

  看著顧瑾郗的神色就知道他恨不得立刻就衝到定國公府,顧禹沒多說,讓顧瑾郗去了。

  顧曲氏看著兒子的背影,有些擔憂。

  「你的兒子你還不知道嗎?一整顆心都放在阮祁家的姑娘身上!他哪兒是急著去看顧禹啊,他是擔心苓兒的情況。」顧禹安危顧曲氏。

  她幽幽的說,「我知道,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擔心啊!苓兒的心性我知道,娘還送了一串十八子給她,你以為娘是送著玩的嗎?」

  這事兒,顧禹和顧曲氏一開始就知道。

  但關於阮采苓的為人,就算是不從旁人的口中聽說,他們也是了解的,一開始顧曲氏還覺得,這樣的姑娘至少不會被別人欺負了,能撐得起未來宣王妃的身份。

  可是漸漸的,顧曲氏有些擔憂。

  日子久了,一個人的心狠手辣會不會危急身邊的人呢?

  但阮采苓對顧瑾郗是真的好,顧曲氏一直把這份擔心壓在心底,從不曾和顧瑾郗提起過。

  也就是這會兒。

  阮采苓絕對不會放任傷害阮祁的人逍遙法外,若是阮祁無事,或許還好,她可能只對一個人抱有敵意,但若是阮祁死了……

  那和這件事兒有關係的人,都要遭殃。

  阮采苓若是真的發起瘋來,她才不會管身後之人是什麼皇子皇上的,害了她家人的都是幫凶,一個都跑不了。

  所以顧曲氏也是希望,阮祁平安無事。

  顧禹說,「放心吧,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知道該怎樣做,況且,瑾郗不是在苓兒的身邊嗎,他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苓兒步入深淵的。」

  「只怕啊,你兒子太過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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