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扣押皇宮
2024-08-09 04:27:19
作者: 情醉微醺
阮采苓苦笑一聲什麼都沒說,畢竟她就算是沒有嫁給皇室,也沒有被放過。
如今她身上的千日醉就是最好的證明,阮采苓無奈的嘆息一聲對阮蘇氏說,「好了,娘,咱們回去吧。」
扶著阮蘇氏回到錦瑟閣,阮采苓陪阮蘇氏呆了一會兒就聽說西銀來了,回去的路上青芮對阮采苓說,「好像是成府那邊來了消息。」
「什麼消息?」阮采苓問。
青芮搖搖頭,「我沒多問就來找小姐了,看西銀姑娘的表情大概是好事兒呢,面帶笑意來的。」
哦?是好事兒?
成府還能傳出什麼好事兒來?
「苓兒。」
阮采苓剛一回來就看見西銀站在思華樓的下面等著呢,阮采苓說,「怎麼不上去啊?」
「不了,外面的天氣這麼好,咱們在外面坐會兒就挺好的,我聽說皇上御賜了?」
阮采苓,「……」
難道,西銀是因為皇上御賜才這麼高興的?
她眨眨眼看著西銀問,「你是從哪兒聽說的?」
西銀一挑眉說,「雖然咱們的情報比不上你家瑾郗的天機閣,可我縱橫江湖這麼多年,在京城自然有我收集消息的渠道,昨兒個夜裡我就聽說了,還有人看見三皇子從你的院子裡出去。」
這麼說著,阮采苓倒是想起來,定國公府還有不少他們各方勢力留下來的人,大哥的人也在附近,就是為了守著她們的安危,阮采苓說,「你聽到就算是完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爹和大哥都入宮了,我正擔心呢,你反而來這裡說些閒言碎語。」
西銀冷哼一聲,「狗皇帝早就該死了!我夫君慘死他卻活到了現在也算是夠本了,不過我來不是說這件事兒的,成府那邊,成暄一門心思都在盼兒的身上,沈芸韻那邊我的人倒是看了個真切,她和成厲生還真的……」
嫁人之後不僅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還變本加厲!
「想個辦法找點證據,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沐易琛若是要逼宮或者是要拿我爹他們這一幫老臣來開刀,首當其衝是要尋得成家他們這種家庭的幫助,說起來是個親戚,可是又沒有特別親。」阮采苓說。
她低著頭,手中的十八子串珠一個一個的撥弄著,上面的經文阮采苓看不太懂,大抵是為了讓她修生養性,可是阮采苓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
「無論如何,只要今兒個我爹和我大哥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明兒個我們就啟程去江南,不能再遲疑了!」阮采苓目光堅定的看著外面的一切,西銀瞅了阮采苓一眼,語氣也有些無奈,「其實,去江南的事兒本不用這麼著急的,你身體也好沒好,江南那邊正鬧瘟疫呢,你去了……」
「不必多說,我去意已決。」
阮采苓打斷了西銀的話。
之後,西銀說了一些關於沈芸韻最近的事兒,聽說沈芸韻找人買通了平王府一個下人,好像就是安陽郡主身邊的人,不過不是貼身照顧的。
「沈芸韻倒是有這樣的人脈。」阮采苓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的開口說一句。
這種人脈到處都有,只要拿得出錢來,就總有人會願意為了錢辦事兒,平王府也好,皇宮也好,多得是為了錢低頭的人。
「她是最希望謝清遠不得安寧的人,我這罪狀扣在沈芸韻的身上倒是也沒有什麼錯。」
她喊了聲梨兒。
外面就有人端著一個小小的箱子進來了,梨兒的手裡是一個巴掌大小很精緻的妝匣,在女子的化妝桌前都會有,看不出有多名貴,一點都不像是從定國公府出來的東西。
「這是沈芸韻的,她嫁人的時候,我和婷菲說了,留點至關重要的東西,她就留了這個下來。」阮采苓指了指那個妝匣。
西銀打開後發現,裡面裝的並非是什麼首飾胭脂,而是一封封信。
看起來日子還挺久了。
「這是……」
阮采苓說,「這是謝清遠還沒有住進我們定國公府的時候,謝清遠和沈芸韻之間往來的書信,這一字一句情真意切,若非我明白謝清遠是怎樣花言巧語騙人的,還真要被他哄騙了去。」
裡面各種纏綿悱惻的詞語層不出跌,西銀隨便看了兩眼就放回去了,翻了個白眼說,「謝清遠一個酸溜溜的書生能有今日,也實屬不易了。」
「是啊,都是靠著女人一步一步上來的。」
前世他靠的是自己,這一世他靠著沈芸韻認識了她,又靠著她的愛答不理認識了季婧妍。
他的身後還永遠站著一個髮妻,凝露。
這也算是謝清遠的本事了。
「你把這些書信想個辦法散發出去,留一兩張送到安陽的手裡,其他的隨便給誰都可以,哦對了,說書人的那邊也送去一些,再打點一二。」阮采苓說。
西銀帶著東西離開了。
這一等就是一整天的時間。
阮詡塵和阮祁卻沒有回來,天色都暗了,這一天的時間阮采苓就算是再困頓,也要用針來扎醒自己,生怕有什麼消息自己不能第一時間聽到,這樣一來,她反而變得憔悴。
帶著消息回來的是江晨。
「你說什麼!我爹和大哥被扣在宮裡了!其他的大臣呢?」阮采苓手中的茶杯一個沒端穩直接掉到了地上,落地成了碎片,茶水濺濕了她的裙擺。
她卻不自知,一心只想著阮祁和阮詡塵的安危。
為了能有人出來傳遞消息,是江晨架馬車送他們入宮的,江晨也是在宮門口等了這些時候,宮裡面的一個小太監來傳消息,說定國公和世子被扣下了,宣王也眾位站在三皇子那邊的大臣也是一樣。
唯有平王等人,入宮沒多少時候就被放出來了。
阮采苓心下一急,也來不及多想,提著裙子就要騎馬入宮去面見皇上,可是到了門口,青芮卻把她給攔下來了。
「小姐,你不能這個時候入宮!現在老爺和世子已經被攔下來了,若是您再進去,不是也一樣嗎!咱們定國公府外面一定要留個人!光是夫人一個人,肯定是頂不住的!」青芮抓著阮采苓的衣袖,焦急的對阮采苓說。
本來心中焦躁不安,可是聽了青芮的話之後,反而是漸漸冷靜下來。
「對!」阮采苓深吸一口氣,抬手順了順胸口的氣血,伸出手指來晃了晃,「對對對,青芮你說的對,我要是入宮,咱們定國公府就剩我娘親一個人了!到時候,隨便來幾個人……對,我不能走!」
她在門口轉了一圈,隨後又坐了回去,青芮對梨兒說,「快去,幫小姐煮一些清熱安神的藥來!」
「是!」
身中千日醉的人,沒有人可以堅持一日不睡覺,她是硬生生用針扎走了自己的困意,這樣對身體的虧損是極大的。
不過眼前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安危。
阮采苓咬著下唇,想了好一會兒才對江晨說,「去吩咐幾個弟兄,從後門離開,到宴華樓去叫西銀或者凌風來,就說家中有變故,我讓他們來守住家門!切記,一定要小心行事!別讓人跟著!」
「是!」
都已經這個時候,還不見阮詡塵和阮祁回來,其實阮蘇氏也在擔心,已經不止一次差人來阮采苓這邊問過了,可是每次阮采苓傳過去的消息都是無恙。
阮蘇氏在房間裡急的團團轉,靜書卻面有驚慌的跑進來對阮蘇氏說,「夫人!我剛才從小廚房過來的時候,透過牆壁的縫隙,看見外面有很多人啊!好像是軍隊呢!都拿著火把!」
「什麼!」阮蘇氏有些慌亂,頓時站了起來,想要隨著靜書去外面查看情況。
可是靜書一把拉住阮蘇氏說,「別,夫人您還是別出去了!」
「塵兒和阿祁怎麼還不回來啊!苓兒那邊也沒有傳來什麼消息,會不會是……」阮蘇氏在胡思亂想,靜書只能安撫好阮蘇氏的情緒。
她扶著阮蘇氏坐下,「夫人別多想,咱們家老爺是什麼人啊?那是定國公府,是開國元老!就算是皇上也要忌憚三分的!不會輕易出事兒的。」
阮蘇氏一隻手捂著胸口,另外一隻手擺了擺對靜書說,「朝堂上的事兒你不懂,越是讓皇上忌憚的人,活的越是小心謹慎,不然就是滅頂之災!再加上,塵兒又是世子,前段時間還有人傳言,世子或許會繼承大統,你說這消息都是從哪兒傳來的?」
「夫人您想多了。」
安撫好阮蘇氏的情緒,靜書悄悄出門,假借沏茶的名義對玥兒說,「你快去告訴小姐,說府外有人包圍!請小姐謹慎行事!」
「是。」
這一晚,對許多人來說都是不眠之夜。
「荒唐!就憑一個刺客的一面之詞,就可以胡亂定罪嗎!」
在宣王府的顧瑾郗也一樣收到了消息,顧瑾郗單手狠狠拍在桌子上,頓時桌子就出現了裂縫,顧曲氏看了一眼,倒是顯得很冷靜,她對顧瑾郗說,「你爹已經在宮中了,加上定國公阮祁以及世子阮詡塵,零零散散十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