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高婷月的威脅
2024-08-09 04:27:14
作者: 情醉微醺
「你也不要太有負擔,喜歡一個人不是壞事兒。」阮采苓對蘇挽月說。
蘇挽月搖搖頭,「可是我師兄說了,他生來就是江湖中人,這輩子也只會存在於江湖,我們倆人身份不同,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愣了愣,阮采苓見蘇挽月的表情已經中有了難過,她想要安慰,卻也知道,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是蒼白的,只有蘇挽月自己才能解決自己的問題,阮采苓說,「既然是這樣,那不如我去看看你的師兄可好?」
「你?到什麼地方看?」蘇挽月疑惑的問。
阮采苓翻了個白眼,「還能去什麼地方看,自然是你們山中了!等我從江南回來可好?」
她和阮采苓說,也只是因為心中鬱結實在是不舒服了,也只能和阮采苓說一聲,沒想到阮采苓居然說要去看她,蘇挽月高興的問,「真的嗎?你要到山中去看我和師兄?」
「反正我也沒有去過,我和瑾郗成婚之後就不能亂跑了,趁著現在還沒有成婚,我倒是希望能多走走多看看。」阮采苓說。
「可是你身上的千日醉該怎麼辦?」蘇挽月問。
說起千日醉,現在誰都沒有解藥,唯有沐易琛的身上可能會有解藥,可是顧瑾郗不會讓她冒險到沐易琛身邊的,她自己也不願意,寧願等著孟天龍的結果。
不過就是兩三年而已,昏睡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她熬得住。
「不礙事兒的。」
說話間,已經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高婷月。
這高婷月自詡才女,可實際上也不過就是普通人。
聽說溫家長輩找了高婷月之後,她就讓人去打聽了高婷月,得到的結果在阮采苓意料之中,這高婷月性格嬌蠻,任性胡鬧,琴棋書畫是一竅不通。
連沈芸韻都不如!
畢竟沈芸韻還知道因為自己的出身不夠好,所以想盡了辦法來提升自己,只要是京城中貴女會的,她也要學,只要是阮采苓精通的,她也得懂。
女孩兒都會為了自己心儀的男孩子彌補自己的不足。
可這高婷月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還想要直接嫁給溫如世,想著後半生衣食無憂,做夢呢?
雖然王凝的家世不好,又是個庶女。
可是她陪著溫如世度過了這麼多難熬的日子,聽顧瑾郗說,在溫如世幫顧瑾郗辦事兒的時候,王凝也是可以幫上忙的,出謀劃策或者乾脆就是在溫如世的身邊陪著。
阮采苓敢說,高婷月做不到。
「高婷月,今兒個你別想在溫家鬧事兒,不然我讓你們高家,在京城待不下去。」蘇挽月走過去指著高婷月說。
聽到聲音,高婷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阮采苓沒有說話,任由蘇挽月去吵一吵也好,能吵的過蘇挽月的人也是少數,現如今在京城的高手中,蘇挽月也算是能排上名號。
雖然不及顧瑾郗和阮詡塵這樣的絕頂高手。
可是蘇挽月跟西銀曾經在宴華樓的後院切磋過,西銀曾說,憑蘇挽月的天賦三年之內必定大成,倒是有些西銀的樣子。
說起來,其實阮采苓也覺得蘇挽月的江湖氣息多一些。
估計也是和她從小就在山中習武有關係,如今喜歡上了她的師兄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蘇本燕蘇大人也不見得會答應。
願意讓蘇挽月去習武已經廢了不少勁兒,而蘇挽月原本的心愿則是上戰場,如今的心愿怕是已經變成了一個人。
高婷月雙手狠狠捏著手帕,目光陰狠的看了阮采苓一眼。
可是阮采苓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有蘇挽月在身邊呢,諒她也不敢做什麼。
「高婷月,今兒個你來無非就是希望見到我,告訴我你有多憤怒。」阮采苓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扯了一把蘇挽月的袖子,讓她回來。
阮采苓頓了頓才繼續說,「我看到了。」
這一處是溫家的靜謐之處,倒是讓阮采苓想起了之前一些不愉快的事兒,她抬起頭看這高婷月的眼睛,眉目之中盡然是冷漠。
「趁凝凝和如世出來之前,趕緊走,我不想叫人把你丟出去。」阮采苓說。
「阮采苓!」高婷月衝著阮采苓大喊一聲。
周遭雖然是沒有人,可正是因為太靜了,所以高婷月這一聲尤為明顯,連蘇挽月都被高婷月給嚇一跳。
「你要瘋嗎!」蘇挽月一步邁出去,剛要開始擼袖子,阮采苓立刻拉住她,卻依舊對高婷月說,「在挽月動手之前趕緊走。」
「你……」
這倆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阮采苓是陰狠的人,說到做到。而蘇挽月則是習武之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定然是比不得的,她只能惡狠狠地瞪了阮采苓和蘇挽月一眼,隨後憤憤離去。
這樣對高婷月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禍患。
在他們離開江南之前還是不要再發生任何事兒了,阮采苓有些困頓,打了個哈欠。
蘇挽月看著阮采苓的樣子,就知道是千日醉發揮藥效了,她說,「你要不然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這樣挺著對身體不太好吧?」
「不行,我要是睡了,晚上估計都醒不來。」阮采苓對蘇挽月說。
隨後她雙手拍拍臉頰來醒盹,睜大了眼睛,「走吧,回去了,新娘子該出來了。」
照理說,這不是王凝和溫如世的第一次婚禮,可這一次是最能代表溫如世心意,以及王凝身份的一次,阮采苓和蘇挽月回去的時間剛剛好。
阮采苓看了一眼,顧瑾郗已經回到他們之前坐過的位置。
「去哪兒了?」顧瑾郗從阮采苓的肩頭拍落花瓣,阮采苓側頭看了眼。
「方才那後面有一顆海棠樹,倒是不錯,蠻好看的。」阮采苓說。
顧瑾郗瞅了眼阮采苓,見阮采苓的眼眶都有些紅,應該是打過哈欠的,「困了?我帶你回家?」
阮采苓搖頭,「不行,既然都來了,好歹也要看溫如世和王凝拜過天地。」
她這麼堅持顧瑾郗也不好說什麼了,蘇挽月小聲和顧瑾郗說剛剛高家的高婷月來了,還威脅阮采苓來著。
回過頭來看阮采苓,她面帶笑容盯著門口的位置,王凝已經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走近來,溫如世在裡面等她。
聽到蘇挽月這麼說,顧瑾郗的目光一瞬間變的陰狠。
他絕不會讓阮采苓置身於危險之中,也不會讓任何可能性發生,他寧願把可能性扼殺在搖籃中!
高家?不想活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嘍!」
禮成。
外面開席,可是阮采苓實在是太困了,顧瑾郗帶著阮采苓和溫如世告別。
「世子和世子妃能來已經是給了莫大的面子。」溫如世說。
阮采苓止不住的打哈欠,她眼淚嘩嘩的對溫如世說,「雖然你們剛剛成婚我說這話不太合適,可是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高家,高婷月剛剛來了,還找上了我,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高婷月?」溫如世楞了一下,隨後又說,「世子妃沒事兒吧?」
阮采苓擺擺手,「我能有什麼事兒,挽月和我一起過去的,她不敢對我動手,只是口頭上說兩句泄憤而已,哦對了,去邊城的事兒你知道了嗎?」
「是,知道了,我會做準備的。」溫如世說。
阮采苓一眨眼就往下掉眼淚,她最後跟溫如世說一句,「時間緊急,不然也不會敢在這個時候。」
離開溫家,顧瑾郗本意是送阮采苓回家睡覺的,可是阮采苓卻讓江晨送她去宴華樓。
「回家休息不好嗎?宴華樓的聲音很大的。」顧瑾郗看著阮采苓的樣子,滿滿的都是心疼,可是卻無可奈何。
他已經命天機閣尋找千日醉的解藥,可是目前還沒有任何的回答,他也只能繼續等著。
阮采苓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努力半天就只能睜開一條縫,「不行,我娘已經發現我總是睡覺了,她會擔心的,還是去宴華樓吧,睡醒之後我還可以和西銀說點事兒。」
「好,你睡吧,我在呢。」顧瑾郗抱著阮采苓。
阮采苓在顧瑾郗的懷中安然睡去,抵達宴華樓的時候,顧瑾郗看了阮采苓一眼,她的確睡的不怎麼安穩,眉頭深深皺著。
「哎呦這齣戲好啊!」
「掌柜的,來壺酒!」
西銀單手在算盤上噼里啪啦的打,頭也不抬的說,「誒,好嘞!凌風盛酒!」
「是!」
宴華樓一如往常的熱鬧,不分晝夜,聽到外面馬車的聲音,西銀手頓了頓,側頭一看就看見了定國公府的馬車。
西銀從帳台後面繞出來,站在門口等著。
江晨掀開帘子,顧瑾郗抱著阮采苓從馬車裡出來。
「這是怎麼了?」西銀問。
顧瑾郗小心翼翼的抱著阮采苓,還用披風蓋在了阮采苓的頭上,免得她吹了風。
「千日醉發作,我們在溫如世婚禮的時候就困了,她不敢回家睡覺,怕岳母發現,讓我帶她到這裡來休息。」顧瑾郗說。
西銀點了點頭,「那上樓吧,我和你一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