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阮采苓被擄走
2024-08-09 04:26:49
作者: 情醉微醺
沐易佐也是從阮詡塵那邊聽說,阮采苓要跟他們一起去江南,雖然沐易佐很擔心,可是他不能離開宮中。
皇上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垂垂老矣,沐易佐知道了皇上的心意之後就更加不敢離開皇宮太久,生怕沐易琛會對皇上動手腳,若是沐易佐放下京城的一切陪著阮采苓去江南的話。
或許是可以保護阮采苓的安全,可是相對的,皇上這邊就沒有人保護了。
宣王與定國公的年紀大了,也不能時時在宮中保護皇上,所以就只有幾個皇子。
「我聽聞九弟的人已經在京城附近聚集,就等著這一次慶典的時候要一舉進攻,到時候就是逼宮的時刻了。」沐易佐喝了口茶,目光卻看著台下的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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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采苓定了定心神。
「這一次我們離開京城也是為了給沐易琛可乘之機,得想個辦法讓沐易琛動手,要讓沐易琛的野心展露出來,咱們也得知道跟在沐易琛身邊的人都是誰,最後才好一網打盡。」阮采苓說。
沐易佐明白他們幾個人的意思,所以才會放任阮采苓跟著阮詡塵一起走。
不然的話,他也會想辦法讓阮采苓留下的,能讓阮采苓和顧瑾郗分開幾天,沐易佐也是高興的。
「謝清遠已經離開京城在有些時候就該抵達邊城了,我在想,這一次究竟要不要把謝清遠留在邊城。」阮采苓思考著。
本來她是覺得謝清遠死在邊城就好了。
可是這兩天她冷靜下來又在想,這謝清遠已經是平王府的女婿了,是安陽郡主的丈夫,若是謝清遠直接死在了變成,平王肯定主張徹查這件事兒,到時候平王肯定也會發現,去邊城就是死路一條。
現如今,平王和沐易琛的關係還不明確,雖然沐易琛有意拉攏平王。
可只能確定謝清遠是沐易琛的人,平王還不是那麼肯定要站在沐易琛那邊,若是謝清遠死了,惹怒了安陽就會帶動平王,這下子不是推著平王往沐易琛那邊靠攏嗎?
所以阮采苓在想,到底該怎麼做。
「我不能讓謝清遠帶著瘟疫回到京城來,京城還有這麼多的百姓,謝清遠是該死,可是其他人都是無辜的。」阮采苓說。
沐易佐回過頭來看著阮采苓,注意到沐易佐的視線,阮采苓疑惑的回過頭,皺著眉說,「你看我做什麼?」
「我在想,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有的時候,你會覺得阮采苓出的主意不近人情,一個人的生死很輕易就評斷了。可是更多的時候,阮采苓還是心善的,她不希望更多的人涉險,也不想要無辜的人陪著謝清遠一個人死。
皇室就不會這樣想,對三皇子來說,只要能保得住皇位,其他的都不重要,就算是整個京城的人都死了,昌朝這麼大,總還有人的。
只要留得住皇位,就可以留得住千秋萬代。
但阮采苓卻有些偏執的希望,能用最少的危害止住最大的風險,她想得比誰都多。
現在沐易佐更加羨慕顧瑾郗能得到阮采苓了。
可相對的,阮采苓如此喜歡顧瑾郗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顧瑾郗此人和阮采苓倒是有些相近之處。
「我?你覺得我是什麼人三皇子,你見過我心軟的時候也見過我不折手段的時候,你覺得,我該是什麼樣的人?」阮采苓反問。
沐易佐搖搖頭,帶著趣味笑了笑,「我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生來不是皇家人,可到底卻也和皇室脫不開關係,如此便好,我能時時看到你,已經很好了。」
這話說的有些曖昧,阮采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對沐易佐笑了笑。
天色漸黑,阮采苓在沐易佐離開後不久離開宴華樓。
西銀還在對帳就見江晨驚慌失措的闖進來,一掌拍在帳台上,墨汁都灑了出來,西銀一驚,抬頭見江晨的樣子,就知道出事兒了。
「怎麼了?」
「大小姐被人劫走了!」
西銀一愣,「你說什麼!」
這一次劫走阮采苓的人不似上次沐易佐,是個黑衣刺客,穿的嚴嚴實實的,也沒有露臉根本就無從知曉是什麼人,青芮想要護住阮采苓,但是被刺客的刀砍傷,這會兒正在馬車裡血流不止。
西銀提著裙子出去,掀開帘子看到青芮,以及一車廂的血,嚇了一跳。
半晌,西銀擰著眉對江晨說,「快,通知你們家世子爺和宣王世子,說大小姐被人劫走了!」
在江晨騎馬離去後,西銀單手抱著青芮從馬車裡出來,從宴華樓里出來的凌風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西銀把人交給凌風后說,「你先找個人幫青芮包紮,這可是阮采苓的心頭肉,不能讓她出事兒。」
「那你呢?」凌風問。
西銀看向落日餘暉的遠方,冷聲道,「我去找個能幫忙的人。」
這會兒也不知道阮詡塵和顧瑾郗在什麼地方,可是另外一個位高權重的卻剛剛走,雖然西銀不喜歡和皇室中的人打交道,可是如今這種情況,也由不得她喜歡不喜歡了,她立刻飛身而起,朝著沐易佐的馬車飛去。
她的輕功除了顧瑾郗之外無人能及,連阮詡塵都不行。
當西銀落在沐易佐馬車頂上時,車身的震動讓閉著眼睛的沐易佐立刻警惕起來,外面的人卻紛紛拔刀。
「宴華樓西銀,求見三皇子。」
西銀從車頂落下,在馬車外面單膝下跪求見沐易佐,沐易佐還意外呢,這才剛從宴華樓走,西銀怎麼就來了。
「怎麼了?」
這會兒,西銀的手上還有青芮的血跡,讓沐易佐看的觸目驚心。
「發生什麼事兒了?」沐易佐慌忙從馬車裡面出來。
西銀抬頭對沐易佐說,「大小姐被人劫走了,三皇子可知道是什麼人?」
一聽阮采苓被劫走了,沐易佐的腦海中就出現一個人的身影,他當然知道是什麼人做的,沐易佐擰眉沉思,西銀看到沐易佐這幅表情便知道沐易佐是有人選的。
「求三皇子救救我們大小姐!帶走大小姐的人是黑衣刺客,我們並沒有看見臉,侍衛追了一段之後就跟丟了,這才回來稟告的。」
這時候西銀也顧不上會被沐易佐發現,自己會武功會輕功的事兒,總得先保證阮采苓的安全。
想了想,沐易佐也不知道沐易琛會把人帶到什麼地方去,是江南酒樓還是帶回皇宮?
「我知道了,阮詡塵和顧瑾郗可知道了?」沐易佐問。
西銀搖頭,「已經讓侍衛去傳告了,可是照這個工夫,應該是還沒找到人,民女只能求三皇子幫忙了!」
雖然西銀也可以直接殺進皇宮去找阮采苓,可是她並不確定是誰帶走的阮采苓,更不能斷定阮采苓就在皇宮裡。
這些時候,阮采苓和沐易佐總是在雅間裡竊竊私語,西銀就想著,沐易佐或許知道。
「你先回去瞪著阮詡塵和顧瑾郗的消息,交給我了。」沐易佐立刻對西銀說。
西銀趕忙起身往回跑。
「三皇子,這事兒……」貼身侍衛在西銀離開後上馬車,問沐易佐該如何做。
沐易佐說,「你帶一批人去江南酒樓,我直接回宮,就這兩個地方,我還就不信了,九弟能把苓兒給藏起來不成在!走!快點!」
「是!」
阮詡塵和顧瑾郗是差不多時候得到消息的,江晨把青芮送回宴華樓之後就回府叫了一個人兵分兩路,一個去通知阮詡塵,另外一個去宣王府找顧瑾郗。
這倆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抵達宴華樓的。
「怎麼回事兒?苓兒怎麼會被人帶走?你們都是做什麼吃的!」
眼瞅著阮詡塵是真的急了,偌大的宴華樓,這麼多武林高手,愣是看不住一個阮采苓,還能被人給帶走。
這事兒也怪他們,本來宴華樓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阮采苓的安全,可是這些時候一直都很清淨,再者說了,明兒個阮采苓就要跟阮詡塵他們一起去江南了,西銀忙著對帳也沒顧上阮采苓。
就任由江晨帶著阮采苓和青芮回府,沒有派人跟著。
誰知道就出事兒了。
顧瑾郗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阮詡塵將帳台上的東西都摔倒了地上,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人,只是西銀依舊站在阮詡塵的身邊。
「阮阮呢?可有下落了?」顧瑾郗冷聲問。
西銀說,「那個時候三皇子剛走,我只能求救三皇子。」
「這麼說,三皇子知道了?他派人去了什麼地方?」阮詡塵問。
顧瑾郗也看著西銀。
從她把這件事兒告訴沐易佐,到她回來等消息,已經有人來稟告說三皇子的貼身侍衛帶著人去了江南酒樓,而三皇子的馬車則快馬加鞭回了皇宮。
這兩個地方,會是什麼人?
阮詡塵突然想起沐易佐對自己說過,謝清遠曾給沐易琛出謀劃策,為了得到阮采苓。
今兒個謝清遠已經離開京城,而阮采苓就不見了,這會不會是謝清遠給沐易琛出的注意,而他又不在,就不能算在他的頭上?
「是沐易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