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穩定局面
2024-08-09 04:26:47
作者: 情醉微醺
同一期中舉,唯有溫如世的官階是最高的,本來溫家長輩都覺得是皇上賞識溫如世,所以才給了溫如世這麼高的抬舉,可是這會兒,聽到了阮采苓說的,溫父看了溫如世一眼。
見溫如世沒說話,就知道阮采苓說的是真的了,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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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來給阮采苓上茶,阮采苓端著茶杯看了眼對面站著的幾個女眷。
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我不是你們溫家人,有些話本不該是我來說的,可是我見不得我朋友被如此欺負,今兒個我坐在這裡,你們就說說看,是要抱住溫如世的官職還是一定要選什麼權貴人家給你們家錦上添花。」
瞧著阮采苓的樣子,手中端著茶杯,這事兒想來已經是沒有商量了。
端通的就是一個斷字。
說到底,阮采苓認定的就沒有人能改變,本來這事兒是很好解決的,她料理了白芙芙,不讓他們溫家幫其他人養孩子,王凝做溫如世的小妾這麼多年,得到溫如世的喜愛,又毫無錯處,就該是正妻。
可偏偏這個時候,他們溫家還要弄這麼一處,阮采苓才不高興。
「是是是,自然是大小姐說了算,王凝嫁進我們溫家這麼久了,也的確是該扶正,如世又喜歡她,皆大歡喜。」溫母立刻對阮采苓軟了語氣,也不敢說什麼貴女不貴女了。
放眼整個京城,有誰比阮采苓還貴呢?權貴人家除了異姓王府也就是定國公府了,那都是開過老臣,陪著皇上一起打江山的,他們怎麼能比呢?
而且阮采苓都說了,溫如世有今天都是因為顧瑾郗,那是什麼人?是未來的宣王,是阮采苓的未婚夫!他們平民百姓豈敢招惹?
他們都沒有想到,王凝的靠山居然這麼厚,只是不明白,為何她有阮采苓這樣的關係,為何之前一直忍氣吞聲呢?
「凝凝喜歡家庭和睦,之前的事兒從來不許我提,也不讓我來家裡主持公道,我也想著你們本是一家人,到底也不會過分到哪裡去,可是你們也太欺負人了!」阮采苓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摔。
茶水被濺出來,嚇得溫家長輩立刻又跪下了。
就在這時,阮采苓看了王凝一眼,王凝趕緊幫溫如世的爹娘講話。
「阮姐姐不要這樣,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之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都過去了!往後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
聽到王凝幫他們說話,這群人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本來王凝是任由他們欺負的,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王凝和阮采苓的關係居然這樣好,反而累的他們要這樣跪地磕頭的,好像是在給王凝磕頭一樣,還得讓王凝給他們求情。
阮采苓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只有他們經受過了這樣的『屈辱』才能記得住!不然等她走了,該怎麼對王凝還是要怎麼對待她。
「既然是這樣,那如世,你看著選個日子給凝凝扶正,過些時候我從江南回來給你們帶些新鮮的玩意兒,算是恭喜。」阮采苓說。
溫如世低眉順眼的作揖,「是。」
這件事兒算是平了,溫如世和王凝送阮采苓出來的時候,溫如世長作揖對阮采苓說,「真是多謝大小姐了。」
抬起溫如世的手,阮采苓打了個哈欠說,「其實我早也聽說了這件事兒,可是我娘說這時你們溫家內部的事兒,你不來找我,我也不好直接闖進來,沒名沒分的幫不上什麼忙。」
「大小姐和世子爺要去江南,一路小心。」溫如世說。
王凝走過來牽著阮采苓的手,眼眶裡都是眼淚,大有一種壓迫過後釋放的感覺,王凝說,「阮姐姐,真的感謝你,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拍拍王凝的手,阮采苓嘆息一聲說,「往後的日子還是要你們過,既然我說了你是我的妹妹,那往後你就以我的義妹自居!我已經跟我娘打過招呼了,這兩天你去家裡喝杯茶,坐實了這個身份,整個京城便不會有人說你什麼的!」
「是。」
本來溫如世和顧瑾郗的關係就好,這會兒幫溫如世把這件事兒給解決了,也讓顧瑾郗放心,阮采苓被青芮扶著上了馬車,依舊朝宴華樓去。
路上,阮采苓一個勁兒的打哈欠,青芮看著阮采苓的樣子,用手帕幫阮采苓擦了擦眼淚,疑惑的說,「小姐晚上睡得不好嗎?怎麼這樣困啊?」
「也不是睡的不好,就是總覺得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誒對了,謝清遠已經啟程了嗎?」阮采苓問。
青芮點頭,「是,已經啟程去邊城了,皇上在城牆上看著走的,也算是殊榮了。」
哼,殊榮?
這份殊榮也不知道謝清遠能不能抬得起!說到底,皇上也是看在平王的面子上,才給了謝清遠這麼一個官職,更加上安陽嫁給謝清遠了,皇上也明白平王的意思。
自然不會駁了平王的面子。
剛到宴華樓就看見了外面的幾個侍衛,阮采苓皺了皺眉,宴華樓很少被侍衛包圍著,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權貴富戶都不許侍衛在門口,今兒個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
「呦,苓兒來了。」
正在噼里啪啦打算盤的西銀抬頭瞧見青芮扶著阮采苓進來,喊了一聲。
阮采苓環視一圈,卻不見宴華樓有什麼異樣,阮采苓站在帳台前問西銀,「這什麼意思?這麼多侍衛,誰來了?」
西銀翻了個白眼,還能有誰啊!
這個宴華樓本來就是眾人的眼中釘,誰都知道這是阮詡塵的地方,在阮詡塵轉手給了阮采苓之後,更是兩大世子都愛聚集在這裡,陪著大小姐看戲。
就連三皇子都時不時的來這裡喝酒,說到底也是為了多看大小姐幾眼。
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兒。
但每次沐易佐來,都是喬裝打扮,就別說是侍衛了,連影衛都不帶一個,恨不得沒人知道自己來才好,可是今兒個卻大張旗鼓的帶了這麼多的侍衛,把宴華樓外面都包圍個遍,西銀都以為沐易佐是要來抄家的。
在沐易佐進來之前就讓凌風做好了準備,所有人都抄起了傢伙。
可是沐易佐一進來就說要去雅間裡瞪著阮采苓喝茶,西銀倒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把沐易佐引進去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瞪著阮采苓來。
因為昨兒個晚上,阮采苓就讓江晨傳來消息,說要來對帳,然後就要去江南了。
但沐易佐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呢?
「沐易佐?他一個人來的?還有其他人嗎?」阮采苓疑惑的問。
西銀抬抬下巴,讓阮采苓回頭看看門口的侍衛,「這不是這麼多的人了嗎!都是沐易佐帶來的!」
阮采苓一皺眉,敲了敲桌子,讓西銀別再算帳了看看自己,「我說的是其他人,除了侍衛和影衛。」
「這倒是沒有了,就他一個人,貼身伺候的人都沒有,已經在雅間喝了一會兒茶了,要上去嗎?」西銀問。
能不上去麼?阮采苓看了眼上面,只怕她一靠近宴華樓,沐易佐就收到消息了。
不過沐易佐和顧瑾郗也算是惺惺相惜,阮采苓感覺他大概是已經放下自己了,這樣大張旗鼓的來,總不至於是因為她吧?
「算了,我上去問他吧,這是要做什麼!」
青芮扶著阮采苓上樓,雖然她的腿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依舊要慢慢地走,四層樓梯走了許久才到,站在門口剛剛喘口氣,裡面的門就被拉開了,阮采苓一抬頭,看見的卻是凌風。
「小姐。」凌風喊了一聲。
「凌風,三皇子呢?」阮采苓問。
凌風從青芮的手中將阮采苓慢慢扶進來,阮采苓就看見坐在看台附近看下面唱戲的沐易佐,聽到動靜,沐易佐回頭瞅了阮采苓一眼,「呦,來了!比我預料中的晚啊!不是早就出定國公府了嗎?迷路了?」
迷路個屁!
阮采苓看凌風一眼,後者端著已經喝光的茶壺出去,準備換一壺新的上來。
坐到沐易佐身邊,他遞過來一塊蘋果,阮采苓伸手接過來順勢瞪了沐易佐一眼,「你又在定國公府放人?你監視我?」
「也不算是監視,就是擔心你啊!這麼多人盯著你呢,也不差我一個。」說著沐易佐對阮采苓笑了下。
頓時阮采苓就明白了沐易佐的意思,她眯著眼睛問,「你是說,沐易琛在我們府上也放了人?」
「豈止啊,連你大半夜的叫成暄去你的思華樓,沐易琛都知道了!」
阮采苓愣了好久,沒想到這群人居然盯得這麼緊,連思華樓都不放過,阮采苓想了想,「那你這是幹什麼?叫這麼多人來我的宴華樓,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怕別人不知道你來了嗎?」
「對啊!」沐易佐立刻回答。
在阮采苓不知該作何反應的時候,沐易佐說,「只有我的人在這裡,九弟才不敢放人在宴華樓,會被認出來的,他也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