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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到底是誰

2024-08-09 04:25:24 作者: 情醉微醺

  難怪從一開始,阮采苓的眼神就帶著笑意的,顧瑾郗難得在阮采苓面前如此焦急的出醜,就算是阮采苓想要告訴顧瑾郗實情,也得等他心急之後啊!

  杯子放在小方桌上,青卿起身本來想要出去的,可是素以卻繼續開始彈琴,又對她說,「既然世子爺來了,那青卿姑娘就幫世子爺倒酒吧,這麼多好酒,不至於浪費了。」

  

  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見顧瑾郗沒有反駁的意思,青卿才提著裙子返回來,依舊跪坐在阮采苓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給我大哥出完餿主意還不知道躲著,還往我身邊湊?」阮采苓斜眼看著顧瑾郗。

  後者輕咳一聲,接過青卿放下的酒杯,仰頭飲盡一杯酒。

  「怎麼能算是餿主意呢?這可是詡塵自己答應的,又不是我逼迫他做的決定?你自己大哥什麼心性你不知道嗎?」

  若非是阮詡塵自願的,不管誰說都沒有用,就算是皇上的刀架在脖子上,阮詡塵也不會點頭。

  其實顧瑾郗給阮詡塵出這個主意也是為了阮詡塵好。

  既然阮詡塵因為沐易霏是公主而猶豫不定,那顧瑾郗就給阮詡塵另外一種方案,既能讓阮詡塵不再拒絕沐易霏還能把他們要辦的事兒都解決了,一箭雙鵰。

  豈不完美?

  他說完之後,阮詡塵的確是有些猶豫,可想來想去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也是最好的方法,既不辜負沐易霏對他的感情,也可以讓自己想開點。

  顧瑾郗收到消息的時候阮詡塵已經在宮中了,這會兒子估計跟皇上都說完了。

  木已成舟,其他的都沒有用。

  阮采苓也是知道她的擔心都是白費,也看得出來其實阮詡塵對沐易霏也有感情的,其實沒有人知道,可阮采苓卻能看得出來,沐易霏剛開始纏著阮詡塵的時候,大哥的表情不像是完全的無奈。

  就好像是對她的寵愛一樣,總是帶著一點點心意的。

  「罷了,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可說的。」阮采苓嘆息一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後,青卿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阮采苓立刻豎起手指對著顧瑾郗噓了一聲,讓他安靜。

  在來的路上,顧瑾郗就已經知道阮采苓來風月樓的目的,不就是因為沈芸韻來找凝露了麼?阮采苓想要讓整個成家跟林家一起陪葬,但是不能讓外人看出來。

  畢竟現在成暄還在幫她辦事兒呢。

  其實按照阮采苓的想法,本來是不準備對成家動手的,怎麼說也是他們家的遠親,雖然不喜歡成老夫人的那種囂張氣焰,再加上一表千里遠,她的確對成家沒有什麼感情。

  但是從顧瑾郗這邊聽說,成家跟林一成那老賊的關係,她就已經控制不住。

  現在倒好。

  幾乎都不用她動手,成家自己就把自己的後路給斷送了,他們以為對沈芸韻不好,沒有定國公府撐腰之後,也就沒事兒了。

  可沈芸韻這人,心機深沉,算計的滴水不漏。

  前世連她都慘死在沈芸韻的手中,更別提如今成家這一群沒腦子的人了,在沈芸韻眼睛裡,他們已經是死人。

  她只要保證自己的人沒事兒就行,反正等此時一過,她就把盼兒給弄出來,其他的就看成家自己的命。

  「隔壁的聲音倒是清楚,風月樓的這個房間沒想到還能這樣用,我們向來都是竊聽機密的,只是沒想到現在只是在聽兩個女人隨便說的話。」顧瑾郗有些感慨。

  風月樓這種地方,其實是最讓官宦人家喜歡的,畢竟在這裡人多眼雜的,不會讓人懷疑。

  在一個包廂中,叫著幾個姑娘作陪,不管說什麼都不會傳出去,只要這個姑娘是自己的人。

  阮采苓抬頭看了素以一眼。

  當初顧瑾郗把素以安排在這裡就是為了能聽到一些他需要的情報,只不過看素以的性子,倒不像是能在這裡呆這麼久的人。

  阮采苓本想要把素以給贖身出去,畢竟現在青卿已經在這裡了,這畢竟是青卿的老本行,做的要比素以到位。

  可素以說,她該做的事情還沒做完,不能走。

  她對顧瑾郗很衷心,也算是顧瑾郗的紅顏知己。

  阮采苓淡淡道,「也不算是隨便了,這凝露也不是一般人,能跟在謝清遠身邊這麼久,自然是知道一些關於謝清遠的事兒,我既然保著凝露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她能幫上我的忙。」

  本來她是以為,在謝清遠考取探花之後,這凝露姑娘就會被謝清遠給弄死的。

  卻怎麼都沒想到,謝清遠對凝露還是有些許輕易的,沒想到居然給了凝露這麼好的生活,讓她無憂無慮的在風月樓中呆著。

  謝清遠居然有心。

  這是阮采苓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

  「聽說如今的謝清遠幾乎算是九王的幕僚,九王已經在皇上的面前提起謝清遠跟季婧妍的婚事,只是因為咱們的事兒,以及邊疆戰役就沒怎麼回應,但若是平王再提起一次,皇上肯定會答應的。」

  阮采苓點頭。

  平王手握兵權,就算是皇上也要忌憚,但正因為如此,皇上才要捧著平王一家。

  阮采苓想到當年她定國公府一家人的慘狀,或許這一世就會變成平王府一家,還是心有不忍,可季婧妍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在季婧妍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既然說什麼都不聽,那就不說了。

  「這是說起謝清遠跟季婧妍了?」顧瑾郗耳力比阮采苓要好,不用仔細聽也能聽得到隔壁的動靜。

  但阮采苓就是得靜下心來,才能聽清。

  她瞅了素以一眼,素以雖然繼續彈琴但是聲音卻小了很多。

  凝露低頭看著她的金鐲子,唇邊含笑的對沈芸韻說,「成少夫人也厲害啊!一邊跟我們清遠在一起,還能爬上成大少爺的床!嘖嘖,我就是沒有這個本事,不然我早就是風月樓的頭牌了!」

  「你這娼婦,說什麼呢!」沈芸韻驟然大怒,站起身來對著凝露大喊。

  手邊的花瓶被沈芸韻直接掃到地上,砰地一聲,在地上砸開一朵花。

  不過凝露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我這屋子裡的東西都是清遠幫我添置的,哦對了,或許有些成少夫人還眼熟呢!您瞧瞧這個鐲子眼熟嗎?」

  她撩開手腕的衣袖,讓沈芸韻看見她帶著的鐲子。

  一聽說沈芸韻要來,凝露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應對,而應對最根本的一點就是要讓沈芸韻生氣,凝露出身在這種地方,怎麼對付富家小姐最擅長了。

  況且,沈芸韻也不算是正經的富家小姐。

  從定國公府出去之後,定國公府的人就不再認她了,而且成家的人又不把沈芸韻當回事兒,成暄以前是天天來風月樓。

  還點過她來著,可當時她已經被謝清遠給藏了起來,自然不能接客。

  但還是下去跟著成暄喝了杯酒,但盼兒出嫁的時候,她還送了盼兒一些東西,以示情誼。

  沈芸韻看到凝露手腕上的鐲子,再次攥緊手。

  這些首飾都是她的,都是謝清遠從她的梳妝檯上偷來給凝露的,畢竟那個時候謝清遠只是一個窮書生什麼都沒有,可凝露居然就跟了謝清遠這麼久。

  連沈芸韻沒想到。

  「你究竟是謝清遠的什麼人?」沈芸韻問凝露。

  凝露看著沈芸韻笑了聲,「您覺得我是什麼人啊?我這是什麼地方?青樓啊!我還能是什麼人?」

  「不,我不是問這個。」沈芸韻眯著眼睛,劈手指著凝露,「你與謝清遠之前就認識對嗎!你進風月樓是不是為了謝清遠!」

  聽到這句話,凝露的面色總算是有了些動容。

  隔壁房間的顧瑾郗和阮采苓對視一眼,顧瑾郗也說,「其實剛開始我也懷疑過,你說現在的謝清遠是探花,即將成為言官,凝露會跟他倒是於情於理,可之前謝清遠只是窮書生,這凝露怎麼就委身謝清遠呢?」

  饒是謝清遠會偷沈芸韻的首飾來送給凝露,可是凝露怎麼就死心塌地的陪著謝清遠?

  說到這裡,阮采苓驟然想起,她好像是從誰哪兒聽說過,謝清遠在老家的時候是娶過妻子的,但是進入京城後,倒是從未聽他提起過,就算是有人說,他也會用一臉沉痛的表情說,跟別人跑了。

  說嫌棄他是個窮苦書生。

  倒是真真的讓自己成為了受害者。

  可阮采苓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兒。

  「難道凝露就是曾經謝清遠在老家的妻子?為了謝清遠才進入青樓的?」阮采苓看著顧瑾郗說。

  後者頓了頓,突然喊了聲慕白。

  「世子?」慕白進來作揖。

  顧瑾郗指著隔壁問,「給我打聽打聽,當初謝清遠在故鄉的妻子怎麼樣了,究竟是不是跟人跑了,還是跟他一起進了京城。」

  「是。」

  若凝露是謝清遠的妻子的話,那她進入青樓賣身的銀子就給了謝清遠,所以現在謝清遠才會對凝露這麼好。

  可阮采苓怎麼都覺得,謝清遠不像是這麼有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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