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偷聽
2024-08-09 04:24:27
作者: 情醉微醺
阮采苓嗤笑一聲。
這種女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不去尋找自身的問題,別的女人比自己幸運就只會歸咎於什麼妖術秘法,沈芸韻永遠都不會變的,永遠都是這樣。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好好守著你的孩子,守著你的成家就可以了,你只要知道你這一輩子都只能這樣悽慘的過就好了。」阮采苓說完,準備起身離開。
可沈芸韻對著阮采苓再次大喊,「憑什麼!阮采苓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好在這裡距離方才出了大殿的門口,還有一段距離,不然就憑沈芸韻這樣的聲音,肯定會讓人發現的,阮采苓不希望別人看到她與沈芸韻爭端。
於是阮采苓利落轉身,走到沈芸韻面前,凝視著沈芸韻的眼睛,淡漠的說,「沈芸韻,當日我落湖,謝清遠究竟是偶然路過救了我,還是本來就等在那裡,嗯?」
見阮采苓重提舊事,沈芸韻有些慌張,可轉眼一想,這事兒阮采苓本就知道了,她說了也無妨,便笑道,「這事兒你不是問了我一遍了?我就是跟謝清遠合謀,本以為你能是我們向上爬的棋子,但是沒想到,你居然不上鉤。」
「不是我不上鉤,而是早就知道,你與謝清遠的關係,謝清遠半夜去你的山芸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與謝清遠做的那些苟且之事,你覺得我不知道?」阮采苓反問。
沈芸韻臉色變得蒼白。
「你如何得知的?」沈芸韻抓著阮采苓的領口緊張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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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采苓往後退了一步,和沈芸韻保持著距離,右手整理著領口的衣物,「早就知道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不然你覺得為何我從不上鉤?不然你又是如何出現在成暄的床上的?沈芸韻,你悲慘的一生從你開始背叛我們定國公府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了!你贏不了我的!」
說完,阮采苓轉身便走,可是剛一轉彎就撞見了沐易佐。
沐易佐靠著轉角的牆壁,看來已經在這裡等了好久了,阮采苓看見沐易佐的一瞬間有些慌張,但是很快就穩定性下來,對沐易佐低了低頭,「三皇子。」
「不錯嘛,沒想到阮小姐居然也是這般敢愛敢恨之人,沒想到,定國公府也有如此荒唐之事,需要我幫阮小姐解決嗎?」
阮采苓知道沐易佐說的是沈芸韻。
阮采苓搖頭,「不要,我需要沈芸韻活著。」
她活著一天就是自己復仇信念強硬的一天,或許哪一天她對曾經的事情釋懷了,沈芸韻也就可以死了,但是現在絕對不可以。
「方才阮小姐與世子合奏的可是廣陵散?」沐易佐問。
沒想到沐易佐居然可以聽得出是廣陵散,阮采苓倒是對沐易佐刮目相看,她點頭,「廣陵散據說早已失傳,但實際上還是可以找到曲譜的,只是沒想到三皇子可以聽得出來。」
「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紈絝皇子嗎?」沐易佐好像很傷心的樣子,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阮采苓。
讓阮采苓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沐易佐的意思。
但在阮采苓的心中,沐易佐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顧瑾郗和阮詡塵說了,實際上沐易佐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測的,甚至於可以跟顧瑾郗抵抗的那種,只是他從不在人前展露。
如此心思縝密之人,比沐易琛還要可怕。
「怎麼會。」阮采苓笑了笑,看向沐易佐的眼中卻帶了審視,「我只是希望三皇子知道,我們怎麼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朝臣怎麼看你,我只是一介女流,只能彈彈琴跳跳舞,幫不上三皇子什麼的。」
見阮采苓久久未歸來找阮采苓的顧瑾郗,聽見沐易佐與顧瑾郗的對話,生怕阮采苓會說出什麼觸及沐易佐底線的話,趕緊出現。
阮采苓是背對著轉角的,而三皇子則是早就知道顧瑾郗在這裡。
「宣王世子來找你廣陵散的另外一頁嗎?」沐易佐笑著問。
顧瑾郗恭順的點了點頭,「阮阮雙膝有傷,不能站立太久,我來帶她回去,三皇子若是無事,我就把人帶走了。」
「好啊。」沐易佐目送著顧瑾郗和阮采苓離開,很隨意的轉了轉扳指。
方才阮采苓說的話意有所指,是阮采苓知道什麼?還是想到了什麼?
這定國公府的大小姐果然不一般啊!
世人見到了阮采苓絕美的面容,可是看不見阮采苓謀算的心機,這樣的女人若是在他的身邊,一定會幫他成就很多事情的,而且阮采苓這人,也的確有趣兒。
被顧瑾郗帶走的阮采苓長呼一口氣。
「怎麼跟三皇子碰面了?」顧瑾郗看著阮采苓緊張的樣子,順了順她的後背問。
阮采苓瞥了顧瑾郗一眼,她怎麼知道啊!今天不光是見了皇上蘭妃,還有純慧公主,居然還一起見到了三皇子和九皇子!
謝清遠和沈芸韻這幾個人就別提了,早知道她就真的稱病,不來了!
沒有一個省心的人。
「沈芸韻見我出來,隨著我一起,來跟我叫囂。被三皇子給聽到了,結果就說什麼都要幫我解決了沈芸韻,我說沈芸韻現在不能死,這才作罷。」阮采苓說。
看來,還是不能讓阮采苓離開自己的身邊,回到大殿之後,阮采苓就穩穩噹噹的坐在顧瑾郗和阮詡塵中央,時不時的吃點東西。
以前不管參加什麼宴會,都還有蘇挽月跟自己說話的,可是這一次蘇挽月外出習武到現在還沒回來,據說要到年關才能回來。
這也快過年了。
「說起來,天氣這麼冷,泛舟游湖,難道喝水沒有結冰嗎?」阮采苓疑惑的問顧瑾郗。
顧瑾郗笑著說,「你明天看見就知道了。」
阮詡塵聽見這倆人說話,從歌舞伎身上收回目光,神情凝重的對顧瑾郗說,「你可別帶她去太冷的地方,她受不了的。」
「放心,我有分寸!」
這一場宮宴下午就已經結束,皇上和蘭妃早早的離開大殿,而其他的朝臣們沒事兒的也該離開了,倒是沐易霏很不捨得阮采苓就這麼走了,拉著阮采苓的手委屈了好半天。
「我會跟父皇說的,我一定要出去看你!我一定要到定國公府找你玩!」沐易霏說。
阮采苓點頭,「好,我等著你來。」
回程的路上,遇到了成家的馬車,看來成家是故意等著他們的馬車呢,但是由於阮采苓在顧瑾郗的馬車上,所以定國公府的第二輛馬車裡就只有阮詡塵一個人,當阮詡塵掀開帘子後,成暄瞧見沒有阮采苓。
才問阮詡塵,「表妹呢?」
「她在宣王府的馬車上,有事兒?」阮詡塵神色淡然,沒有什麼耐性的問。
見阮采苓不在,成暄也就沒有什麼可跟阮詡塵說的,本來成暄是想要問問阮采苓,沈芸韻肚子裡這個孩子是準備懷到什麼時候,雖然成家沒有人在意沈芸韻,可是成林氏和成厲生等人,到底也是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成暄也是想要問問阮采苓,這孩子是要還是不要。
阮詡塵瞅了成暄一眼,說,「就在後面的馬車裡,你稍微等一會兒,不過宣王世子在馬車裡,有些話,你小心著說。」
「誒好。」
當宣王府的馬車到了小橋附近的時候,慕白對裡面的兩個人說,「這不是成家大少爺嗎?在這裡等人呢?」
成暄?阮采苓從睏倦中睜開眼,看了看外面,果然是成暄,她對慕白說,「停一下。」
馬車穩穩地停在成暄身邊,阮采苓掀開帘子看著成暄,「怎麼?」
「表妹啊,沈芸韻這孩子,雖然我是不在乎的,但是我爹娘和我祖母都惦記著呢,咱們是要還是不要?」看到成暄有些猶豫的樣子,阮采苓立刻就冷了神色,「你說呢?」
「要是在不動手的話,孩子大了可就難下手了!」成暄嘀咕著說。
阮采苓瞪了成暄一眼,「這不用你管,又不是你生孩子!你想生孩子就讓你小妾給你生,一個不夠再娶!反正你們成家最後的小少爺絕對不能從沈芸韻的肚子裡出來!」
見阮采苓急了,順著帘子的縫隙還能看到顧瑾郗冰冷的目光,仿佛他讓阮采苓生氣就是他的不對,成暄不敢惹阮采苓,更加不敢惹顧瑾郗,慌忙點頭,「是是是,我知道。」
見嚇到成暄,阮采苓才緩和語氣,慢慢說,「你也不用著急,這事兒我自有打算,這孩子就讓沈芸韻先懷著,她總惦記著自己有個念想,其他的你不用管,你不是喜歡你內個小妾嗎!喜歡就讓她生,我也管不著。」
說完,阮采苓放下手,對慕白說,「走吧。」
成暄目送著阮采苓的車子離開,長呼一口氣,這表妹,不生氣的時候看起來溫順可人,但是一生氣,真的是讓人害怕啊!
更別提身邊還有一個顧瑾郗!
隨便一個他都惹不起!
「成暄身邊的小妾不是你的人嗎?」顧瑾郗問阮采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