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他和宋然單獨見面
2024-08-09 03:40:57
作者: 洛七七
顧遠凜冷笑,譏諷道:「你是怎麼認定我一定會去見你?又或者說你覺得自己的魅力很大?」
「你會來的,如果你想制止顧奎雄,我想你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電話里的女人再次開口,那語氣是不容置疑。
當聽到顧奎雄的時候,顧遠凜臉上的譏笑漸漸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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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輕聲道:「我知道了。」
說完他直接將電話掛斷,繼續低頭看文件。
……
南郊別墅里。
宋然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諷,果然每個人所追求的都不同,只要拿捏住對方西想要的東西,就算在厭惡她的人,也還是會出現。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花慕西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卻沒敢開口詢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在宋然從容的態度下,她總覺得宋然已經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宋然抬眸看了眼花慕西。
花慕西尷尬的收回視線,笑道:「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顧太太很不同,至於哪裡不同,我也說不上來。」
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的宋然起身,她笑著看了眼花慕西,緊接著走進房間。
就在花慕西好奇的時候,宋然又走了出來,她拿著一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笑道:「這裡有五百萬,是你和遲茵後面的經費。」
經費?
花慕西不解的看著她,並沒有去接那銀行卡:「顧太太,這是?」
重新坐在沙發上的宋然扯了扯唇角,抬眸看著天花板,聲音淡薄道:「沒什麼,我怕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會需要用到錢,況且這筆錢也不多。」
「顧太太要去哪裡?」花慕西擰眉。
她對宋然今天的做法感到很是奇怪,先是讓她來一趟,接著她來了,宋然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自顧自的打電話,現在又拿出了銀行卡,難道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麼?
宋然收斂了下神情,一臉嚴肅道:「如果需要某些手段,可以直接用這筆錢,不會有人懷疑是你做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聯繫李琴,她能做很多你們做不了的事,我知道你怨恨沈韓星,一心想搞垮他,這才針對阮輕,但我也知道你對藍沁也是有恨意的。」
坐在沙發上的花慕西身體一僵,她的事她從來沒有和人說過,宋然是怎麼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就只有幾個當事人和家屬,她哥哥花慕澤是不會這麼大嘴巴的,難道宋然是從藍沁那兒得到消息的麼?
「李琴是你可以摧毀她們最好的武器,只要你用的妥當,你還不知道吧,其實當年我也是靠著她打敗秦歌的。」宋然陰森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
花慕西一愣,當年她打敗秦歌?
是說她和她的養兄在一起?一起合謀秦家的家產,害死秦歌的事麼?
宋然見她沉默,低聲笑道:「瞧我,居然和你說這些陳年舊事,花姐,我一直是敬佩你的,你有能力打敗沈韓星一次,就一定能打敗他第二次。」
「顧太太,你說的我都懂。」花慕西笑著點頭。
這五百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只要願意,她終歸是能找到突破口,將這錢花出去,讓沈韓星他們倒霉。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宋然便讓她先走,後面也不要來聯繫她。
帶著狐疑的花慕西沒有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就好像宋德澤跳樓那天,一切來的非常的突然,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到花慕西走後,宋然才去洗漱、化妝,最後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
臨近夏日,青城的夜晚帶著涼爽的晚風,吹得人還是有點冷。
七點五十五分,世紀咖啡館。
一身黑色裙子的宋然踩著高跟鞋走進咖啡館裡,她剛坐下沒一會兒,顧遠凜在韋初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一身銀灰色西裝的他一進來,就引得周邊不少人注目,但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他來到宋然對面坐下,沉聲道:「宋然,你還有什麼需要狡辯的麼?」
坐在椅子上的宋然抬眸,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凜少,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何必這麼生氣?難道你不想從我手中得到顧奎雄的把柄麼?」
「你覺得我需要你提供的把柄,才能扳倒他?」顧遠凜沉聲道。
宋然挑眉,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減半分:「可你不想快一點解決麼?又或者說,你根本不在乎阮輕和你的兒子?」
她停頓下來看了眼顧遠凜,繼續道:「我聽說小少爺前陣子水銀中毒了呢,凜少不會覺得是我做的吧?還有阮輕出差,深夜和藍霆北私會,凜少該不會覺得也是我做的吧?」
顧遠凜對上她含笑的眼眸,英俊的臉徹底的沉了下來。
自言自語的宋然從包包里拿出了幾張照片,笑道:「你看,這上面的人是不是特別的眼熟?那可不就是給小少爺注水銀的『醫生』麼?」
「宋然,你想做什麼?顧奎雄不是你的金主麼?」顧遠凜擰眉看著她。
像她這麼拜金的女人,怎麼可能出賣顧奎雄?
只要顧奎雄在,宋然就有翻身的日子,可要是顧奎雄倒台,別說保她了,就是自保都難,又怎麼可能會顧及她?
宋然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她抿了一口後,揚起笑臉:「凜少,我知道今天就算我不找你,你也會來找我,所以為了能讓我自己減少刑法,我賣你個好算什麼?」
「你不好過,也不想讓他有好過?」顧遠凜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她。
端著咖啡的她身體一怔,面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淡了下去,她撩了下劉海,苦澀的笑了笑:「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既然我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他與我也是同樣,我又為何要給他留顏面?」
顧遠凜見她這麼懂事,也就沒多說什麼,直接拿出了錄音筆放在桌面上。
「這是你和宋德澤的通話內容。」顧遠凜低聲道。
原本一臉無謂的宋然臉色一白,她驚恐的看著他:「你、你……」
「宋然,這是你偽造死亡證明的證據,我已經讓人提交對你的起訴,你不應訴也沒關係,法院會公平公正的平判決的。」顧遠凜讓韋初將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宋然剛想去拿那文件,隨即她的手愣在原地。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凜少,你有沒有懷疑過現在的阮輕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阮輕?」
「不管她是誰,都和你沒關係。」顧遠凜冷聲道。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一旁的韋初將錄音筆和文件拿起來,一本正經道:「宋小姐,自作孽不可活。」
直到他們離去後,宋然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她原以為她提供顧奎雄的罪證,能讓顧遠凜放她一馬。
不說對她多寬容,最少也不會公開她逃獄的事。
現在看來是她太看的起顧奎雄了,顧奎雄做的那些事未必顧遠凜不知道……
從咖啡館裡出來的顧遠凜,直接上了車,當車子啟動前,他對韋初說:「給我堂弟打電話,讓他可以收網了。」
「好的。」副駕駛座上的韋初點頭。
其實顧遠煜對顧奎雄早已經失望,之前他之所以不聞不問,是因為他母親一直沒有要甦醒的痕跡。
但現在不同了,他母親有醒來的痕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徹底醒來,到那時候,顧遠煜會將顧奎雄一腳踢出顧氏。
……
半山別墅,主臥室里。
早早收工的秦歌去醫院看完小平安後,就回家了。
此時的她洗完澡正半躺在床上,聽著電話那頭邱梓豪匯報的消息。
當她聽完邱梓豪的話後,臉上閃過疑惑:「你確定沒有看錯?花慕西從她別墅離開後,宋然就去咖啡館了?她見得人是顧遠凜?」
「是的,凜少走後,宋然的表情很是難堪,還有,下午的時候,凜少已經以公司和個人的名義起訴宋然。」電話那頭傳來邱梓豪的聲音。
秦歌擰眉,她將筆記本放到一旁,利索的站起來。
她想不明白顧遠凜去找宋然是因為什麼,更想不明白他們這一次見面能聊些什麼?難道是宋然想求顧遠凜放過她?
「你的人跟蹤的時候,有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麼?」秦歌緊張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邱梓豪應道:「並沒有,凜少不只是一個人去的,他還帶著韋初,我的人曾和他見過,所以不敢靠太近。」
就在秦歌想說知道的時候,小葡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夫人,凜少回來了!」
聽見小葡聲音的秦歌忙道:「好,我知道了,這幾天宋然要是有動靜就告訴我,還有和接觸過的人都調查一下。」
既然她要讓宋然伏法,和她接觸的人多少也是個幫凶。
掛完電話後,秦歌將通話記錄刪了,這才整理了下衣衫,往樓下走去。
樓下顧遠凜剛換好鞋子,他就看見秦歌從樓上下來,他英俊的臉上閃過笑意:「怎麼還特地下來了呢?是不是太想我了?」
站在樓梯處的秦歌嘆了口氣,無奈道:「顧遠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剛要往樓上走去的顧遠凜腳步一頓,他抿了抿薄唇,一臉嚴肅道:「你聽誰說的?是韋初告訴你的麼?」
「為什麼和宋然單獨見面?」秦歌無視他的話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