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線索

  「你當真要去尋找黑界？」素天濤看著楊凡，臉色有些猶豫。

  「素館主有什麼辦法？」看到素天濤的神色，楊凡眼眸微動，似乎素天濤知道一些什麼。

  「辦法說不上，不過如果你想知道黑界的一些線索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搜查的方向。」素天濤微微沉吟，本來他是不會和楊凡說這些的，畢竟黑界的存在本來就是禁忌，就算素天濤不說，楊凡也沒有辦法詰難。

  但是看到楊凡蘊含著無盡怒火的神色，素天濤卻做不到裝作不知道。

  「素館主請講，如果對我有幫助，楊凡感激不盡。」楊凡點頭。

  不論素天濤說的是什麼，總之對於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的楊凡來說，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飛來得好。

  「其實說來，這件事也不算是一個秘密，二十多年前，前往黑界的人除了上京年輕俊傑之外，還有一些小家族的傑出弟子，依賴大家族的職權，倒是也混到了幾個參加的名額，雖然到最後都是損失慘重，不過，倒是有一個小家族的傑出弟子，居然機緣巧合的活了下來，雖然現在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但是要是說現在還有誰對黑界最熟悉的話，除了那些名字已經不可考察大家族子弟，也就只有他了。」素天濤道。

  「精神不太正常？你是說一個神經病嗎？」楊凡皺眉道。

  神經病說的話，又有幾分能夠相信？

  這素天濤到底安的什麼心，萬一到時候這個神經病胡說八道，難道自己也要相信嗎？

  

  「爹，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浮雲縣的那個瘋子？」一旁的素雲娟忽然插嘴，素天濤說的這個人她也有些印象，雖然不太熟悉，但是這些年來父親也是經常談及一些關於那個瘋子的事情，耳濡目染之下，她倒是也對這個名字頗為熟悉。

  「浮雲縣？」楊凡眼眸微動，這個地方雖然不出名，但是楊凡倒也是知道整個地方在哪兒。

  「不錯，如果這兩年他沒有更改居住地址的話，應該還在浮雲縣，我可以給你他的住址，但是到底能不能找到他，還要看你的運氣了。」素天濤點頭。

  「另外，即便到時候你找到了他，但是他現在畢竟已經精神不太正常，說的話也不一定準確，到底應不應該取信，同樣也要你自己斟酌。」

  素天濤說完話，臉上也是有些無奈，這個人他也是道聽途說居多，雖然期間見過幾次，但是從未上去和他交流，至於這個人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素天濤也是無從得知。

  楊凡如果想要去找他，恐怕也只能依靠自己的運氣了，畢竟存在太多的不確定性。

  「只要有地址就好，我到時候會去找他。」楊凡點頭。

  他只要一個地址就好，就算到時候自己不能親自前往，也能讓手底下那些人幫自己找到這個人，至於到時候會得到什麼信息，究竟有沒有用，那就真的只能看天了。

  畢竟楊凡現在對黑界的了解，確實是太匱乏了！

  素天濤看到楊凡沒有拒絕，也是無奈的點點頭，拿出一張紙條寫下那人的地址，遞給了楊凡。

  楊凡接過紙條之後看了一眼，地址很快就是記住，隨後點點頭，把紙條放進懷中，感激的看了一眼素天濤，道：「這次算是我欠師叔一個人情，今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定會全力支持。」

  「好說好說，能夠幫到你才是好事。」聽到楊凡對自己的稱謂，素天濤喜不自禁，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他本來就想和眼前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搭上關係，再加上還有林妍小姐的關係在，兩者之間哪怕不承認，同樣也是有這一條看不見的紐帶把彼此都是連接起來。

  但是能夠聽到楊凡親口喊自己師叔，素天濤已經心滿意足，對楊凡的態度，也是迅速的更加親近起來。

  「對了，楊凡侄兒，你準備何時前往楊家？我們京師武館也好準備一下，到時候請幾位老祖宗出山，為侄兒壓陣。」素天濤笑道。

  楊凡見素天濤打蛇順杆上的動作如此嫻熟，頓時心中哭笑不得，「上前往楊家，就在明日。」

  「屆時我會過來邀請師叔還有京師武館的幾位老前輩，而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去見一位老朋友。」

  「好說，楊凡侄兒儘管去做就好，我們京師武館絕對不會拖楊凡侄兒你的後腿。」素天濤拍著胸膛保證道。

  楊凡點頭，解決了京師武館這邊的事情，楊凡隨後便是徑直離開。

  等楊凡離開之後，素雲娟方才微蹙秀眉道：「爹，我不明白，楊家現在勢大，根本不是我們京師武館有能力撼動的，你為什麼要答應幫助這個楊凡？」

  素天濤聞言，抬頭看了素雲娟一眼，搖搖頭道：「娟兒，你以為我真的是因為楊凡幫了我們京師武館，所以才會決定出手幫他，一起對抗楊家的嗎？」

  素雲娟不解，「若不是這樣，爹你為什麼要把我們京師武館置於險境？要知道倘若楊凡失敗，我們京師武館同樣也要面對楊家的報復，這後果，是我們無法承擔的。」

  「但是你卻不知道，我幫楊凡，同樣也是在幫我們自己。」素天濤嘆息。

  素雲娟瞪大眼睛，「幫我們？爹，你在說什麼呀，幫楊凡對抗楊家，除了讓我們京師武館置於險境之外，還能有什麼用處？」

  素天濤聞言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素雲娟的小腦袋，道：「若不是當年林妍小姐意外身亡，我們和楊凡之間，可能還會有一段不一般的聯繫。」

  「爹，你在說什麼呀。」素雲娟聽著素天濤這沒有邊際的話，有些雲裡霧裡。

  「呵呵，我也沒說什麼，反正現在這些都沒有發生，你就不必知道了。」素天濤呵呵一笑，眸子之中，浮現出一縷緬懷之色，二十多年前的時候，誰還不是一個年少氣盛的少兒郎？

  林家小姐林妍年少貌美，不知道是多少上京世家子弟夢中女神，素天濤當年也算是一個誰都不服的主，但是面對林妍的時候，也是時常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原本因為自己父親偏愛林妍，而心中有些不服氣的素天濤，也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對自己這個年紀比較小的小師妹有了一點別的心思。

  只可惜，天命難逆，林妍後來香消玉殞，素天濤同樣也是暗自神傷不已。

  「爹，你就別跟我藏著掖著了，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就和我說一下嘛！」

  素雲娟搖晃著素天濤的胳膊，撒嬌的說道。旁人在的時候她或許不會這樣，但是現在只有她和父親素天濤兩個人，自然無需在顧忌什麼。

  「呵呵，你真要聽？」素天濤眼眸之中突然浮現揶揄之色。

  這小妮子，現在興致滿滿的，別一會兒聽了真相之後，又覺得後悔了。

  「當然要聽。」素雲娟可不知道素天濤心裡在想什麼，她現在只想知道素天濤說的是什麼事情。

  「其實也不是一件複雜的事情，就是當初你還在你媽肚子裡面的時候，我和林妍小姐就已經約定過了，倘若你生出來是女孩子，以後就和楊凡訂婚，倘若是男孩子，那就結拜。」素天濤神色古怪的說道。

  「什。。。什麼？」素雲娟聞言愕然，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素天濤居然說的是這樣一件事情。

  不過，等素雲娟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回過神來，看著素天濤一副打趣的表情的時候，頓時知道自己被父親給戲弄了，惱羞成怒的用力掐了一下素天濤的手臂，「哼！爹，你就知道戲弄我，我不理你了！」

  看著直接跑開的素雲娟，素天濤面露苦笑，摸了摸被掐的生痛的手臂，不過很快，就是輕嘆了一聲。

  倘若這一幕，娟兒的母親還在就好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