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逃脫升天
2024-08-09 02:54:54
作者: 章學良
黑鷹會內部如同一個小社會,等級分明,規則完善。
能夠進入這座地下堡壘的人不多,都是祁昊天信任的幾位心腹,基本常在他左右。
至於知曉會長已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已死的徐勤之外,只剩下他的兩名左右手。
而徐虎作為徐勤的親弟弟,儘管祁昊天對他沒有太多防範,但遠遠不夠資格深入黑鷹會真正的罪惡之淵。
這些事都是後話,當蕭風得知這裡面的所有醜惡,黑鷹會早已不復存在。
很快,兩名左右手就把兩大桶福馬林搬進來,哐當一聲放在門口,然後退到門外等待。
在動手之前,祁昊天還想在折磨蕭風一會兒,如同貓抓老鼠,大部分老鼠都會被一點點摧殘至死。
他圍繞著被五花大綁的蕭風,一邊轉圈一邊長篇大論:「蕭風,你是個人才,很牛掰,心裏面我是佩服你的。可惜你腦袋一根筋,不然我們共同打理黑鷹會,甚至以後有機會拿下整個京都!宏圖大業,多好的夢想啊!你說你這人怎麼一點追求都沒有呢?」
蕭風鄙夷地笑笑,冷聲答覆:「不,你錯了,追求每個人都有。你我之間不同的是,我的追求是讓你這種亡命之徒在世界上滅絕!」
此言擲地有聲,蕭風也抓住這個時機開始醞釀體內的內力。
他要在關鍵時刻衝破麻繩,掙脫束縛將祁昊天一擊斃命,讓這個惡棍死在自己精心打造的人間地獄中。
見蕭風死到臨頭還在出言不遜,祁昊天仰臉大笑放出狠話:「呵呵!還是先滅絕你這種理想主義者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有做錯!」
有些人生而向善,有些人的生而做惡。
蕭風清楚祁昊天就是後者,他唯一的歸途就是被正法。
「行,那咱們就看看誰先滅絕!」蕭風訕笑著點頭,不再與他爭辯,而後補充道:「忘了說,在我的軍旅生涯中,還從來沒有打過敗仗!」
「是麼?你這麼有自信?拿破崙曾經也是戰無不勝,直到他在滑鐵盧遭遇挑戰!」祁昊天不屑一顧的反駁。
隨後他把左右手叫進密室,吩咐他們將玻璃罐放倒,然後再把蕭風裝進去。
兩人走進來把玻璃罐抬過來,將手搭在蕭風的肩膀上,這時祁昊天揮手叫停,似乎還有什麼話沒說完。
「臨別前,我要感謝你幫我清除六大勢力,免得我日後一個個動手。」
說罷,祁昊天向左右手示意開始行動。
就在左右手準備把蕭風塞進玻璃罐里,忽然他被捆綁住的雙臂猛然發力,食指粗的繩索驟然崩開。
這股力量強勁難擋,不只是繩索斷裂,就連身旁的兩個男人也被震飛,無法控制的撞向牆壁。
而祁昊天就在蕭風的面前,他自然也是難以逃脫,被震出去之後撞擊在黑鷹會會長的玻璃罐上。
迅猛的衝擊力帶動著祁昊天的身體,他撞上之後導致玻璃罐直接砸了下來。
「呃!我的腿!先把我拉出來!」
祁昊天已經顧不上蕭風,他被玻璃罐壓住下半身,痛苦地抓著水泥地掙扎呼救。
「副會長!」
兩名忠心耿耿的左右手異口同聲,奮不顧身衝過去將祁昊天拽了出來。
然而就在用力的瞬間,摔出裂痕的玻璃罐忽然碎裂,潮水般的福馬林溶液涌了出來。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刺鼻的氣味,蕭風皺皺眉,準備抓住祁昊天正法。
「哪裡跑?」
他一個跨步衝過來,本想扼住祁昊天的喉嚨,但不慎踩到屍體的手臂。
蕭風本能地躲閃,卻不想著剛好給了敵人逃生的機會。
「啊……你們先幫我擋著!」
祁昊天被嚇了一跳,使出全力推開黑鷹會長僵直的屍體,儘管渾身沾滿了化學溶液和碎玻璃,但還是拼了命爬起來逃跑。
左右手聽從命令在後面為他做後盾,其中一人不幸被蕭風捏斷頸椎當場暴斃。
「該死!」
蕭風將男人軟下來的軀體丟到一旁,發現自己速度太快以致抓錯人,心裡懊惱不已。
這時祁昊天在另一名心腹的保護下順利離開密室,他仿若足下生風,在蜿蜒曲折的走廊里一瘸一拐地狂奔。
待蕭風追出去時,祁昊天已經開著汽車一溜煙逃脫升天,只剩聞聲跑出來的手下做無謂的抗衡。
看到旁邊還有一輛越野車,他面向這群不要命的惡棍,冷冷地開口:「車鑰匙給我,否則我一個活口也不留!」
豈知祁昊天的幾個手下堪稱敢死隊隊員,拍拍胸脯叫囂:「蕭風!你想追我們老大,就先過我們這一關!」
「玩命是吧?」蕭風唇角一勾。
下一刻,他踩著旁邊的石凳縱身躍起,兩隻手仿若拔蘿蔔,拽住其中兩人的頭顱提到空中。
內勁六重,其爆發力
當蕭風穩穩地落地,兩人雖不至於身首異處,但同樣沒有逃過頸椎斷裂的懲罰。
捏著兩個癱軟無力的脖子,蕭風隨手丟在地上,凝視著對面的暴徒發出警示:「誰想死直接站出來!不想死就把鑰匙給我!」
其他幾人目瞪口呆,意識到這時候拼命就是等於自殺,互相對視一眼轉身就逃。
蕭風抬腳就追,又追上結伴逃跑的兩人,還沒動手就看到一個小瘦子跪地求饒。
「蕭爺饒命,車鑰匙不在我這,我只有地下堡壘的幾把鑰匙……」
提起地下堡壘,蕭風才想起何無言還在裡面關著呢,至於祁昊天,耽擱好幾分鐘恐怕追也追不上了。
想到這裡,他對著瘦子伸出手,橫眉怒目道:「也行,去把何無言給我放了。」
生命攸關,瘦子再怎麼對祁昊天忠心也敵不過求生本能。
他和另一個同伴回到堡壘,迅速把何無言放出來交給蕭風。
「蕭爺,我們按您說得做了,您高抬貴手好不?」瘦子哭唧唧地央求著。
「蕭……蕭……不要不要殺我!」另一人也是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
蕭風見兩人苦苦哀求,沉著臉揮手示意他們滾蛋。
隨後他攙扶著何無言離開此處,沿著幽長的小路上往回走。
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加上腳鐐還沒解開,何無言沒走多遠就氣喘吁吁。
他停在半路癱坐在地上,用最後那點氣力呼喊:「蕭風,咱們想個辦法叫車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然而這片區域位置偏僻,蕭風也很是犯難。
拿出手機,蕭風正準備打電話給葉楓橋,只見迎面開來一輛眼熟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