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伴生彼岸花
2024-08-09 02:17:01
作者: 達萌萌
那個女人被我忽然提起來的氣勢嚇得愣了一下,我心中一喜,這也不過只是一個紙老虎。不過,那女人很快就調整好了神色,她眯著眼睛看了看我:「你就是沐夏天吧,我聽過你的名字。」
「那可謝謝你了。」我挑了挑眉毛,這個女人說話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我聽著並不舒服。
「呵。」女子衝著我笑了笑,只不過眼睛裡卻滿是我看不清楚的神色:「我還以為你是個知書達禮傾國傾城的存在,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冥王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好了,你要是沒有別的事你就回去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如果我不呢?」女人看了看冥王,揚著臉露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還想要對我動手嗎?」
冥王冷哼了一聲開了口:「如煙,你不要得寸進尺。」
原來面前的這個女人叫如煙,我摸了摸下巴。聽著也是個挺好聽的名字,怎麼人看起來卻是這副模樣呢?真討厭。
我抿了抿嘴巴,忽然心中起了一個念頭,我扯了扯冥王的胳膊,聲音刻意壓下來了幾分:「冥王哥哥,你就留下她吧,我看她也挺可憐的。」
冥王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錯愕,他瞪大著眼睛,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他傳過來的話:「沐夏天,你腦子沒有坑吧?」
我挑了挑眉毛,繼續說道:「哎呀,冥王哥哥你就聽人家的話好不好。」
這種話說出來,我自己心裡都覺得有些犯噁心,聽到冥王的耳朵裡面自然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他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既然夏天已經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你留下來。」
如煙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抬眼惡狠狠的看著我:「好,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因為經濟窘迫和一些別的原因,如煙被安排在了赤露的房間裡面。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再也這樣的挑釁之下,這個如煙竟然還能留下來,這種事擱在別人的身上早就二話不說離開了。
所以……把她和赤露安排在一起也有逼迫他離開的意思。
剛把如煙送進她應該呆著的房間,我就再也按耐不住我的好奇心了,冥王和那個如煙之間的氣氛非常的微妙,直覺告訴我他們的關係沒有那麼簡單。
「說說吧,你和那個女人什麼關係。」我臉上擺出了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看了看冥王,然後低頭把玩著我的手指。
冥王對於我這個問題顯然是早有預料,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事說來就複雜了,她是我沒辦法完全得罪的。」
「冥界向來是冥王作為管理者,而每屆冥王誕生的時候都會伴隨著一朵彼岸花,這朵彼岸花是當代冥王的伴生花,存在的意義就是輔佐冥王。」
我挑了挑眉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如煙應該就是冥王的伴生彼岸花。我輕哼了一聲:「看來還是青梅竹馬呢。」
我這句話只不過是心裡有氣隨口說出來的,誰知道冥王竟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彼岸花會對當代冥王產生喜歡是命中注定的,也只有這樣彼岸花才能完全的為了冥王付出自己。」
我愣了愣,敢情這個如煙還真的是實打實的情敵。不過我看冥王這個樣子恐怕對她不是喜歡吧。
冥王看了看我的眼睛繼續說著:「但是我是不喜歡她的,這點你要相信我。」
我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那她剛才說著的冥界憲法是什麼東西。」
聽了我這話的冥王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來了一抹得意,他的眉毛都快要飛了起來:「這個是我推行的,現在冥界的運營準則全部出自憲法。」
我以為法律這個東西是只有人間才有的,沒想到冥界還會效仿。衝著冥王比了一個大拇指:「厲害。」
「那是,如果沒有這個東西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人間停留這麼久的。」冥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現在冥界那邊的事情一直由如煙搭理。」
原來兩人如今這是君臣關係,看來我還不能成天給那個女人甩臉色,不過她看著冥王的眼神真的讓我非常不爽,畢竟沒有女人樂意自己的男人被別人盯著。
不過,我和冥王都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點,如煙過來人間最主要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在我面前示威的!
所以,當我們的房間裡面聚集了整整一屋子的靈魂,而冥王揮手準備讓他們給自己的後輩託夢的時候,異狀發生了。
「非法託夢需要扣除積分。」如煙冰冷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面迴蕩著。
眾人看著冥王滿臉的糾結,一個邊上的胖大媽看了看冥王又看了看我,然後小心翼翼的拉著我的手:「姑娘,我們現在還能託夢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那邊的冥王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冰冷,他冷冷的看了看出現在房間一角的如煙:「我可以設立規矩,同時也可以廢了這個規矩。」
冥王這話一出,如煙臉上氣定神閒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她一雙大眼睛裡面甚至都有眼淚在醞釀:「好,我不管你。」
說著屁股一轉沒了身影,我挑了挑眉毛,這下她應該就會回去了吧。冥王看著我嘆了一口氣:「她沒有回去,就在隔壁。」
我覺得冥王對待如煙的態度有些奇怪,不像是單純的君臣,可也沒有男女之情。而是冥王應該還對如煙對他的喜歡有很大的壓力,真是讓人搞不懂。
沒了如煙的阻攔,託夢進行的非常的順利,接下來又是一堆人到訪,消除烙印。整套下來,我整個人都要虛脫了,所幸這樣的重複就剩下一天了。
「沐夏天………我房間裡面怎麼會有一個女人!」我好不容易躺在了床上,房間門猛地被撞開,赤露衣衫不整的沖了進來,他的臉頰上甚至還殘留著一個口紅印子。
我慢悠悠的翻了一個身子:「有就有唄,你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