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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耶穌都攔不住!

2024-08-10 09:18:41 作者: 鍾離昩

  如同很多人都說過的一句話:

  這個世界上,好人與壞人從來都沒有固定的界限,一個人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壞人。

  因為每個人的內心,都可能有著陰暗的一面。

  或是偽裝在最深處,亦或者只是一個萌芽,自己也都沒有發現與察覺而已。

  當某一天,某一件事情的發生,那潛藏的陰暗面或許就忽然出現了。

  很多人都有一種想法:要死大家一起死,臨死拉個墊背我,那我一點都不虧。

  就如同某個小說作者的書成績很好數據非常不錯,但是因為題材太敏感,忽然被通知強行完本了。

  繼續寫下去,只能下架。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辦呢?

  沒辦法。

  他只能強行完本。

  但是。

  他又有新的疑問了:為什麼跟我同樣題材的書,他寫的比我還要張狂還要敏感,為什麼我要強行完本他就還能繼續寫?

  不服。

  不爽。

  你他媽的...

  憑什麼啊。

  那行。

  我他媽的天天的去你書下面舉報去。

  管他有棗沒棗先打一桿。

  實在不行,舉報沒用,那我DISS你行不行。

  這就是個最簡單的例子了。

  鍾文澤今天過來,拿捏把握的也就是劉正福的這個心理:我兒子都撲街了,憑什麼拉著他一起的人不死?

  這就很沒道理。

  在鍾文澤的說辭下,儘管劉正福很恨鍾文澤,他最終還是選擇把情況告訴給鍾文澤,爭取一下。

  十分鐘的交談。

  劉正福說了很多細節:

  那天晚上,劉天給他打電話聯繫了他,雙方在一番爭吵以後,劉天願意回來。

  劉正福大晚上的第一時間開始收拾自己的關係,多番爭取運作以後,找到了在鬼佬的關係。

  這個關係就是威廉高級警司。

  這種事情,雖然說的非常的委婉,但基本上也是和尚頭頂的虱子,顯而易見了。

  你要我辦事,我要你的錢。

  交易嘛。

  劉正福簡單粗暴鈔票直接到位,同時把跟劉天約定見面的酒店的位置告訴了他。

  威廉說自己會安排人去接洽的。

  事情到此也就結束了。

  而後。

  也就發生了後來的事情:劉天、Max兩人在酒店裡被槍手槍殺了。

  事發後。

  威廉哪裡還敢收他們的錢啊,這個案子本就敏感,第一時間安排人把錢送回來,不留下任何證據。

  但是對於槍手槍殺事件,威廉對此不負任何責任。

  他只是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

  劉正福對這種情況,他能怎麼辦呢?

  他也無能為力。

  他知道,槍手槍擊事件,跟威廉肯定多多少少有點關係的,肯定是他那邊安排的人出了問題。

  但事情是他威廉高級警司做的嗎?

  肯定不是。

  他堂堂一個高級警司,跟自己又無冤無仇的,肯定不會特地安排一個槍手去殺劉天。

  那問題出現在哪裡?

  他也不知道。

  劉天死後,威廉根本不會在這件事情再有任何的牽扯,第一時間把關係撇清。

  這是最基本的敏感態度與覺悟。

  一來二去。

  劉正福能拿威廉怎麼辦呢?

  毫無辦法。

  總不能自己拿著一把槍去警務處把威廉幹掉吧?

  所以。

  自然而然的,劉正福就把這股子喪子的仇恨轉移到了鍾文澤身上,對他恨之入骨。

  「鬼佬威廉?」

  鍾文澤整理了一下跟劉正福之間的對話,嘴裡喃喃自語:「劉正福找的關係是威廉高級警司,沒道理做這種事情的啊!」

  威廉,鍾文澤知道。

  二代旗兵陳湘虎的案子,威廉因為這件案子在鍾文澤面前吃了個大虧。

  雖然說。

  威廉對鍾文澤看的很不順眼,也希望他在亞洲銀行劫案的案子上撲街,但還不至於到買兇殺人的地步。

  「應該跟威廉關係不大。」

  陳國榮在一旁插嘴附和到:「他們這些鬼佬,都是外來的,打心眼裡也看不起我們這些華人,不存在朋友關係,只有金錢利益上的交易關係。」

  「他更不會冒這麼大險找槍手去殺劉天的。」

  他的分析很對。

  威廉好歹也是高級警司,要辦鍾文澤,他有很多很多辦法,合法合理,沒必要用這種最下級的策略。

  太弱智。

  「有點意思。」

  鍾文澤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陳國榮的說法:「鬼佬威廉給劉正福辦的事,但是我不可能去找威廉問話啊。」

  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盯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看了好久,腦海里整理著線索,陷入了沉思。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

  問題出在了給威廉辦事的這個人身上。

  這個人絕對也是警隊裡面的人。

  而且位置也不低。

  而且。

  他跟火爆之間,絕對也存在著很大的利益關係,不然他也不會把劉天的信息透露給火爆。

  但這個人是誰?

  怕也只有威廉知道。

  但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威廉會承認這件事跟自己有關係麼?

  絕對不可能的。

  去問威廉,沒有任何意義,他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的,對這種敏感的事情,撇清的一乾二淨。

  「嘶...」

  鍾文澤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看上去有了進展的案子,貌似現在又進入了死胡同?

  僵持了?

  驟然。

  鍾文澤腦海里電光一閃,一個重要的信息被他捕捉到了。

  他的眼皮子縮了縮,好像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來,抬手看了看腕錶,繼而看向開車的阿祖:

  「去元朗警署。」

  現在已經十一四十五分了。

  距離RICK讓侯警司放人的狠話最後期限時間點只有十五分鐘不到了。

  一行人快速的趕到了元朗警署。

  手錶時針距離十二點還有一點點,差三分鐘。

  鍾文澤從車上下來,阿祖跟陳國榮快速的跟著下來,要跟鍾文澤一起往警署裡面走。

  「你們不要跟進來了。」

  鍾文澤伸手把他們兩人給攔住,繼而看向了陳國榮:「陳Sir,你帶著阿祖,去給我半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說。」

  陳國榮自然義無反顧的點了點頭答應。

  「你這樣...」

  鍾文澤勾了勾手,把他們兩人圍攏在一起,快速的小聲交代了起來:

  「你帶著阿祖...」

  「啊?」

  陳國榮聽完,下意識應了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鍾文澤:「不會吧?你這個推斷...」

  「按照我說的去辦,速度要快!」

  鍾文澤無比篤定的說到:「調查完以後,我再給你一串號碼,米國的,你聯繫一下他。」

  「那邊的那個人叫阿健,你們信息交流共享一下,看有沒有新的契合點。」

  「好。」

  陳國榮聞言不再有任何的廢話,連忙帶著阿祖第一時間又風塵僕僕的離開了。

  安排好兩人。

  鍾文澤抬手闊步往警署大廳走去。

  正好趕上了這一茬。

  警署大廳。

  RICK戴著鴨舌帽站在大廳中間。

  他的身邊。

  侯警司帶著好幾個夥計把RICK圍住,雙方就這麼對視著,大有對峙的意思。

  「十二點了!」

  RICK被他們幾個人圍住,但是卻絲毫不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

  「時間到了,小怡,你放還是不放?!」

  鴨舌帽帽檐下。

  一張帥氣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微微泛紅的眼珠子,此刻看上去有幾分滲人。

  「沒可能的!」

  侯警司想也不想大手一揮直接就拒絕了:「彭亦行,你在想什麼呢?!」

  他冷笑一聲,不屑的看了看RICK:「她自己承認了那改裝的氣槍是她的,犯罪證據確鑿,放人?」

  「就是!」

  阿梁往前跨了一步,冷眼看著RICK:「她改的槍超過了合法標準,抓她就是合情合法!」

  「呵,我的槍有沒有問題,你最清楚吧?!」

  RICK冷笑一聲,盯著阿梁看了好一會,喪失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我最後問一次,放還是不放?」

  「不放!」

  阿梁被RICK這強硬的姿態弄的非常不爽,無比硬氣的就回懟了一句:「你想怎樣?!」

  「好,很好!」

  RICK聞言笑了起來,連連點頭誇讚。

  繼而。

  他轉身對著外面大跨步走去,沒有任何停留。

  門口。

  鍾文澤看戲完畢,繼而跨步進來,與往外面走的RICK正好碰上了。

  他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RICK,這麼巧啊。」

  RICK冷冷的掃了眼鍾文澤,沒有搭理他。

  但是。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情來。

  止步。

  轉身。

  「那就從你開始吧!」

  RICK抬起手來,伸手一指,直指站在最前方的阿梁身上,提氣大喊到:

  「你,我RICK吃定了。」

  「我說的,耶穌都攔不住!」

  說完。

  他大跨步直接就出去了。

  警署大廳里,他說話的回音好像還在大廳的上空來回迴響飄蕩。

  侯警司一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看著他離開了:這個人,竟然敢在警署公然威脅他們?

  簡直無法無天!

  警署里的其他人紛紛看向了侯警司他們一行人,現場安靜的鴉雀無聲。

  「嘖嘖...」

  鍾文澤的聲音響起,連連咋舌,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沒想到還真讓我趕上了。」

  說著。

  他往前走了幾步,笑呵呵的看著阿梁:「阿Sir,你小心點啊,RICK很強的,不要被他偷襲了。」

  說著。

  鍾文澤伸出大拇指跟食指,做出了開槍的姿勢來對著阿梁的腦門上連連開槍,順帶著「biubiu」的BGM:

  「RICK的槍法特別特別准,連擊打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啊。」

  「他的一套連擊下來,打在你的腦門上,子彈會精準的掀開你的頭蓋骨,白色的腦*子跟紅色的鮮*混合在一起,撒滿一地黏糊糊的,拖都拖不乾淨的那種啊。」

  此刻。

  鍾文澤簡直就是個賤人。

  賤到無與倫比。

  把阿梁氣的牙痒痒。

  「鍾文澤!」

  阿梁咬牙低聲吼道:「你這麼肆意的攻擊同事,我會向上級投訴你的!」

  「不接受任何投訴。」

  鍾文澤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我這不是幫你想像一下你後面的死法麼。」

  「唉,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啊,我只是給你提個醒讓你小心點而已,我是一片好心吶,不要被他們給報復了!」

  「哼,笑死!」

  阿梁斜眼看著鍾文澤,冷冷道:「我行的正做的直,既然我敢抓他,就不怕他報復,違規改槍就是違規改槍。」

  「他家裡的氣槍到底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裡有數!」

  鍾文澤同樣冷笑一聲,目光上下掃了眼阿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說完。

  鍾文澤一招手,沖旁邊看戲的宋子傑招了招手:「阿傑,走了啊。」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死撲街!」

  阿梁眼神陰鬱的盯著鍾文澤離開的背影,牙關緊咬沒有說話。

  這鐘文澤就是條瘋狗,什麼事情他都要摻上一腳。

  「別管他。」

  侯警司把身邊的夥計打發走,伸手拍了拍阿梁以表安慰:「他蹦躂不了幾天了,最後的瘋狂罷了,隨他去吧。」

  說完。

  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說完。

  侯警司也轉身離開了,只留下阿梁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幻的陰晴不定。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今天阿梁手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到點以後他也沒有直接下班,等組員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拉開抽屜把點三八拿出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以後揣進後腰,轉身出去了。

  來到警署外面。

  阿梁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先坐在台階上抽了根香菸,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好一會。

  他又折身回到了警署,再度拉開抽屜,拿著事先找侯警司批好的條子,又去領了子彈。

  看著多兩輪的備用子彈以及滿載的點三八,阿梁心裡的安全感這才多了幾分。

  他阿梁心裡不慌麼?

  那是騙人的。

  他比誰都要慌。

  RICK的槍法他知道,鍾文澤白天說的事情不是誇大其詞。

  而RICK也是條瘋狗。

  他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阿梁駕駛著轎車,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轉悠。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後視鏡,查看著是否有人跟蹤。

  溜達了足足好幾圈,確定後面沒有可疑的車輛,阿梁這才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再度繞了一段路,這才對著自己家走去。

  以前原本不過三十分鐘車程的回家之路,阿梁足足花費了近兩個小時,這才回到家裡。

  阿梁把車子停進院子裡,下車後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異常,這才掏出房間鑰匙插入鑰匙孔洞。

  於此同時。

  在阿梁的正後方,約莫十米遠的距離外。

  戴著鴨舌帽的RICK站在大樹底下,身形完美的隱匿在路燈與大樹的陰影之下。

  他看著正前方正在開門的阿梁,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

  右手。

  一把改裝的氣槍被他抬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阿梁的腦袋。

  三點一線。

  RICK整個人非常平靜,內心毫無波瀾的扣動了扳機,如同在殺雞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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