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彩頭
2024-08-10 09:17:22
作者: 鍾離昩
「這一拳三十年的功力,你擋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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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得住嘛?!」
雄渾的聲音響徹在整個人體育館的上空,迴響連連,遲遲不見散去。
眾目睽睽之下。
一拳。
只是一拳。
比利就被轟飛出去。
隨著比利倒飛出去,整個體育館內瞬間寂靜一片,無人出聲,只有倒在擂台下低聲痛苦呻吟的比利。
此刻。
他的狀況無比慘烈。
胸膛在鍾文澤的一拳重擊下,明顯的有肋骨斷裂,整個人口鼻冒血,幾近昏厥。
「什麼?」
正在接受護士包紮手臂上傷口的阿祖目睹著突然宣布結束的比賽,看著倒飛的比利。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嚇得一旁的小護士臉色煞白,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讓這個靚仔不開心了。
「怎麼可能!」
阿祖眼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驚駭的看著鍾文澤,嘴角蠕動,喃喃自語:
「這就是你的實力麼?」
「一個死差佬,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阿祖呆滯的看著鍾文澤好幾秒,然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質疑到:「一拳定乾坤,憑什麼!」
事實告訴他。
這個死差佬確實很強。
至少。
在身手這塊領域,自己已經難以望其項背了。
阿布雖然對鍾文澤的身手有所了解,但此刻他同樣也有些震驚:
「澤哥...好像又變強了啊。」
他觀看了整個過程。
這個比利在出手的時候,處處充滿著殺機,一看就是典型的練家子,絕對不是普通貨色。
鍾文澤卻能一拳定乾坤。
換做自己。
是不能做到的。
「歐耶!」
李芸欣興奮的攥著拳頭在跟前揮了揮,喊出了聲:「阿澤贏了,我就知道,他是最厲害的!」
李芸欣的話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隨著她率先開口。
整個體育場裡直接就炸了,眾多的議論聲接踵而至,一片嘈雜。
「怎麼可能!」
「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拳,將一個一百四五十斤的人直接轟飛?這也太恐怖了吧!」
「剛才的那一拳,力量得有多大?!」
「鍾Sir太帥了!」
眾人的驚駭之色顯露無疑。
繼而。
有人發現了鍾文澤剛才這句話裡面的漏洞:
三十年?
台上的鐘文澤才多大?
肯定沒有三十歲的,就算他打娘胎里還沒成型的時候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三十年的功力。
「啊呸!」
「逼王!」
「這個撲街也太能裝了吧。」
有人表示了不屑,對鍾文澤嗤之以鼻。
「切。」
當即有人就表達了反駁,毫不客氣的譏諷到:「你管人家三十年還是三個月的功力。」
「這一拳,你能擋住嗎?」
「這個逼讓給你來裝,你行嗎!?」
「你行嗎!」
「鍾Sir威武霸氣!」
剛才。
鍾文澤的那一拳,真的就現場收穫了不少的粉絲,直接就狂熱了起來。
被譏諷的人不開心了,反嘴罵道:「撲街,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插我嘴?!」
「就插你嘴怎麼了?」
鍾文澤的粉絲毫不客氣的反駁到:「要本事你沒有,要不服,你是一天到晚這個不服那個不服。」
「……」
對方直接沉默了。
好氣啊。
這波還真讓鍾文澤裝到了。
此刻。
這樣的一幕在體育館裡多處上演。
那些原本就支持鍾文澤的人,在看到鍾文澤表現出來的極度震撼的實力以後,直接成為粉絲。
「華人隊!」
「華人隊!」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句。
接著整個體育館裡,到處都是呼喊的聲音,異口同聲整齊劃一,響徹在體育館裡。
在這種氛圍里。
要被渲染一個人的情緒,十分簡單,效果直接拉滿。
那些對鍾文澤無感的人,在這一刻也被氛圍帶動著,跟著叫喊著「華人隊」。
不知道什麼時候。
體育館裡的燈光師,把聚光燈打在了鍾文澤的身上,鍾文澤整個人如同超凡大師,接受萬眾矚目。
鍾文澤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大家的目光。
好一會。
他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諾大的體育館又瞬間安靜了下來,如同在被他指揮。
「這,就是我們華人隊!」
鍾文澤提氣對著看台下大聲說到:「有我們這種素質的警察,諸位市民還有什麼擔心的?」
「請大家儘管放心,我們一定可以保護好大家的安全的。」
「如果有喜歡的,下次在評選警隊精英頭銜的時候,大家可以投票支持我。」
嘹亮的聲音在體育館裡響徹。
「哈哈哈...」
「好,沒問題。」
「支持鍾Sir!」
眾人鬨笑了起來。
「鍾Sir!」
有人站了起來,大聲的提問:「請問,你這一拳的功力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可以傳授一下麼?」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鍾文澤笑呵呵的看著台下,侃侃而談:「只要你夠硬、夠快、夠霸道,就能碾壓。」
「如同我剛才一般。」
擂台下。
比利心有不甘,死死的盯著鍾文澤,但是卻又無可奈何,一臉屈辱的往邊上爬去。
那盞原本屬於自己的聚光燈,硬生生被鍾文澤給搶走了,留給他的只有屈辱。
他也只能咬牙接受。
這一拳。
他接不住。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接不住。
「咳咳,大家安靜。」
裁判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時候戰戰兢兢的:「還有挑戰選手麼?」
他說話如同燙嘴,語速很快:「如果沒有其他選手,那麼這次擂台賽的冠軍就是鍾Sir了。」
裁判的目光根本不敢看鐘文澤,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趕緊結束這場擂台賽然後離開這裡。
鍾文澤那一拳他可是看了個真切,自己剛才跟他作對,萬一這貨一個不開心,給自己一拳。
那自己直接就嗝屁了啊。
他可沒有那個自信,像比利一樣那麼抗揍。
有了剛才一拳幹掉比利的這一幕,現場那還有什麼人敢上來挑戰啊。
冠軍非鍾文澤莫屬。
那群原本還想用擂台賽給華人派上一課的鬼佬派,此刻一個個臉色陰沉的難看。
鍾文澤的表現,再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一時間。
坐在前排貴賓席的幾名鬼佬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陰鬱:
「好像,自從這個鐘文澤出現以後,讓他們摔了好幾個跟頭啊。」
幾人交換著眼神,而後對下屬小聲的說了幾句,下屬立刻就退了下去。
整個現場。
要說最開心的人,莫過於伍總警司了。
鍾文澤意外表現,實在是讓他大吃一驚,他從沒想過,鍾文澤不單單是智商在線、顏值在線。
就連武力值都能這麼爆表。
「恭喜你。」
伍總警司親自上台頒獎,把現金獎勵滿滿的一大堆現場發給鍾文澤:
「你小子,總能給我帶來驚喜。」
「謝謝伍總警司誇獎。」
鍾文澤心安理得的接過這一袋子鈔票:「鈔票我收下了,伍總警司的誇獎我也收下了。」
「哈哈哈...」
伍總警司爽朗的笑了起來。
擂台賽到此就結束了。
現場的工作人員開始維護次序,讓觀眾們有序的離開現場,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不願意走。
這些人清一色的女生。
大長腿一排排站開,美其名曰說要跟鍾文澤拜師學藝。
這幾個人都是一水的高顏值辣妹,穿著打扮暴露。
鍾文澤從擂台上下來,立刻就被這群女人給包圍了,七八個女生把他包圍在中間,瞬間置身白花花的波濤洶湧中:
「靚仔,我會降龍十八摸,要不要跟我學一下?」
「靚仔,晚上帶我回你家,教教我武功秘籍吧?雙修什麼的人家也不排斥的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還有人直接就暗中偷襲,對著鍾文澤這裡摸一下那裡摸一下,防不勝防。
「大家冷靜點。」
鍾文澤有些無語的把眼神從眼前的白花花上離開:「都跟我保持點距離好不好,我有些暈奶啊。」
「學功夫的事情,以後再說。」
大家一個個的卻不肯放鍾文澤離開,圍著他不讓他走。
鍾文澤是個差人,難道他還能大庭廣眾之下推倒自己這些人強行離開麼。
「一個個的幹什麼?!」
李芸欣爆喝一聲,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鍾文澤的身邊,殺氣騰騰的看著這群女人:
「幹什麼?野雞啊?迫不及待啊?搶男人啊?!」
她黛眉橫豎,氣勢洶洶的把這群女人直接就給推開了:「一個個的不安好心,都給我走開。」
「想找男人,去夜店找去。」
說話間。
那股子大姐大的氣場自然而然的散發了出來。
「靠。」
「你誰啊你。」
一干人等不開心的反駁了起來,但還是識趣的往後退開了。
大家心裡都有數。
李芸欣無論是顏值還是氣質都領先於她們太多,一個個的底氣自然而然的就弱了。
「好了,失陪。」
鍾文澤齜牙笑了笑,拉著李芸欣就往外面走去:「芸欣,多虧你及時趕到解圍,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切。」
李芸欣翻了個白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剛才那個人的波都蹭到你手上來了,你就偷著美吧你。」
「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保不准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直接就被鍾文澤伸手捂住了嘴巴,一臉正氣的說到:「你不要誤會我。」
「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對波沒興趣的。」
「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話間。
鍾文澤把手裡的袋子遞交給了李芸欣:「喏,這是我贏得獎金上交給你,態度不錯吧。」
兩人說話的時候。
還有不少沒走的觀眾目光看了過來,小聲的議論著,八成是八卦兩人的關係。
其中。
不少小女生眼裡,難掩失落之色。
「哼。」
李芸欣感受著周圍的目光,輕哼一聲,伸手接過鈔票,得意在手裡揚了揚:
「看你的態度勉勉強強吧,暫且放過你。」
正說著呢。
阿祖忽然出現擋住了兩人的路。
「你有什麼要說的?」
李芸欣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把比她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鐘文澤擋在自己身後,如同護犢子的小母雞:
「你就保持那個距離就行,不要再靠近了,如果沒事的話那就麻煩你讓開。」
李芸欣是知道阿祖的。
這個長相同樣帥氣的男人,對自家男人好像充滿著敵意,所以她也是毫不客氣的呵斥了起來。
「呵。」
阿祖笑了一聲,倒也不生氣,目光落在鍾文澤身上:「不得不說,你的身手確實很強。」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鍾文澤把身前的李芸欣摟在懷裡,毫不掩飾勝利者的姿態:「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你就沒必要再提起了。」
「聽說你的槍法也很準?」
阿祖早就有了想法:「周五的時候,咱們去射擊場比上一比?」
「沒興趣。」
鍾文澤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我比你強這是不爭的事實,在射擊術上,我同樣比你強。」
「再說了,誰有閒工夫陪你比這個比那個的啊,我一天到晚的忙得很呢。」
「十萬塊!」
阿祖繼而往下說到:「有彩頭的,你要是贏了我,我給你十萬塊。」
「嘖嘖...」
鍾文澤聞言不由咋舌:「我發現一個問題啊,你這個人不單單是憎恨我們這些差人,缺少生活常識,而且還有非常嚴重的爭強好勝心理啊。」
「你就那麼想贏我?」
「哼!」
阿祖冷哼一聲,被鍾文澤說中了心理,所幸扭過頭去不看鐘文澤:「你就說來不來吧,十萬塊的彩頭。」
他確實很想贏鍾文澤一把。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只要是有他阿祖參與的活動,那麼他都是第一的那個。
現在。
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差人打敗,他怎麼都不服氣的。
「不來,沒興趣!」
鍾文澤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你看我像是差那十萬塊錢的人麼?不差的。」
說到這裡。
他的語氣頓了頓,這才繼續說到:
「我再教你一個道理:做人呢,眼界一定要足夠的開,多了解了解這個社會,不要一天到晚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撲街!」
阿祖咬了咬牙,怒氣也上來了:「你們這些死差佬就沒一個好東西,嘴上說的自己很強,卻連較量的勇氣都沒有。」
鍾文澤看著逐漸喪失耐性的阿祖,嘴角不由微微上挑:「你很想跟我一較高低?」
「是!」
阿祖不可置否。
「那行啊。」
鍾文澤低頭斟酌了一下,繼而抬起頭來:「這樣好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你跟我比射擊術,彩頭就別鈔票了,我不缺。」
「那你想要什麼賭注?!」
阿祖一看鐘文澤願意接局,語速快了一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都答應你。」
「這樣吧。」
鍾文澤拋出了自己的彩頭來:「射擊術,如果我贏了你,那麼你就來我西貢警署當差。」
「滾蛋!」
阿祖脫口而出。
「如果我輸給了你,那我立刻就扒了這身衣服,再也不做差人。」
鍾文澤咧嘴笑了起來:「你不是很討厭差人麼?這個彩頭應該非常有意思吧?」
「贏了我,也就相當於你間接性的幹掉了一個差人,這個彩頭怎麼算你都不吃虧的。」
說到這裡。
鍾文澤眯眼盯著阿祖,如同看破了他的內心:「你想想,幹掉了一個差人,這是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呢?」
「你一定很有興趣的,對吧?」
「行!」
阿祖在簡單的猶豫了幾秒鐘以後,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周五,我約你。」
「穩妥。」
鍾文澤點頭答應了下來,露出了笑容來:「你就準備來跟我當差吧。」
「妄自菲薄。」
阿祖不屑的冷哼一聲,譏諷到:「你就準備脫掉你這身皮吧,到時候你要敢反悔,我自有辦法處理你。」
「好。」
鍾文澤大手一揮,直接拍板。
就在此時。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鍾Sir!」
關文總警司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他先是看了看阿祖,繼而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來:「怎麼,鍾Sir看上去好像跟這個人很熟的樣子?」
阿祖在看到關文以後,臉色直接就更冷了幾分,直接把腦袋扭向了一旁。
「總警司好!」
鍾文澤先是挺直腰板跟關文打了個招呼,然後說到:「我跟他不熟,但很快,我們就會很熟悉了。」
「哦?」
關文總警司好像來了興趣一般:「有趣,鍾Sir跟人打交道都分的這麼細的啊?說說看,你要怎麼個熟悉法?」
說完。
他的眼睛眯了眯,注意力集中在鍾文澤身上,似乎有某種期待。
方才。
他原本跟陳國榮要離開這裡的,在注意到自己的兒子阿祖在跟鍾文澤說著什麼,於是乎他的腳步往這邊靠了靠。
雖然雙方隔了點距離,但他還是捕捉到了「當差、彩頭」等字眼,於是乎就改道過來了。
不等鍾文澤開口,阿祖搶先了話題。
「這位總警司,你好大的官威啊。」
阿祖極度不耐煩的扭過頭來看著關文:「我們在談什麼內容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有什麼資格來盤問我們?」
「呵呵。」
關文笑了笑,伸手示意鍾文澤,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要比賽射擊術啊。」
鍾文澤做了個開槍的手勢來:「贏了,他跟我當差。」
「輸了,我扒下這身警服,不當差人了。」
「是不是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