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她不配
2024-05-03 18:33:35
作者: 洛日
殷辰良看了眼君天歌,低聲道:「這事就我這個大夫知道,連我娘,她也不知道月季花就是當年那個小棄嬰,原本情況是挺好的,噫嘻哥哥體內的亂流經過這一陣子的陰陽結合恢復得不錯,原本我還以為這次並不會發作,沒想到雖然晚了兩天,還是發作了,我擔心有什麼問題,這才跟你說的,你可別透露了出去,噫嘻哥哥對月季花的事很計較。」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風在一旁聽著他倆交頭低耳,卻沒有說話。
風子佩冷哼了一聲:「他到底想做什麼?」
月季花既然能對他身體有好處,為何還要藏著挾著。
都決定讓她生孩子了,也每天睡她睡得春風得意,他還想怎麼樣?
就在這時,床上的君天歌有了動靜,緩緩地睜開了眼,恢復光亮之後,淡定地問:「我昏了多久?」
「兩個時辰,天都亮了。」殷辰良坐到床前看著他:「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適?」
「胸口悶。」殷辰良眉宇間變得凝重起來,將手撫在他胸口按壓下去:「是不是這裡?」
君天歌點了點頭:「往左一點點。」
殷辰良輕嘆了口氣:「情緒太激動造成的,大王應該知道你的身子忌怒忌喜……到底怎麼回事?」
殷辰良邊問,邊扒了君天歌胸口的衣裳,拿出銀針替他扎了起來。
君天歌臉色黑沉下來,這事要他怎麼說。
「月季花那女人呢?」君天歌想到月季花胸口伏動就越大。
「噫嘻哥哥,你現在敢想的不是她,為什麼一直都很好,亂流卻突然發作了?」風子佩帶著責備地問。
君天歌看了眼聽風,聽風朝他點了下頭。
他便冷睃了一眼殷辰良。
殷辰良撇了撇嘴,繼續扎著他的針。
「你別怪他,噫嘻哥哥你得說清楚,否則辰良如何幫你?」風子佩有點鬱悶,君天歌總是藏著秘密,不管與他多親近,多麼交心,都不能探到他的那塊地方。
君天歌垂了眼瞼:「這兩天沒做那事。」
「為什麼不做?難不成你的精力有限了?不會吧,噫嘻哥哥你這麼不頂用。」風子佩一聽樂了,湊到他身邊一臉興味地問。
君天歌抬手就給了他腦袋一腦瓜子。
殷辰良抬起頭來怒瞪:「別鬧,扎針呢,失手可是要命的。」
風子佩嘻嘻地笑:「噫嘻哥哥惱羞成怒,都動手打人了。難不成真的不行,辰良趕緊趁機幫他瞧瞧。」
君天歌掃了他一眼:「找死嗎?」
風子佩還不知死活繼續道:「那你說說你幹嘛不把小嫂子睡了,她可是你的靈丹妙藥。」
君天歌一聽,臉色更加難看:「少管閒事。」
「這怎麼是閒事,你的身子可是重國最重要的東西,我娘親可關心你了,這閒事我不管也得管。」風子佩更加起勁。
難得看到噫嘻哥哥情緒激動,竟然還被氣到亂流發作了,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
「聽風,送他出去。」君天歌閉上眼,牙齒在嘴裡緊咬著。
風子佩清楚他的脾氣,他不說估計肯定不說了。
要不就是難以啟齒的事,要不就是丟臉的原因。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現在最緊要的時候,我哪能離開。」風子佩趕緊收斂。
殷辰良扯了扯嘴角,明明鬥不過噫嘻哥哥,還每次都喜歡去逗他。
他收了手,嚴肅地看著君天歌勸告道:「還是讓月季花晚點懷上吧,你這身子還需要她,等到身子被調理差不多的時候再讓她懷孕。」
君天歌瞅他一眼:「我娘親懷孕的時候,我爹可沒閒著。」
「就算有保胎丸,也不能太頻繁,但你現在的身子需要能更多的與她結合。」殷辰良就事論事,說起房事來,不紅不躁。
風子佩在一旁聽不下去了:「良良啊,你可是風華正茂,純潔如蓮的少年,怎麼說這事一點也不害臊!」
「順其自然吧。」君天歌瞪了他一眼,對殷辰良說了一句,閉上眼假寐。
他知道殷辰良和風子佩他們都是為了他的身子擔心。
但他們也不明白他心裡到底需要的是什麼,如果被他們知曉,只怕也會強力反對吧。
殷辰良和風子佩知道他不會再聽勸,也沒再勸。
聽風出去端了早膳進來,兩人一如平常的用了餐。
殷辰良這才替君天歌拔掉了身上的銀針。
風子佩這才想起在外面等著消息的月季花,問聽風:「小嫂子還在外面等著嗎?」
聽風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風子佩一拍大腿:「小嫂子一晚沒睡,竟然還在等,我去勸勸她。」
君天歌睜開一對寒芒的眼:「不用去,讓她等。」
死女人,竟敢嫌棄他,還噁心到吐了出來,想到這,君天歌就恨不得馬上讓她嘗嘗什麼叫撕心裂肺。
把他氣成這樣,現在應該心裡很忐忑吧,前世她給他的污辱,他一定會加倍還給她。
即使她再狡猾,換了對他有用的身子,變成了欣兒那張令人喜歡的臉。
「這……」風子佩看了看他,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噫嘻哥哥跟小嫂子是不是曾經有什麼過節?」
君天歌眸光冷了兩分,過節?
是這世上最大的恥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更是讓他無法發泄的痛苦。
她以為她替娘家擋了一刀自己死去就解脫了,留下他滿身仇恨痛苦而活。
他依然滅了她月氏一族。
仍然可以再追過來,讓她嘗嘗什麼是恥辱,什麼是生不如死。
「以後不許叫她小嫂子,她不配。」君天歌冷睃了風子佩一眼。
讓風子佩猛地一愣,君天歌眼底的那抹恨意有多深重,他是能體會出來的。
就算是面對幾十萬敵軍,他眼裡的殺意都不及剛剛那一眼。
月氏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噫嘻哥哥?
煜王叔叔他們知道嗎?
風子佩皺起了眉。
殷辰良開口緩和:「不叫就不叫,那女人本就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只是見她身子對你有點用,才這麼喊著玩。」
殷辰良風子佩使了使眼色。
他到底是來幹嘛的,明知道噫嘻哥哥亂流發作,他還在這裡惹他情緒不穩。
風子佩回過神來,嘻嘻地笑:「你不讓叫就不叫唄,多大點事,用得著這麼嚴肅嗎,趕緊平復心情好好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