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九重王喜歡過誰
2024-05-03 18:33:20
作者: 洛日
咦,不對,這小白臉怎麼長得這麼像個美人,難道只是裝扮成少年,實際是女人?
月季花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日了狗了,她不過是隨便散下心,隨便進了個殿,就撞到了這麼狗血曖昧的一幕。
悄悄地轉了身移了腳準備趁九重王他沒發現的時趕緊走。
不過到底是慢了一步,「站住……」
身後傳來九重王極不高興的嗓音,月季花心弦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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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了大王的好事,會不會被砍頭啊?
轉身,笑!
「大王,妾身只是路過,什麼也沒看到,大王你忙,妾身不打擾了。」
君天歌淡定地放開殷辰良,步伐優雅地走向她:「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看見了一點點,聽到了不少。」月季花在心裡嘆了口氣,到底不敢說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怎麼進來的?」君天歌狹長的眼眸微眯,帶著危險的氣息。
月季花心一抖,君天歌懷疑她了,這可不行!
「妾身走著走著就這來了,外面也沒有人攔,大王,有些事……呃,還是關起門來做比較好。」
君天歌伸手掐住她的下顎:「你在教本王怎麼行事?」
月季花呵呵:「大王,妾身只是善意的給一點點小建議,您完全可以不聽的,整個天下都是您的,您想怎麼都隨意。」
就算你要敞開門讓天下人看你怎麼睡女人也沒關係。
但前提那女人不要是我就行了。
「愛妃住的宮殿可不在這邊,誰允許的你亂逛的?」
月季花嘟了嘟嘴:「可大王也沒下令不許妾身出殿啊。」
平時她也確實不出來,可是今天晚上實在吃太多了,胃撐著了,就想著消消食。
哪知道一走就遇到這種情況,運氣真是日了狗了。
「回去,以後出殿必須經過本王同意。」君天歌放開她,眸光凜冽的命令道。
月季花乖巧的應了聲「是」,「那大王妾身就先退下了。」
君天歌揮了揮手。
出了殿,月季花大出了一口氣,看了眼天空露出的幾顆稀疏的星星。
曾幾何時,活著都是這麼壓抑的事情,這樣活著值不值得?
值得!當然值得,只有命還在,才有希望脫離這個皇宮,脫離九重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是九重王喜歡的女人的臉,為什麼她卻總是能感覺到九重王對她的恨意。
「妙語,你覺得大王是不是很恨我?」月季花不確定地問。
妙語趕緊搖頭不解地問:「娘娘為何這麼問,大王可是最寵愛娘娘的,剛剛那情況若是換成其他娘娘,別說保住份位了,活命都難。」
妙語正膽顫心驚慶幸娘娘躲過一劫就聽到娘娘問了個這麼奇怪的問題。
大王那麼喜愛娘娘,她怎麼會這麼想。
「你沒覺得大王看我的時候,眼底總帶著絲狠意?」
妙語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主子:「娘娘,奴婢覺得大王對您只有情意!」
「是嗎,那看來是我多心了。」
月季花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自己感覺錯了。
九重王看著確實是對她十分寵愛,因為她這張臉。
「你可知道,大王以前喜歡過誰?」回到宮裡,月季花又問起妙語來。
妙語搖頭:「娘娘,妙語進宮十年了,從來沒聽說過大王特別寵愛哪個主子,娘娘您是第一個啊。」
十年都沒有過獨寵?
那麼那個欣兒是誰?
難道是君天歌少年時喜歡的人?
那個時候君天歌還不是覃國的國君,他是二十歲那年才登的基。
「以前……大王還年少的時候有沒有過喜歡的人?」
「這個奴婢就真不知了,大王年少的時候都住在煜王府,娘娘若是想知道,奴婢倒是可以去打聽打聽,奴婢認識的一個公公,以前在煜王府當過差。」
月季花點了點頭:「你去打聽一下,但是千萬別讓別人知道了。還有順便一起問問,大王為何與他爹娘鬧成現在這樣。」
她剛站在門口,聽到了不少,君天歌那麼著急著尋找白太歲,原來不是給自己用。
而是要給那個十年不曾見過面的娘親。
他應該很愛他的娘吧,為何卻不見面?十年來孤家寡人。
她雖知道打聽不好,可是真的難掩心裡的好奇。而且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不說勝吧,至少不至於被欺負得太慘,可以避開九重王的逆鱗,讓自己活得更久,讓君天歌一直對她有興趣。
在這個皇宮,她依附著九重王生存,沒有九重王對她的興趣,她會被後宮的女人碾壓死。
她很清楚這些。
所以即使知道不能打聽,她也想去試試。
妙語是個辦事俐落的,到了第二天就有了消息。
「奴婢找吳公公打聽了,大王年少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心悅之人,娘娘您大可放心,吳公公說您可是大王這些年來最寵愛的女人了。所以知道是您想知道,他都知無不言。」
「那他有說大王和煜王他們為何鬧這麼僵?」
「說了,具體什麼原因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天奇世子失蹤之後,煜王妃對大王意見非常大,後來便呆在香島從來沒回來過了。」
「天奇世子是?」
「是大王的第三個弟弟,與天矅世子和安歌郡主是一胞三胎,天奇世子的失蹤讓煜王妃心裡很難受吧。」
妙語說來也唏噓,三胎丟失了一個,當年全家都很痛苦吧。
「是因為大王而失蹤的嗎?」月季花奇怪地問。
當年君天歌也不大吧,就算真的是因為君天歌而讓君天奇失蹤不見了,也不至於直接不理這個兒子啊。
難不成是九重王怕君天奇跟他搶皇位,所以故意對君天奇下手?
那也不對!如果是這樣,煜王他們怎麼可能最後還是把覃國給了君天歌,才有了今天的重國。
「這個奴婢也問了吳公公,他也不知道,更不可能妄加猜測。」
月季花點了點頭,剛準備讓她退下。
一陣風吹了進來,剛剛還在回答她問題的妙語已經被一個人掐住了脖子,連驚叫都沒來得及喊一聲。
月季花看了眼來人,不禁全身都寒顫。
好冷的人……完全不收斂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