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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2024-05-03 18:27:06 作者: 洛日

  黑衣人死的死,剩下的基本都逃走了。

  喜堂和外院已是一片血雨腥風,很多人倒在血泊里。

  君臨天沉聲道:「快,先救人。」

  宋衣瞬間進入忙碌狀態,花重生也沒有閒著。

  風翎霜,風中流和江詩雅不停地向人道歉,雖然每個人都有怨言,但也沒人敢發作。

  本來婚堂變成血堂,人家也已經夠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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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則是迫於君臨天和風中流的壓力沒膽做聲。

  倒在血泊里的人,大多數都還有一口氣,宋衣掏出腰間的密藥,嘆了口氣:「這次我可真是要虧大了。」

  花重生餵了被傷的小孩吃了藥丸,抬起頭來才問琅:「小世子和小郡主沒事吧?」

  琅點頭:「安全。」

  花重生便不再掛心,這場災難,她們也並不是始料未及,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狠,連賓客小孩都不放過。

  「這些狼心狗肺的,會有報應的。」蕪夢從外面跑了進來,她帶著韓澈去追那群人,可是沒追到。

  韓澈沉著臉,拉過她來,給她胳膊上纏綁帶,邊很不悅的道:「娘子,有我保護你,你幹嘛要跑,你看你都受傷了。」

  韓澈一身白袍上也沾滿了鮮血,他壓著心裡的噁心給蕪夢上藥。

  「我想多殺幾個啊,這種時候我怎麼能當縮頭烏龜,媽蛋,我殺人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在哪裡呢。」蕪夢咬著牙憤憤地道。

  香宿館今天是徹底不能營業了。

  一直到半夜三更,場面才清理下來,大家都是累得趴在床上就不想動彈一下。

  所幸的是,死的人只占少數,大多數是重傷。

  風中流已經承諾傷者的醫藥費全部由墜天閣出,還給每戶賠了一千兩壓驚費。

  總之今天這場婚禮,他是大出血了,身上出了血,荷包更是出了血。

  韓澈回到房間就把自己身上的袍子給扒了。

  嚇得後進來的蕪夢大叫:「韓公牛,你不是吧,大家都這麼累了,你還有心情……心情。」

  「娘子,袍子上有血,噁心。」

  蕪夢扯了扯嘴角,原來自己想岔了。

  她現在可是半點力氣都沒了。

  「那趕緊去洗漱!我要睡了。」蕪夢扒了衣裙就縮進了被窩裡,倒頭便睡。

  韓澈劍眉緊皺:「娘子,你殺完人都不清洗的嗎,你看你臉上還有血。」

  「別吵,我累。」蕪夢將頭捂進被子裡。

  韓澈眉頭都快皺成川字了,被子都沾了髒東西,他等會怎麼睡啊。

  韓澈大俠有嚴重潔癖。

  他想了想,走過去掀開被子將蕪夢抱了起來:「娘子,我幫你洗,你乖乖睡。」

  有個這麼懶的媳婦,沒辦法,他只能當僕役。

  蕪夢難得乖巧的沒有推開她,因為她實在是太困了,困到不行。

  殺人也是個力氣活啊,何況後面幫著清場,又照顧傷患。

  她感覺她這一輩子都沒有這麼累過。

  韓澈其實也累了,可是他實在無法忍受全身是髒的睡覺,何況他還要晚上抱著娘子睡呢。

  喚人打來熱水,一輩子沒伺候過人的韓澈大俠認真的幫蕪夢清洗起來。

  他將蕪夢放回被子裡,撫了撫她額頭溫柔地道:「娘子快睡吧,為夫不吵你了。」

  蕪夢哼了一聲:「誰害的啊,本來我早睡了。你出去。」

  韓澈很聽話的轉身出去了外間,他的睡榻就在那裡。

  雖然對韓澈還是有點不放心,可是蕪夢最終還是沒抵抗住倦意,睡著了。

  韓澈的耳力那叫一個精,當蕪夢剛一睡著,他便知道了,翻身下了榻,走到蕪夢床前點了她的睡穴,爬進被窩裡抱著她睡。

  撫開她額前的亂發,看了她臉半晌,怎麼看都覺得自己娘子好看。

  他深藍如海洋的眼眸里柔情似水,讓人不禁沉醉。

  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韓澈讓蕪夢的腦袋擱在自己胸膛,也睡了過去。

  這是每晚必行的事,只是可憐的小蕪夢,完全不知道自己每晚都被韓澈陰了。

  雖然大家都累了,但是入睡最快的還真就屬蕪夢和韓澈。

  就連花重生和君臨天都沒有睡著,兩人都在思量著為什麼那些黑衣人會幻術。

  幻術一直以來是夜郎國皇族密技。

  當年君臨天救了琅,也是因為他會密技才知道他是夜郎國的人。

  可是夜郎國滅國,剩下的都是些散亂的人,這樣一下出現百來個人,還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花重生想了想:「我看還是要去見見段王。」

  君臨天摟著她,輕嗯了一聲。

  「今天這事,也不知道我們做得對不對,沒想到傷亡會這麼大,還有兩個小孩沒了。」花重生縮在他懷裡,心有淒悽然。

  殷百合的出現他們始料未及,但是這場激怒卻是他們有意為之。

  如果不激怒殷百合,也許那群會幻術的人不會出現,那麼也不會死傷這麼多人。

  小包子最可憐,一個喜事變成這樣,估計心裡委屈著呢。

  「現在沒傷亡以後只會更大,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總歸是要有人犧牲的。」君臨天說得無情:「犧牲別人總比犧牲我們自己好。」

  花重生撇了撇嘴:「這話你還真敢說啊。」

  「江湖中的人,哪個身上沒有血腥殺戮,何況我們也沒想到殷百合身後的人這麼強大。」

  在這方面,男人的心總是比女人狠,也更理智。

  花重生再厲害,到底是個女人,會有惻隱之心。

  「乖乖睡覺,別想了,這只是剛開始,這場戰爭,想沒有血腥是不可能。」君臨天將下顎擱在她的發頂,閉上了眼。

  「明天我們去湘西國看看段王吧?」

  「嗯,明天再說。」君臨天應了聲。

  花重生也實在是困不了,不想再多想,沒一會便睡著了。

  君臨天卻在黑夜裡睜開了一雙鋒利的眸子,那些會幻術的黑衣人不尋常,極度的不尋常。

  上次段王跟他說過,幻術在夜郎國只有皇氏血脈才能練習,別人練了只會走火入魔,筋脈暴斃。

  那麼這群人一定是夜郎國的皇氏血統。

  可是夜郎國一夜滅國,這根本不是秘密,誰都知道。

  何況今釗是親身經歷夜郎國滅國之事,所以滅國的事一定不是假的,可是這些人到底從哪裡來?

  就算當初有些皇氏之人逃走了,那也不過小眾,不超過二十個人。

  六十年來,他們就算再會生,也生不出這麼多來。

  而且以今天的架勢來看,這些人絕對不是全部,只是極小的部分。

  半獸人加上會幻術的夜郎國人,殷青華這些年果然是累積了不少勢力。

  難道是天之驕子的降世,讓他開始瘋狂了?

  那現在在最危險的就是自己兒子君天歌了。

  君臨天思索到了天亮再睡過去。

  而在後院的風中流幫小包子清洗完身子之後,才和她喝了合卺酒。

  「小包子,今天會鬧成這樣,我真是很抱歉,以後補償你好麼?」風中流握著她的手抱歉地看著她。

  江詩雅搖了搖頭:「你這些天神神秘秘的就是因為殷百合?」

  「當初為了母親去找殷百合尋問碧火流金的事,被他們強逼著簽下這個,不對,其實也不是強逼,我當時我就發現殷百合不簡單,我挑她筋脈的時候是下了狠手的,確保她再也站不起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好了,母親當時病情很嚴重,我就想看能不能讓她把她身後的人請出來,所以簽了聘書。」

  風中流親了親江詩雅光潔的額頭:「相信我,那聘書我是想著以後再偷回來,毀了也成,反正不會做數的。」

  「那她當時沒有把替她治傷的人介紹給你?」

  風中流搖頭:「沒有,她很謹慎,只告訴了我碧火流金的下落。」

  「我也派人去找聘書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後來知道有殷青華這個人物,我就覺得有些懷疑殷百合跟殷青華有關係,同樣是姓殷,而且殷百合的父親一直詳。」

  江詩雅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就想留著聘書,說不定殷百合會來討回公道?」

  風中流點頭:「我和煜王還有你哥一商量,就這麼決定了。」

  「所以母上大人也是知道的吧,她今天從一開始就不遺餘力的打烏衣巷的臉。」

  風中流嘆了口氣,將她抱在懷裡:「其實我真希望她今天不要出現,雖然計劃是那樣,我卻不想婚禮變成這樣,但是他們出現了,這事就變成了註定的。」

  江詩雅瞪大水眸看著他,用力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竟然瞞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怕你害怕。」

  「那你就不怕我真的不信你,甩帕走人。」

  風中流在她嘴上親了親:「不怕,他煜王能遇到相信她的女人,我相信我女人也照顧會向著我。」

  江詩雅白了他一眼:「很好玩?」

  風中流搖頭:「不好玩,再也不希望有了,其實我真的好怕你不相信我,看到你那怨恨的眼神,我就感覺你要離我而去,所以我一直握著你的手,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甩帕走人的。」

  江詩雅噘了噘嘴:「我有那麼蠢麼,煜王妃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再說就算算帳,那也是把殷百合打發了,關起門來咱們好好算。」

  風中流凝視著她:「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麼算都行。」

  「別鬧了,今天真的累了。」

  「我不累。」洞房花燭夜說累了,那還算什麼男人。「剛回來的時候,宋衣跟我說了一件事,說是新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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