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江小包子要聽曲
2024-05-03 18:16:20
作者: 洛日
「可是,娘親,我們不能忘恩負義,亶姥救了你,百合也救過我,所以我才……」風中流為自己辯解。
風翎霜一腳踹他小徑骨上:「你個死小子,是不是戲本看多了,還想以身相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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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流皺眉:「現在不這麼想了。」
那就是以前是這麼想的,風翎霜有些頭疼,就知道這小子是因為這個。
「現在我只想著怎麼讓江小包子恢復正常,不再害怕清醒過來,娘親,我想把她記憶抹去。」風中流抱著江詩雅大掌輕輕地拍著她的胳膊安撫。
風翎霜瞪了他一眼:「別做傻事,一個沒有記憶的人是很可憐的。」
「可她這樣成天都活在恐懼中,更讓人心疼。」
「兒子啊,我知道你想什麼,沒了記憶,她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也不會記得你以前對她的傷害,可是你要清楚,沒了記憶她要丟失多少情感,她這些年就算是白活了,她也不再是她了。」
風翎霜一針見血,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她自然清楚他在想什麼。
風中流微微動了動嘴角,有種被人拆穿的尷尬,偏生拆穿自己的是自己的娘。
「母親,也喜歡她嗎?」風中流試探地問。
風翎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小到大,你做什麼事我都沒有強加過你,我喜歡她也是因為你喜歡,雖然我不喜歡殷百合,可是因為你喜歡,所以我才想將她練到最強,至少能給你一個助力。」
「唉,也不知道這姑娘的插入,到你是好是壞。」風翎霜站了起來:「你自己好好考慮,已經做錯就要儘量去彌補,而不是想粉飾太平。」
風中流將額頭抵著江詩雅的額頭,近到咫尺的去看她的眼睛。
這些天來,她的水眸里,除了害怕就只剩恐懼,再無別的情緒。
「江小包子,我該拿你如何是好,不過你放心,一定會好起來的。」風中流喃喃自語。
知道江詩雅根本聽不進去。
「你再躺會,睡著了就不害怕了,我去做飯。」風中流將她放回被窩。
雖然山下已是盛夏,可欲天峰這麼高的海拔,卻還是帶著初春的涼意。
江小包子基本吃不下什麼,每餐就像小貓似的只吃那麼一兩口,所以日漸消瘦。
風中流只好給她吃宋衣造的美容養顏的棒棒糖。
出門前,風中流將棒棒糖放了兩顆在江詩雅的枕頭邊。
待風中流出去,江詩雅坐了起來,纖細的手指拿起一根棒棒糖看著出神,眸光如霧,渾濁不清。
還記得第一次去煜王府,煜王妃當時拿出這糖給她吃。
知秋給她說,這糖非常貴,一根幾千兩,當時她便覺得煜王是極愛煜王妃的。
哪怕錢再多,誰又願意如此奢侈揮霍。
當時她對煜王妃有多艷羨,她至今記憶猶新,也是從那時起,她覺得她不能接受進入皇室的人生。
她的反叛也從那一刻產生。
她也想找個疼她愛她的男人,不用有多富貴多有權勢,只要真心疼她就行。
她這一輩子在老家祖母疼,小時候爹娘疼,大了兄長疼。
又怎麼甘心嫁進夫家不受疼愛。
也許是一世太過順遂,所以在感情上註定要吃盡苦頭,為什麼,風中流這樣對她,到最後一刻,她還要用生命去救他。
江詩雅抱著頭大叫起來,將糖扔向老遠,身子顫抖著,覺得自己不可饒恕。
她真正恐懼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怎麼了?」風中流飛奔著跑了進來,看到她抱著自己頭大聲叫喚,趕緊過去抱住她:「小包子,別怕別怕,有我在呢。」
就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更怕。
江詩雅依在他懷裡,眸子半眯著,抖如篩糠。
風中流俯首堵住她的嘴唇兒。
每每這個時候,江小包子就不會再顫抖,會很疑惑地看著自己。
風中流很樂意帶給江小包子不同的感受。
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讓她變成自己的人,那麼待她恢復的那一天,也逃不過自己掌心。
可是……終究他是心疼她的,不捨得就這麼把她占有了。
「乖,好好睡覺。」怕吻出事,風中流放開了她,微微喘著氣哄著,放在懷裡摟著睡下。
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入睡。
江詩雅窩在他的懷裡,軟糯而膽顫地說了幾個字:「要聽曲兒。」
風中流身子一僵,曲兒?
要他唱曲,這簡直就跟讓孫悟空不打妖怪一樣為難。
「我……我不會。」風中流囁嚅,他很不忍心拒絕她,可實在是不會。
「曲兒……」江詩雅咬著下嘴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風中流把心一橫,翻身坐了起來:「等下,我馬上來。」
他風風火火的下了床,吩咐守在門外的侍衛好生看著,自己去找風翎霜。
一柱香後,風中流從風翎霜的房裡出來,俊臉五花八門,無比惆悵。
「閣主,你這麼整少主,不太好吧。」冬堂主看著趴在榻上笑得直拍案幾的風翎霜。
「我這是幫他,這曲子是最好唱最好記的,哈哈。」風翎霜難得整到自己兒子,樂得歡天喜地。
自己這輩子都沒聽風中流唱過什麼曲,如今因為一個丫頭聽到了,原來自己兒子唱曲的聲音這麼難聽啊!
「閣主,你也教個正經的給少主啊,他難得虛心請教。」冬堂主對自己主子這麼作踐兒子,也是有些醉了。
「這個不正經麼,我覺得挺正經的,這要是讓那姑娘一下記住了,想到這歌就能想到他,我就是做了一件大工程。」
風翎霜笑夠了,直起身子來,有點疑惑地問:「你說那小姑娘怎麼就想到要聽曲兒,明明看上去比兔子還害怕的樣兒。」
「該不會是故意整少主的吧?」冬堂主思索了會兒,大膽地猜測。
風翎霜眸光里掠過一絲異色,拍了一下手掌:「不管他們,只要我那傻兒子願意,由著她去折騰,真的也好,假的也好,總歸是他欠她的。」
風翎霜下了榻趿上木屐:「走,我們去偷聽一下兒子怎麼哄那姑娘開心的。」
「不太好吧。」冬堂主嘴角微抽,教了一首那麼白木的曲子,你現在還去偷聽,攤上你這娘,少主也真是走了****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