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心靈壓力
2024-08-08 23:24:14
作者: 小啊七
上官艷嬌馬上糾正道:「一萬塊錢是一天的學費!」
「一天就一天,錢已經給你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說話間,馬建東已經用手機轉帳的方式把錢支付給了上官艷嬌。
上官艷嬌拿到了鈔票,高高興興的取出來她的那一塊兒懷表,開始按照老「套路」,傳授給馬建東功夫。
之前胖哥就曾經交納學費找上官艷嬌學習過她的「鬼瞳術」,但是效果卻讓人非常失望。
白花了幾千塊錢,啥也沒有學會,要不是上官艷嬌自己鬼瞳術很厲害的話,胖哥早就把她打入騙子之流,來找她索取賠償了。
現在上官艷嬌又用同樣的套路,來搞馬建東的錢,也是讓陳開有點兒哭笑不得的感覺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上官艷嬌傳授的鬼瞳術倒是真的。
因為陳開這一段兒時間和她走的比較近,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上官艷嬌對著那一塊兒懷表「發呆」。
她自己都再用這種方式練習,應該是不存在坑騙之類的邪惡行為了。
陳開忙碌著開車,沒工夫去學習上官艷嬌的鬼瞳術,不過馬建東和吳美鳳兩個人卻是學習的非常認真。
想當初胖哥開始學習的時候,也同樣是非常的認真,那架勢和馬建東現在的姿態沒什麼兩樣。
不過在經過幾天的刻苦學習之後,一點兒成績都沒有收穫到,胖哥最終還是放棄了。
鬼知道馬建東能夠堅持多長時間,至於說吳美鳳完全就是划水的。
幾個小時以後,汽車開到了村口。
馬建東下車幫胖哥搬貨,吳美鳳則是跑去工棚找質檢員安排工作了,上官艷嬌現在是吳美鳳的專職保鏢。
下車之前,吳美鳳交代陳開,把她的檔案袋拿回去,鎖在她房間的保險箱內,千萬不能出問題了。
今天的一場會議,也是讓陳開見識到了這些檔案的「強大威力」。
只要有這些膽敢在,就算馬萬錢奪走了林嬌嬌手中的股權,也是無濟於事!
陳開一個人開車,去了盧金魚家。
按理說這個時候,盧金魚應該是在工棚檢查貨物的。
可沒想到的是,陳開過來的時候,發現盧金魚卻是在家裡洗衣服。
近距離見到盧金魚,陳開臉上不免划過一抹尷尬之色。
也沒有和她說話,陳開夾著檔案袋埋頭朝吳美鳳的房間走了過去。
東西存入密碼保險箱之後,陳開起身便走。
「你給我站住!」走到院內的時候,盧金魚突然喊住了陳開。
「有什麼事情麼?」陳開背對著盧金魚說道。
盧金魚則是大踏步走到陳開面前,當著陳開的面兒說道:「我還沒有懷上!」
「你什麼意思!」陳開頓時面色驟變。
盧金魚硬聲說道:「我說我還沒有懷上,你來我房間!」
說到這兒,盧金魚突然伸手就拽住了陳開的胳膊。
「你瘋了嘛!」陳開急忙甩手睜開了盧金魚的拉扯,「上一次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
「誤會?」盧金魚反問道,「我的身體都已經被你碰了,現在沒懷上你讓我怎麼辦?難不成讓我現在去找別的男人,我告訴你,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可是我……」
「有什麼可是的!」陳開的話沒有說完,又被盧金魚給打斷了,「你已經碰了我的身體,我現在再去找別的男人,懷上一個亂七八糟的血脈,我對得起陳大成麼?」
陳開下意識退出去好幾步。
盧金魚又追了上來說道:「別以為我是為了錢才留下來的,我和陳大成結婚幾年,我一直沒有讓他碰我的身體,他卻是無怨無悔的為我付出了很多!」
「我覺得對不起他,所以才打算給他留個血脈,不然的話我要改嫁,你以為我嫁不出去還是怎麼?」
「哎!」陳開也是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了。
「不怪你,也不怪我,要怪就怪陳大成這個人的思想太迂腐了!」
「反正我已經盡力了,讓我一個寡居女人和一群男人私通我是辦不到的,而我一個女人也不可能懷得上,留在村里也是浪費青春,我今天就走!」
說到這兒,盧金魚還瞥了陳開一眼說道:「陳大成陰魂不散找也是找你,是你玩了她老婆又不肯負責!」
「你給我站住!」盧金魚要走,陳開趕忙開口喊住了她。
「你還想怎麼樣?」盧金魚笑道,「你該不會是要逼著我和其他男人私通,給你大成哥繁衍後代吧?」
陳開問道:「那事到如今,你想怎麼樣?」
「你今天跟我說了這麼多,目的肯定不僅僅是為了要走吧?」
盧金魚硬聲說道:「你讓我懷上崽兒,一來我給大成留個後,二來我身邊兒有個人也沒那麼孤單了,我才能在村里流下去!」
「那這個孩子有了之後……」
「有了孩子之後,我絕對不糾纏你!」陳開的話沒有說完,便被盧金魚給打斷了,「我知道你跟吳美鳳好,我不會幹涉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跟你只是肢體接觸,不帶感情!」
「現在就來我房間吧!」盧金魚直接拽著陳開的手腕,便要往房間裡面鑽。
陳開急忙喝止道:「你不要急,在你們家裡肯定不行, 這地方有大成哥的靈位,我做不出來!」
「那你說怎麼辦,去玉米地里麼?」
陳開壓低聲音說道:「林嬌嬌那個房間,現在還是空著的,去她那裡吧,晚上過去。」
「哼,破事兒還真多!」
盧金魚撇了撇嘴巴,又跑回去洗衣服去了。
陳開起身要走的時候,盧金魚又交代道:「對了陳開,你要是有衣服的話,也拿過來我給你一起洗了!」
「好的,我會的!」
最後交流了一句之後,陳開狼狽逃竄出了盧金魚家的小院。
陳開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算不算對,但是現在真就讓盧金魚這麼走了的話,陳大成家可就徹底的空了。
有些事情,對與錯之間並沒有一個明顯的界定,是很難說清楚對錯的,陳開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