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旁觀者清

  短短几天的時間，姜靈兒已經被姜雲凡教導的有模有樣了。

  不在是那個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

  有些事情她已經懂了。

  不懂的，身邊有姜雲凡在，吃不了虧。

  當然，以她現在的武力值也沒有幾個人能讓他吃虧。

  除非她自己想。

  

  畢竟，她可是天神境的修為。

  這份修為，在天阿界中也算的上是強者了。

  尋常強者近不了她的身。

  有她在，姜雲凡也能安全一些。

  「之前交給你的手段都會學了嗎？」小城之中，小酒館中，姜雲凡看了一眼姜靈兒。

  姜靈兒正與瞳靈比誰吃的多呢，被姜雲凡這一問，抬起小臉，認真的點頭。

  「都會啦！」

  說著，她的眼中還有些小興奮。

  進城之前，姜雲凡教她的攻伐手段都好厲害。

  因為境界的原因，她學的也快。

  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姜靈兒已經將姜雲凡交給她的手段全部貫通。

  戰力飆升。

  現在缺的便是戰鬥經驗。

  畢竟，學成之後從未出手過。

  這不是問題。

  以後有的是機會。

  看著姜靈兒，姜雲凡眼中有幾分笑意。

  此時的姜靈兒就像是當初的龍紫月一般，都是單純乾淨的小姑娘。

  只不過相比龍紫月來說，姜靈兒就像是新生兒一般，沒有經歷過這是世界的一切，現在剛剛接觸，正在努力的適應著，融入這個世間之中。

  等到她真正的與這個世界相融的時候，她也會更加的出彩。

  只是，那個時候的姜靈兒或許就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

  這是姜雲凡所不願的。

  畢竟，這個世上，很少有這樣赤誠的人了。

  只是，若依舊單純，怕是永遠都無法長大，成長起來。

  所以，這是不可避免的。

  「姜雲凡，你什麼時候在教我呀。」小姑娘眨著眼睛，看著姜雲凡。

  又開始惦記姜雲凡那些手段了。

  對此，姜雲凡笑了笑。

  「你什麼時候想學，我就什麼時候教你。」說著，姜雲凡點了點她的額頭：「只是，你不能叫我的名字，要叫我做師父，知道嗎？」

  「為什麼？」小姑娘不懂。

  師父和姜雲凡不都是一個人嗎，有什麼不一樣嗎？

  「師父就是對你傳道受業的人，比如我，我教了你做人的道理，有將自己的手段交給了你，所以你要叫我師父，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是這個道理。」

  聞言，小姑娘啃了一口雞腿，小臉鼓鼓囊囊的。

  看著姜雲凡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你是不是想當我爹？」

  姜雲凡：「？」

  他不知道為什麼，姜靈兒的思維總是這般出其不意。

  讓人捉摸不道。

  「只要你記住叫我師父就好了，剩下的不用管，懂嗎？」姜雲凡沒有解釋，只是囑咐了一聲。

  「嗷嗷。」姜靈兒答應了下來，然後繼續低頭吃東西。

  一桌子的飯菜被她和瞳靈兩個席捲了一大半。

  姜雲凡沒動幾口。

  看著姜靈兒和瞳靈兩人吃完之後都靠在椅子上一邊摸著肚子，一邊一臉幸福與滿足，那動作都如出一轍。

  果然，吃貨都一個模樣。

  現在，帶著兩個吃貨在身邊，姜雲凡感覺自己的資產在劇烈的縮減。

  用不了多久就要吃土了。

  吃完了飯三人找了一處住的地方。

  剛剛到北域，需要做的事情不少。

  首先需要了解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以及大概的勢力劃分。

  剩下的便是修行，以及尋人。

  這是姜雲凡的規劃。

  定了兩間房，姜雲凡和瞳靈住一間，姜靈兒自己住一間。

  安頓好姜靈兒後，姜雲凡讓瞳靈陪著她，然後自己就獨自走了出去。

  他要去找人。

  他的手中拿著早就已經畫好的丹青畫像。

  在小城之中打探。

  小半天的時間過去，姜雲凡無功而返回。

  依舊是沒有消息。

  當然，姜雲凡也並未氣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

  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他的心中還記得當初瞳靈的那一番話。

  找到了又怎麼樣？

  或許她現在活得很好。

  就算是不好，你姜雲凡又能如何，把她帶在身邊，人家一個女孩子家，那你以什麼身份讓她站在你的身邊？

  你又以什麼身份去照顧她？

  瞳靈是旁觀者，有些事情他看的最清楚。

  比他這個當事人清楚的多。

  姜雲凡承認，瞳靈說的是對的，他的確沒有資格帶蘇雍皇在身邊。

  也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如果，她活的很好，沒有他的人生依舊活的精彩，那姜雲凡在尋到她之後也不會去打擾，只會站在遠處看著她。

  若是不好，他也會在暗中幫助她。

  慢慢的補償她。

  至於眼睛…

  瞳靈曾說，這世間重瞳者很多，但是除了蘇雍皇之外，他還未遇到過其他人，若是遇到，他會奪下他的重瞳，讓蘇雍皇重見光明。

  這便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再多的話，姜雲凡沒有想，不能再多了。

  這是他心中的標準。

  不管現在的蘇雍皇是不是當初的蘇雍皇，姜雲凡都是一直是當初的姜雲凡。

  她想要的，他給不了。

  也給不起。

  說他無情也好，說他涼薄也罷，他都認。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給不了就是給不了。

  他也認。

  回到房間，就聽到了隔壁時不時的傳出一道道笑聲。

  姜雲凡知道是瞳靈和姜靈兒。

  他沒有過去。

  而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盤膝修行。

  現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提升修為。

  他現在的行動已經被安排的很滿，容不下其他。

  尋人，修行，尋找龍血是主要目的。

  其他的，都在計劃之外。

  「嗡嗡！」

  姜雲凡的身上有神輝流動，身下極境陣圖不斷輪轉，吞納神力納入身軀之中。

  整個房間都被點亮。

  似乎是感受到了力量的流動，隔壁房間的笑聲漸漸停止。

  然後，瞳靈回來了。

  他並未打擾姜雲凡，但是看著姜雲凡的面容，剩下的基本上都猜到了。

  人，沒找著。

  這段時間，姜雲凡從未放棄過。

  但是，希望從來都沒來過。

  一直找，一直找不到。

  仿佛這在姜雲凡的身上已經是一個在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看著姜雲凡，瞳靈做在桌邊喝著茶。

  「小凡，誰說你的心境沒有變？」

  說著，他笑了笑：「其實，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