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書寫境界
2024-05-03 17:59:59
作者: 柱子
第四百二十八章書寫境界
在朱子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說下,豆蔻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好吧,東家,我答應參加您的弟子考核。」
「哎!這就對了嘛!」
朱子午的笑容非常燦爛,就好像撿到寶了一樣。
原本聆兒和庚淑都好奇田俊岳的事情,現在更想知道朱子午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東家,您不是讓夫君跟你說說事情的始末嘛!要不等夫君說完,再說這件事情吧!」
「不著急!」
朱子午、聆兒和庚淑,異口同聲地回應道。
田俊岳也想這麼說來著,可惜說不了話。
「那件事情不急。」朱子午笑著說道,「豆蔻,咱們先進行考核吧!」
「東家,不著急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連修為都沒有,怎麼可能通過您的弟子考核嘛!
還是讓夫君先把正事說了吧!萬一耽誤您的時間,那就不好了。」
朱子午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紙和筆,就寫了起來。
讀書的時候,他的字就很醜,毛筆字就不用提了,但也架不住高深的武道境界,用起毛筆倒還像模像樣的。
只是他寫的東西,歪歪扭扭的,乍一看什麼也不是,卻泛著一種獨特的韻味,絕非尋常。
而且,朱子午寫的很慢,好像很吃力。
庚淑他們都直愣愣地盯著朱子午的筆尖,全神貫注地隨著筆尖轉動。
朱子午每一筆之間,都散發出神奇的韻味,讓人痴醉。只是他們看不懂,只能幹瞪眼。
「我知道了,子午哥哥寫的是寶盒上的符文。」
隨著聆兒的驚叫聲,庚淑和田俊岳終於明白符文的出處。
咋一看,看不出來。仔細看看,好似真是寶盒上圖案。
但無論是祖神寶盒上的符文,還是朱子午寫的符文,他們都只能看的大概,似乎看的清楚,有好像看不到,模模糊糊的。
越是如此,越發說明符文神異。但他們真的看不懂,看多久都沒用。
朱子午正在寫的,就是先天符文,和祖神寶盒上的符文同出一源。
得到祖神寶盒的時間不短了。
等同於在一位將【打神拳】練到歸凡境界大能的指點下,朱子午的進步神速,終於在前幾天突破境界,將【打神拳】練到書寫境界。
別看朱子午在紙上寫的那麼簡單,要是讓他揮拳的時候打出先天符文的圖案,並沒什麼難的。
【打神拳】的第二境界——書寫境界,顧名思義,正式可以將先天符文寫出來。
先天符文本是逆天之物,不應存在於諸天萬界,想要寫出來絕非易事,反倒是施展攻擊的時候,相對簡單多了。
書寫境界的【打神拳】在攻擊的時候,確實也會打出先天符文的圖案,但不會保留下來。
攻擊結束,形成的先天符文也會隨之消失,也就顯得容易多了。
朱子午緊握毛筆,艱難地移動著,沒落一筆,似都好像承受強大重壓,甚至連額頭上,都出現汗滴。
一滴滴汗水順著臉頰掉在紙上,形成一個個濕點,滴向符文的汗珠,卻被無形之力彈開。
普通筆墨書寫而成的符文,好似蘊含著強大的威能。
一個時辰之後,朱子午終於落筆,總算把整個符文全部寫出來。
「好了!總算完事。」朱子午輕呼了一口氣,即便是他,寫出先天符文,也感覺全身不是滋味,說不出的疲憊:
「豆蔻,你來看看我這個字寫的怎麼樣。有什麼想法或者感覺,隨便說。就算說不好,也沒關係。」
朱子午一臉笑意,眼睛裡滿是期待。
「是,東家。」
豆蔻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前,在田俊岳的鼓勵下,看向桌子上的符文。
庚淑他們都不知道朱子午要幹嘛,也沒弄清朱子午怎麼考核,怎麼樣算是考過考核,怎麼樣算是失敗。
不過,等豆蔻看了之後,肯定就有結果。他們也不著急,等一會就好。
豆蔻拘束地站在書桌前,看起來有些緊張。
在過來之前,田俊岳就跟她說過,面前這一位是武道宗師,堪稱南荒最強者。
在這樣的存在注視下,豆蔻心裡多少都有些忐忑。
看了足足有一刻鐘,豆蔻才抬起頭來。
朱子午也沒催促,一直面帶微笑,在一旁等著。
「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朱子午輕聲問道,生怕自己說話聲音太大,影響到對方。
「回稟東家,您的字寫的真醜……」
「豆蔻,你怎麼亂說話呀!」
田俊岳早就可以自由說話了,聽到豆蔻說朱子午的字丑,頓時著急起來,還不停地使眼色,讓豆蔻撿好聽的說。
面前這個符文如此奇特,處處散發神異的韻味。不管怎麼說,也和丑字沒有關係。
在田俊岳看來,豆蔻這麼說,有失偏頗了。
現在是在考核,即便朱子午的字再丑,也不能說出來呀!豆蔻那裡都好,就是太實誠了。
也就是遇到他,不然的話,豆蔻說不定早就被人賣了。田俊岳心道。
「哈哈!說的沒錯,我的字一向很醜。這個毛病是改不掉了,而且我也不想改。」
讓田俊岳意想不到的是,被人說字丑,朱子午不但沒有生氣,反倒爽朗地笑了起來。
田俊岳看不懂了,心道:『難道朱前輩喜歡別人說他的不是?這不是另類的自虐嘛?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真是奇怪了。』
也就是這麼一想,田俊岳可不這麼認為。
對於朱子午,他還是有點了解的,無論怎麼看,都不想是一個喜歡自虐的人。
豆蔻看到在場的人反應各異,心裡更加緊張,此時已經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田俊岳,你插什麼嘴。看到沒,把豆蔻嚇著了。要是豆蔻沒事,也就算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完了。」
看到朱子午要懲罰田俊岳,豆蔻頓時一驚:「東家,都是我不好,沒有夫君的事情。要怪就怪我,他也是擔心我。」
話音剛落,豆蔻就發現朱子午笑了起來。
不僅朱子午,就連旁邊的幾位修士,也都笑了起來。
豆蔻臉色羞紅,不敢見人,心道,這位修士大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愛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