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如臨大敵
2024-05-03 17:59:48
作者: 柱子
第四百二十二章如臨大敵
寧宗主非常不願意,在南離太上的注視下,還是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
「朱大人,您在這裡幹嘛呢?」
「等人,沒看到嘛!沒事抓緊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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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如此粗魯的對待,寧宗主不但不生氣,反倒暗暗竊喜:「是,是,我這就離開。」
被人粗魯的呵斥,確實很不爽。要是換做別人,寧宗主早就發飆了。
但是相比於小命不保,寧宗主還是願意接受被人呵斥。
「等等,你回來!」
寧宗主剛剛轉身,卻聽到一旁的小女孩叫他。
以寧宗主的尊貴身份,是不會搭理一個人魂境的小女孩的。這是以前。
現在不一樣呀!
看到朱子午和小女孩這麼親昵,寧宗主總覺得,這個小女孩或許比朱子午還恐怕,也說不定呢。
不管怎麼樣,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這位小姐,不知您叫我有什麼事?」寧宗主儘量壓低聲音,讓自己顯得和善一點。
「也沒什麼事,」聆兒應道,「就是想問問,你過來有什麼事?」
「我?哦!我過來是跟朱大人稟告一聲,文曉攸和寧桓已經帶來了,聽候大人處置。」
寧宗主謹小慎微地回應道,生怕自己那句話說錯了,招來對方的不滿。
「文曉攸我知道,寧桓是誰?」
「回稟小姐,寧桓就是文曉攸的……」
「就是那個姦夫,對不對?原來是那個傢伙呀,死了一次還有臉回來。幹嘛來了,還想找田俊岳報仇?找我報仇?還是找子午哥哥報仇?」
顧及田俊岳的感受,聆兒的聲音不大,卻滿含憤怒。
這也是因為聆兒並不知寧桓正是寧宗主的兒子,要不然就不會這麼說了,至少會給寧宗主留點顏面。
「小姐,您誤會了。是我派人把他抓回來,聽候朱大人發落的。」
「哼!最好是這樣!」聆兒低喝道,「你把那對姦夫淫婦關起來,等我子午哥哥心情好一點,自然回去見他們的。
讓他們自求多福吧!我子午哥哥發起飆來,連他自己都害怕。」
「是,小姐!」
一宗之主,被一個黃毛丫頭吆五喝六的,太沒尊嚴了。但是寧宗主卻沒有一點脾氣。
他不僅身為人父,也是南離宗的宗主。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偉大,犧牲自己的兒子來保全宗門,然而現在的情形,由不得他不這麼做。
他要是敢亂來,無論是太上長老還是朱子午,恐怕都不會放過他。
「對了,讓人給田俊岳送幾壇好久進去,最好是那種可以喝醉天魂境修士的。懂了嗎?」
「完全明白!」
得到聆兒的吩咐,寧宗主急忙轉身,準備去辦,結果又被叫住了。
「等等!」
這次叫住他的不是小女孩,而是朱宗師。
寧宗主連小女孩的話都不敢違背,更加不要說是朱宗師發話了。
他要敢亂來,第一個不答應的恐怕是太上長老。
為了自己和宗門的利益,南離太上長老為了取得朱子午的原諒,絕對會義無反顧地對他出手。
如果他敢對朱子午有所不敬,即便他是宗主,也沒有屁用。
「朱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寧宗主轉過身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也沒什麼事。就是聆兒剛才說的那種酒,麻煩也給我來一壇。謝謝!」
「好咧!您稍等!」
話一出口,寧宗主就感覺那裡不對。就好像……自己不是宗主,而是一名店小二。
說實在的,寧宗主內心是牴觸的。
沒有人遇到這種情形,還能心無波瀾。
轉念一想,寧宗主又釋然了。
面前這個人是誰?
人家可是武道宗師,以後至少是劫魂巔峰的存在。給這種存在做店小二,貌似也沒什麼丟人的。
「宗主,朱宗師怎麼說?」
寧宗主剛走回來,就聽到太上長老的神念傳音。
「朱宗師讓我們把文曉攸和寧桓抓起來,等會心情好一點,再過來看他們。」
「哦!應該的,朱宗師這麼做,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寧宗主表面沒有反應,內心卻把太上長老鄙夷個遍。
無論朱子午怎麼處置寧桓和文曉攸,太上長老都會覺得合情合理,而且還會舉雙手贊同。
但太上長老的做法並沒有錯。
即便換做他是太上長老,也只能這麼做。
誰能想到,天賦差勁、修為差勁而且毫無背景的田俊岳,會請的動朱子午這尊煞星。
看朱子午的架勢,對田俊岳的事情是一管到底。
從朱子午一來就大開殺戒,就已經表明這個立場,沒有迴旋的餘地。
但寧桓的命運,並不是掌握在朱子午手裡,而是掌握在田俊岳手裡。
如果田俊岳要寧桓死,無論寧桓有幾條命,也無濟於事。
寧宗主並不覺得寧桓在這件事上做錯了。
身為強者,戲謔弱者並沒有錯,玩弄女人也沒有錯,錯就錯在惹了不該惹的人。
惹到朱子午,是寧桓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朱宗師還吩咐其他事情了嘛?」
「回稟師叔,朱宗師還讓我給田俊岳送幾壇好酒,能把田俊岳喝醉的那種。而且,朱宗師本人也要一壇。」
寧宗主如實稟告,沒有任何隱瞞。
如今也算是南離宗生死攸關的時刻,容不得半點虛假,一不小心就會給他招惹到他們無法抵抗的強敵。
「還有呢?朱宗師還吩咐什麼了?」
「沒有了!朱宗師看起來心情不好,沒怎麼說話。這些事情,都是一旁那個小女孩吩咐的。」
「嗨!那還不一樣嘛!」太上長老沒好氣地說道,「朱宗師在旁邊都沒說什麼,小女孩敢發話,就代表朱宗師的意思。
宗主,你有沒有發現,相比于田俊岳,朱宗師和那個小女孩,好像更加親昵一些。」
「師叔,我也看出來了。」
「看出來就好。唉!」太上長老不由嘆息,「我們南離宗這一次能不能渡過難關,還要靠我們自己。」
「師叔,我會盡力的。」寧宗主鄭重應道。
「那就好!不過呢,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上一點心。」
「什麼事?」
「你剛才和朱宗師說話的時候,我沒聽到一絲聲音!」
「什麼?」
驟然之間,寧宗主感覺自己全身冰冷,如墜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