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喜事變悲劇
2024-05-03 17:59:45
作者: 柱子
第四百二十章喜事變悲劇
至於後面的事情,也非常明顯。
祖神寶盒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其中還牽扯到南離宗的一位陽魂境修士,南離宗的人自然不會不知道。
得知田俊岳是祖神寶盒的主人,而且祖神寶盒已經流拍了,那對男女就打起祖神寶盒的主意。
再後來,所有事情朱子午都親眼目睹了。
……
另一邊,寧宗主已經調查了文曉攸的事情,趕回來跟南離太上匯報。
只是寧宗主吞吞吐吐,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怎麼了?」南離太上問道,「文曉攸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吧?」
「師叔,這件事……」寧宗主不停地搖著頭。
「說話!」
「回稟師叔,這件事有點複雜。」見南離太上已經不耐煩了,寧宗主深吸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就在剛才,我兒子丟了一條命。」
「你兒子丟了一條命?」南離太上應道,「哦!不錯,是為宗門拋頭顱灑熱血,行為壯烈,值得獎勵。
等朱宗師的事情結果,再討論獎賞的事情。
寧宗主,你先跟我說說文曉攸的事情,行不行?朱宗師都找上門了,你不會因為你兒子丟了一條命,就想和朱宗師拼命吧?
實話跟你說吧,我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你要是想報仇,我可幫不了你。
就算我能打過朱宗師,也不能亂來呀!
人家是誰?那可是從禁魂之地出來的武道宗師呀!
哪怕對方只剩一條命,對我們南離宗也是毀滅性的打擊。依我之見,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交好朱宗師,而不是興師問罪。
別說你兒子了,就是你被朱宗師殺一次,我都不會管。
先不說這個了,快點說說,文曉攸是怎麼回事。」
見南離太上嘮嘮叨叨說了一大通,寧宗主都不敢反駁。
等到南離太上停下之後,寧宗主才繼續說道:「師叔,我現在就在說文曉攸的事情。」
「你明明……」
南離太上伸手指著寧宗主的腦袋,剛要訓斥,寧宗主就急忙說道:「我兒子是被田俊岳殺的。」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朱宗師要人,給你兒子報仇?」
南離太上快要氣瘋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寧宗主還一直念叨自己兒子的私事,沒有一點輕重緩急。就這樣的人,還是南離宗的宗主。
南離太上沒法想像,就以寧宗主的腦子,是怎麼當上南離宗的宗主的。
「不是呀!」解釋不清楚,寧宗主也快哭了。「師叔,您別生氣,聽我慢慢跟你說。」
「你說呀!」
「文曉攸和我兒子有染。田俊岳過去的時候,那個孽畜正和文曉攸在床上行苟且之事。然後……」
南離太上身體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現在好了,事情還真的不小。
……
朱子午和聆兒除了房間之後,就直接坐在附近的石台上。
既然答應田俊岳,朱子午自然會幫人幫到底。
現在的情形有點複雜,他也不知該怎麼做,還是什麼不要做的好。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確保田俊岳的安全,也不枉費人家祖上,世代守護祖神寶盒。
「唉!」
「唉!」
朱子午呆坐著,幽幽嘆息起來。
聆兒也有樣學樣,跟著一起嘆息。
如果不是事情太過凝重,實在笑不出來,朱子午說不定會被聆兒逗笑了。
「子午哥哥,你們人類好複雜。」
聆兒雙手緊抱著朱子午的胳膊,糯糯說道。
「連你這隻小妖精都這麼說了,作為人類,我突然覺得無地自容,無言以對,,無話可說,無法反駁。」
朱子午一臉呆滯地看著前方。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他現在是無話可說了,不過並不是因為聆兒的話,而是因為田俊岳這件事情。
田俊岳這件事,實在太狗血了。
就連曾經看過不少狗血電視劇和小說的朱子午,也被雷的外焦里嫩。
原本他一位這是件喜事,還能幫助守護祖神寶盒的田俊岳,何樂而不為呢。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種事情很值得期待。
朱子午都已經想好祝福語,什麼早生貴子呀,萬年好合的……結果呢,現在都用不上了。
原本的喜事,竟然以悲劇收場。
他本來還想著,等田俊岳有了孩子,就收那個孩子為徒。
田俊岳一家,世代守護祖神寶盒,說不定對先天符文,有一定的感應。
現在也不用想了,田俊岳都這樣了,就別說孩子了,連未婚妻都跟別人跑了。
「唉!」
「唉!」
無事可干,朱子午只好深沉地嘆息。
聆兒也有樣學樣,倚在朱子午身上,仰望天空,同時發出憂愁的嘆息。
「小妖精,你那麼聰明機智,有什麼辦法嗎?」
「子午哥哥,你說我聰明機智,我承認;你說我是妖精,我也承認。麻煩你不要加一個小字,好不好?」聆兒不樂意了:
「子午哥哥,老實說吧,你是不是有給人起外號的癖好,而且特別喜歡在別人的外號里加一個小字。
你把廉雎兒叫小雎兒,把皇甫承叫小蟲子,現在還叫我小妖精。
快點說,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面對聆兒的逼問,朱子午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憂愁:「小,代表精緻、小巧、可愛,用在別人的外號之中,是一種誇讚。
你自己想想,小妖精和妖精,那個名字更好一點?」
「小妖精……妖精……」聆兒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子午哥哥,還真是呢。小妖精確實比妖精好聽多了。好吧,我允許你叫我小妖精。」
「謝謝聰明、機智、可愛而又迷人的聆兒小妖精。」朱子午應道,「那麼,聰明、機智、可愛而又迷人的小妖精,你有什麼辦法呢?」
「沒有!」聆兒擰著小臉,表情特別無奈:「我只是一個單純而又文靜的小妖精,那裡知道你們人類的事情。」
「切!就您?還單純文靜?」朱子午非常誇張地問道。
「怎麼了?不服嗎?」
「我服,我哪敢不服呀!」朱子午應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剛才是誰用我的魂器,不停地殺戮來著?」
「我……」
然後,聆兒就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