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祖神不朽經
2024-05-03 17:55:50
作者: 柱子
得到祖神的傳承功法卻沒法帶走,朱子午心裡很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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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朱子午無計可施,準備離開的時候,才剛跳下祖神遺書,上面的字跡卻化作螢光,沒入他的腦海。
【祖神不朽經】通篇三百六十五字,他仍然看不懂,卻能夠帶走了。
除了三百六十五字,其他文字還原原本本地待在遺書上。
朱子午準備再跳上遺書,一看究竟,遺書卻化作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朱子午毫無準備,頓時有些發懵。
「也好,沒了就沒了吧!能留下【祖神不朽經】,就已經是萬幸了。」
知足常樂,這個道理朱子午還是懂得。
遺書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已經是事實,沒法改變了。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儘可能地搜刮一點寶物。
絕對是因為成就了不滅之身,以及修煉【祖神不朽經】的緣故,祖神都已經死了,軀體還完好無損。
朱子午可不敢撬開祖神的棺槨,去裡面尋找寶藏。
他是祖神的隔世傳人,但祖神的遺體也不會任由他在這裡撒野。
不要說撬開棺槨了,就是在神棺之上尋找寶貝,也被祖神遺體手指夾住,直接提了起來。
「喂!你放我下來,不要衝動,我自己會離開……」
沒給朱子午解釋的機會,祖神遺體伸指一彈,朱子午就化作子彈,呼嘯地飛了出去。
西橋和九條金色巨龍原本還在大戰,感受到這邊的動靜,不由停了下來。
「我去!那不是子午嘛?怎麼飛的那麼快……不對,子午他怎麼會飛?奇怪了……」
朱子午都飛走了,西橋也不糾纏,一陣猛攻之後,尋找機會從九條金色巨龍的圍攻之中抽身急退,向朱子午的方向追了過去。
因為西橋是遠離懸浮神棺的方向,九條金龍並沒有追上來,任由他離開了。
被祖神遺體彈飛出來,過了很短時間,朱子午就停了下來。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兵營之中,已經從祖神大墓,回到了禁魂之地。
四周建好一排的軍營大帳,整齊有序,戰馬也排列有秩地待在馬棚里,卻沒有一個人。
西橋和將士都在祖神大墓,還沒有出來。
剛才那一指的力道確實不小,直接把他從懸浮神棺,一指彈到禁魂之地。卻沒有傷害他的意思,甚至一點小傷都沒有。
祖神遺體對於朱子午在懸浮神棺尋找的事情很是不滿,卻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這已經算是對他好了的。
他得到祖神的傳承,還想惦記人家的墓穴,實在有些忘恩負義,欺師滅祖了。
「笨蛋徒兒,寶貝呢?快點拿出來。」
朱子午剛站穩腳,西橋就跟著出來了。
讓朱子午奇怪的是,竟然只有西橋一個人出來,其他人都不見了。
顯然是西橋太過匆忙,忘記帶其他人一起回來了。
「師父,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你就這樣把他們扔在裡面了?」
朱子午不禁出聲質問。
五千將士就這樣困在祖神大墓,西橋卻一個人出來了,也太不負責任了。
不說五千將士,霍朝宗再怎麼說也是西橋的徒弟,朱子午的師弟。西橋就算不顧將士們的死活,也應該把霍朝宗帶出來。
結果呢?他卻一個人出來了。
西橋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髮指。
「吵什麼吵,我有說沒帶他們回來嘛?放心吧!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吩咐下去,讓全體將士撤退,估計過一會兒就會出來。」
西橋話音剛落,身旁就不斷出現將士們的身影,顯然都是一同前往祖神大墓的將士。
霍朝宗赫然也在其列。
明白自己誤會西橋,朱子午不禁有些尷尬:「師父,我錯了!」
「錯什麼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點跟我進來……」
西橋急忙拉住朱子午,往大帳飛掠。
霍朝宗也跟在後面,想看看在祖神大墓里得到什麼寶貝。
「笨蛋徒兒,你得到什麼寶貝?快點交出來。嘿嘿!你要是不交的話,為師就只好自己動手了。」
「師兄,快把寶貝拿出來,讓我也長長眼。」
朱子午搖頭苦笑。
他也想撈點寶貝出來。
結果還沒等他動手,祖神遺體就已經動手了。
他倒是得到【祖神不朽經】這部絕世功法。但他自己都看不懂,也沒法修煉,更加不要說其他人了。
「有什麼寶貝呀?別鬧了!我都差點喪命了,好不好?」朱子午抱怨道,「師父,你怎麼沒告訴我,懸浮神棺之上有祖神的遺體呢?
祖神的遺體,你應該懂吧?比你對付的那九條巨龍加起來都恐怖。
我能活著出來,那是我福大命大,那裡什麼寶貝呀……」
「這個……這個……」西橋有些不好意思,「為師也不知道呀!
那九條巨龍就已經夠變態了,誰知道上面還有祖神遺體。誰知道祖神這麼邪乎,都死了不知多少年,還那麼強大……」
西橋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他也說了,在祖神大墓探索了十幾萬年,他也沒有擺脫九條金龍,衝上懸浮神棺。
朱子午也相信。
如果西橋真的登上了懸浮神棺,就以他的秉性,八成會被祖神遺體打成灰飛。
要是沒被達成灰飛,西橋就得到祖神的傳承,也就沒朱子午什麼事了。
朱子午明明已經得到祖神傳承,也看著祖神遺書消失不見,【祖神不朽經】沒入自己的腦海。
這一切都說明一點,西橋並沒有登上懸浮神棺。
對於西橋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
修煉【祖神不朽經】需要成就不朽之身,就算西橋得到了也用不著,最後還是便宜朱子午。而且還好冒著生命危險。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划不來。
「唉!唉!」
西橋連連嘆息,最後又把寫給杜隸的那份『情書』拿了出去,顯然是要朱子午幫忙送出去。
就當西橋把信遞過來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眼睛死死盯著朱子午的胸口。
朱子午被看得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師父,您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