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63點魂器值
2024-05-03 17:51:17
作者: 柱子
沈依瑤來了攝魂宗之後,朱子午的生活似乎驟然之間,變得多彩起來。
從方糖離開之後,朱子午的住處沒人打理,現在總算好了,終於有人幫他拾掇了。
當然不是沈依瑤,而是小兮。
小兮雖然跟他不對付,卻幫他把家裡收拾的條條順順。
事實證明,家裡有個女孩幫忙打理,還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
當然了,朱子午也沒有閒著,平時有空就教沈依瑤和小兮習練武學,給她們餵招,陪她們習練魂技。
說到這裡,朱子午就不禁羨慕起來。
沈依瑤的魂器是名劍,可以修煉的魂技一大把,挑都挑不過來。
不像他,魂器是撲克牌,可以修煉的魂技,目前只找到一部《暗器入門》,而且還只是勉強可以修煉。
閒暇的時候,朱子午還會去一趟百妙閣。
畢竟他是百妙閣唯一的外門弟子,百妙閣的事情他要擔起來。
不過,他一般也就一周去一次。
百妙閣的事情,他並不是特別擅長,主要因為他是地球上,平日裡見的多了,做起來有那麼一點點經驗。
他去百妙閣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推廣撲克牌。
他的撲克牌魂器可是始魂器,他還等著撲克牌推廣之後,來提升魂器值。
來攝魂宗已經一兩個月了,朱子午見過的商會總管也不下於一百個,魂器值終於提升了一些。
之前他的魂器值是60點,現在已經提升到63點。
這樣算下來的話,當他把撲克牌在攝魂宗所有總管之中推廣開來之後,他的魂器值可以提升到78點。
當然了,這只是理論值,肯定越到後面,魂器值越難提升,這是肯定的。
魂器值提升了3點,以朱子午的心境,還是有點小激動。
查看完自己的魂器值,朱子午從九命魂塔退了出來,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朱子午,你快點出來,別躲在裡面裝死。」
聽到聲音,朱子午就知道,這個人是小兮。
雖然大聲叫喊,還粗魯地敲門,但小兮並沒有直接破門而入,看來還是有所顧忌的,也怕打擾朱子午修煉。
倒不是說小兮關心他,而是害怕沈依瑤的訓斥。
這些天來,因為朱子午的事情,小兮沒少挨沈依瑤教訓。本來就討厭朱子午的消息,現在對他更加厭惡了。
「小兮姑娘,怎麼了?」
朱子午緩緩站起身來,輕輕一揮衣袖,撣去四周的灰塵。之後,才起身給小兮開看。
此時,小兮正撅著嘴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那個模樣好像在說,『如果不是小姐讓我過來,我才不會理你呢。』
「小姐讓我過來喊你,說是等一會一起去山門口看看。」小兮昂著腦袋,沒好氣地回應道。
「去山門口?去山門口乾嘛?」
「你愛來不來,問那麼多幹嘛。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去不去是你的事情。」
「哎!小兮,依瑤人呢……」
沒等朱子午問完,小兮已經跑開了,根本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怎麼就走了?什麼事情你還沒跟我說呢。」
正當朱子午要找個人問一問發生了什麼時候,伊有山就推門進來了。
「朱前輩,走呀,咱們一塊去山門口。」伊有山咧著嘴,笑著說道。
剛才小兮說來,說是要去山門口,現在伊有山也這麼說,朱子午真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有山師兄,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小子真的假的,連這都不知道?」
說起來,伊有山也算攝魂宗的傳奇任務,二十歲就成為三等魂徒,即便在北燕國歷史上,也沒有多少。
在攝魂宗地魂境修士之中,成為魂徒的存在,絕對不超過三十之數,也就二十幾個。
魂徒層次的修士,在整個北燕國,絕對不超過一百人。
有這層身份,伊有山自然不會像其他普通修士那樣,對朱子午那般客氣。
而且,伊有山還把朱子午當做朋友。朋友之間太過客氣,就顯得生分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還問你嘛!」
伊有山嘖著舌頭,來回打量朱子午片刻,才開口回答道。「你小子是真有艷福,先是方糖那個小丫頭,現在又是沈依瑤師妹。嘖嘖!真讓人羨慕呀!
怪不得我當初要給你找一個侍女,你死活不答應,原來再這裡等著呢。
子午師弟,你的手段真的讓人佩服。不服不行呀!
什麼時候有空,也教教師兄唄?」
「滾蛋!我有你說的那麼猥瑣嘛?」朱子午低聲笑罵一句。
「有!當然有了!」伊有山狂點著頭,「我蒼白的辭藻,怎麼能描述出你的猥瑣呢。
子午師弟,你太抬舉我了。」
「你大爺!」朱子午又暴了一句粗口,「咦!師弟我好像記得,某人好像快要成為一等武生了。
成為一等武生之後,某人就可以得到宗門獎勵的橙魂晶,而且還能獲得內門弟子的身份。真是可喜可賀呀!」
朱子午的這句話一出,伊有山整個人頓時不好。「朱前輩,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呀!」
要是變臉的速度,朱子午就服伊有山。這前一秒和後一秒,完全就是兩個人。
主要還是因為朱子午拿捏住伊有山的軟肋,這才讓他成功就範。
伊有山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沒有辦法。
沒有朱子午的指點,他註定要卡在二等武生上面,成為一等武生,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本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伊有山果斷地低頭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哎呀!我哪敢呀!您可千萬別這樣,我這麼猥瑣的人,實在當不起。」
朱子午那裡能這麼輕易就算了,那他剛才不是白白被說了。
「朱前輩,您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您不知道,您是我見過的最高尚的人。在我細目中,您就是最仁慈的。真的。」
伊有山嬉笑著說著違心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你剛才說的那個猥瑣的人?」朱子午還沒有就此揭過的意思,繼續問道。
「是我,我說自己猥瑣呢。」伊有山擲地有聲地回應道,估計此時心裡正在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