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餵藥

  司空燁緊了緊拳頭，他也只是詐上一詐，竟然真的是馮遠衡，看來此人也留不得了，如此位高權重之人，一但有了私心，不知能做出多少昧良心的事。

  「這麼說，你是一心想和本王作對了？」

  聞雨嫣忽然又哭了，哭著撲向他，「王爺，雨嫣不想和你做對的，只要你放了雨嫣，像對唐縈歌那樣對我，我願意為王爺做任何事情。」

  司空燁笑得譏諷。

  聞雨嫣也覺得自己有些貪心了，又改口，「不，不用王爺對我像對唐縈歌那樣，只要一點點，雨嫣只要能伴在王爺身邊，像從前那樣，雨嫣就願意為王爺做任何事情。雨嫣真的很厲害，我殺過人，我將內哈滿王都殺了，我什麼都能做的。」

  司空燁根本沒將她的話當真，只覺得這個女人是瘋魔了，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著呆在他身邊，覺睡多了沒醒，還做夢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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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覺得自己何必和她浪費時間，直接掐住她喋喋不休的下顎，翻手拿出一顆藥丸塞了進去。

  完事，拿帕子擦了擦手，丟在地上。

  「你這種忘恩負義、自私自利的小人，本王對你可沒有半點信任。」

  聞雨嫣還想求一線生機呢，忽然被掐著嘴灌了一個藥丸，那乾澀的苦味入喉，她咽得不停咳嗽，她想吐出來，可是怎麼吐都不行，就用手去摳，半點形象也不要了。

  司空燁冷冷地笑，「別白費力氣了，本王給你吃的藥丸，入喉就已中毒，聞雨嫣，你要是想活，就按本王說的去做。」

  聞雨嫣紅了眼底，帶著恨意看向司空燁，她想說，這樣對她，還想讓她乖乖聽話，不可能。可是那藥的反應真的如司空燁所說，入喉即中毒。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上開始奇癢，她控制不住地撓了撓胳膊，碰觸後那種痒痒的感覺更甚了。

  她把袖口擼起來，就看原本白嫩手臂肉眼可見地長滿了疙瘩，又痛又癢，那種癢鑽心的難受，恨不得拿一把刀將皮膚割開撓一撓骨髓。

  聞雨嫣受不了了，她手不停的撓著，幾乎是瞬間就將自己好好的皮膚撓爛，她想控制住自己，可是根本停不下來，脖子和臉都撓出了道道血口。

  「王爺，王爺救救我，求你，給我一個痛快，求你。」

  聞雨嫣強大的意志第一次崩潰，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有讓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她想死，卻發覺從腰部以下沒有半點力氣，這一次她真的害怕了。

  「王爺，王爺您饒了我吧，您讓雨嫣做什麼，雨嫣都答應，求你饒了雨嫣吧！」

  司空燁嫌惡地向後退了一步，冷冷地道：「不見棺材不掉淚，現在知道怕了。」

  聞雨嫣臉上都是血了，手還不由自主的想去撓，她哭求著，「知道了，雨嫣再也不敢了。」

  司空燁這才丟出一個藥包給她，「裡面白色的藥丸吃一顆管七日，瓷瓶里的是外傷藥，如果叫本王知道你再敢亂說，七日後的痛苦會是今天的百倍。」

  聞雨嫣顫抖著手找到藥丸，一口吞下腹，全身的奇癢當真立即好了，她抬頭再看過去，司空燁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她眼中閃著濃濃恨意，「司空燁，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不敢再亂說話，也不想受制於人，她想到自殺。才起了心思，細長的手指就掐上了她的咽喉。

  「侯夫人，聽聞你貪財好色，你是想著我日日盯著你在這裡痛苦死去，還是辦了王爺的叮囑，出去過想要的狂放生活？」魅七手指用力，聞雨嫣眼仁開始翻白，真正體會到死是什麼滋味的時候，她又怕了。

  魅七猛地鬆了手指，聞雨嫣大口大口地呼吸，魅七懶得看她在那痛哭流涕，只道：「想活著，就乖乖聽話，再動歪心思，就讓你體會一下腸穿肚爛的感覺。」

  「我聽話，我真的不敢了，王爺他想要我做什麼？」

  聞雨嫣再也不敢有小動作，乖乖地拿著藥膏給自己的身上塗抹著傷口，她斜眼一看，角落裡的人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心死地乖乖躺了下來。

  聞雨嫣心中再不甘，不得不認命，她一步錯，步步錯，錯在沒有看清自己的身份，痴心妄想。錯在恨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落得如今下場。

  清早，牢門被打開，提刑官喊她，「聞雨嫣，你的案子要重審，快點出來。」

  聞雨嫣披散著頭髮，一臉血痕，從牢房裡走出來，嚇得提刑官一跳。

  「你，你你你…」要不是牢門就沒有打開過，他以為看到女鬼了呢。

  聞雨嫣眼皮子撩了撩，「走不走，不是說大人要重審嗎，我還盼著早日脫離苦海呢。」如果說她來京都生了報復唐縈歌的心思，這會就有多懼怕。

  她想快一點離開那間牢房，那個黑影讓她心生恐懼。

  穆少卿繼司空燁離去後，再次掌控都察院，他得了首輔的提點，將聞雨嫣案卷翻出來重審，其目的就是要扣唐縈歌一個以勢壓人，草菅人命的惡名。

  馮遠衡為了將此案擴大影響力，特意將此案送到御前，要求三司匯審，又請來了長公主聽審，以斷公正。

  聞雨嫣一上來，重鐐加身，劈頭撒發，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部撓得不成樣子，渾身血淋淋的像從陰間爬上來的女鬼。她一出現，嚇得長公主驚呼一聲。

  「穆少卿，你們不會對犯人施以重刑，篡改證供了吧？」

  穆大人也呆愣在當場，「這，這沒有的事，都察院案件皆為重審，稟守的原則就是公正廉明還冤屈者一個公道，怎麼可能對犯人用刑呢。」

  聞雨嫣立在當場，苦笑了一下，一臉無奈地向著長公主砰砰砰磕頭，「承蒙聖恩，罪婦能得見長公主天顏，將我這滿身冤屈洗淨。」

  她聲淚俱下，同為女性當即讓長公主動了惻隱之心，「聞氏，你有何冤屈，直言不悔。」

  聞雨嫣一向心機重，扭曲事實的本事信手捏來，她只求能重見天日，恣意過完下半生。她閉了閉眼，哪怕再不甘心，也沒辦法，心中一行血淚流下，哭訴道。

  「聞氏雨嫣冤枉，求長公主，穆大人替我洗刷冤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