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那些珠子就那麼重要?
2024-08-09 17:38:41
作者: 妖鑰
「那些珠子就那麼重要?」
其其格不知道他為什麼生那麼大氣,見他逼近一步嚇得往後退,因為腳上沒有穿鞋子,也不知道踩了什麼東西,咯得她啊地叫出了聲。
其其格的身子因為腳疼,重心不穩向後栽去,東方文樂上前一步攬住她的腰身,二人瞬間貼近彼此。
其其格身型柔軟纖細,嬌小的人剛靠近,東方文樂因喝過酒的關係,氣息忽地就亂了。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將人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聲音也黯啞了幾分。
「問你話呢,那些珠子就那麼重要?」
其其格被他這樣兇狠地盯著,有些害怕,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顫抖,很老實地說出了實情。
「恩,我想全部找回來。」
她話音才落,腰上猛地一松,溫暖的感覺沒了,其其格的心都跟著一冷。
東方文樂冷著臉轉身就走,「既然珠子那麼重要,那公主就好好撿吧!」
其其格見他這樣就走了,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忍著疼,跳著腳去追他,「東方。」
東方文樂的衣袖被她抓住,回眸站在台階上冰冷的睨著她,「外面天寒,公主還是早些找到,早些休息。」
其其格聽出他聲音里的厭惡,躲避自己就似躲避麻煩一樣,既然明知道她冷,為什麼不幫她?她心中頓時覺得委屈,揚著小臉,哭聲問著,「你就這樣討厭我嗎?」
東方文樂緊抿著唇,風從大敞四開的門口灌入,凍得其其格瑟瑟發抖,他沒有開口,像是在醞釀某種情緒。
其其格眼淚已經落了下來,她接受不了東方這樣對自己,在草原上時,他明明對自己是有情意的,那時,他對自己是那麼的溫柔,如果不出現後來蔑兒乞的事情,說不定他們已經結為伴侶了。
「東方,我喜歡你,因為我喜歡你,我才重視你送我的珠子啊,為什麼你就看不到我的心,要這樣冷漠無情地待我。」
東方文樂那顆因司空燁到來受傷的心,似被人用羽毛輕輕刷過,那道痛了他許久的裂痕似被人黏合上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其其格,伸手落在她嬌嫩的臉上。
「我就那麼讓你喜歡?」
其其格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他有多久沒有這樣溫柔地對待自己,其其格自己都不記得了。
她傻愣愣地點點頭,隨即只覺得腰上被人一個用力,她的身體就騰空了。
「今天外面太冷了,公主不介意東方借個暖吧?」
其其格愣怔,她睜著帶著水霧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東方文樂的下巴,她好像看到他嘴角扯起的弧度。
他笑了?他剛剛明明那麼生氣,怎麼忽然笑了?是因為自己嗎?是因為他也喜歡自己,聽到表白所以也很高興嗎?
其其格想到這裡,臉貼上了他的胸膛,剛剛的委屈統統都不見了,她的鼻尖充斥著全是他身上的男性狂野的氣息。
房間地上凌亂地鋪灑著二人的衣物,男人高大的身影與女子的嬌小糾纏在一處,滿室異香,讓房中的人更加迷亂不已。
司空燁從他們房間門口經過時,臉上出現怪異地表情,隨後不動聲色地回了房。
房內餐具都撤下了,唐縈歌因為一直趕路太過疲倦,沒有等到他回來,靠坐在床頭就睡著了,司空燁脫掉外氅,將沾了一身清冷的氣息散了散,隨後在她身邊貼著將人抱在懷裡慢慢躺下。
唐縈歌睡夢中感覺到了溫暖,翻身向那處溫暖擠了擠,不大的客床,司空燁被她擠到了床角。
隨即他的腰被人摟住,他本來想就這樣安安穩穩睡一晚,等到他能從宗人府出來時,再與她好好親近的。
可是現在盯著懷裡睡得一臉嬌憨,抿著唇不停往他懷裡蹭的女子,心中柔軟成一片的同時,盯著那抹粉色吻了上去。
唐縈歌就像是做了一個甜蜜的美夢,夢中她被人吻了,那人眉目如畫,俊郎非凡,正是她愛的樣子。
她輕輕呢喃,「子霽!」
司空燁心中一喜,本是淺嘗輒止的吻瞬間變得有了攻擊性。
唐縈歌唇上吃痛,輕吟出聲,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亂摸,瞬間驚醒。
她抬手罩著那不知好歹的流氓揍了過去,待看清是誰時,才反應過來,今天司空燁來了。
她慌亂起身,「王爺,你沒事吧?」
司空燁意亂情迷間被人打了,半張臉都疼,看著睡得迷糊,又一臉擔心的唐縈歌無奈的一把將人摟緊。
「縈歌,是不是我太久不在你身邊,你對我的氣息都陌生了,以前你對我可是沒有防備心的。」
唐縈歌抱歉的捂上他的臉,也是一臉的心疼,「王爺,我…」
她的確是對司空燁的氣息忘記了,所以才會出手狠狠打他的。
司空燁對上她嬌羞的眸子,還有那輕柔的小手撫摸著,原本壓下的邪火蹭地又冒了上來。
「縈歌,我好想你,想得難受,真的不行嗎?」
唐縈歌后知後覺得地發現他的變化,小臉一黑,替他揉臉的動作也收了回來。
「王爺要是難受就再開一個房間吧,我要睡覺。」她有點生氣,原本聽到他說想自己想得難受,心中還窩心溫暖的不行,聽到後半句原來就是色慾薰心。
司空燁委屈,「不行,明天就回京了,剩下的路程連一個像樣的客棧都沒有,我也不能亮身份跟你睡在一處。等到回京,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再見面,我們就這麼一晚上獨處機會,我不要走。」
唐縈歌猛地將他抱住,如果可以她也不要分開,其實多少個日日夜夜,她的心都被思念啃噬著,她拼命的挖井,拼命種菜,臉曬傷了,手變操了,還不都是為了能見到這個男人。
只是她的愛意是委婉的,沒有直接陪他在京城而已。
「王爺,這一次我們渡過難關後,再也不要分開了吧,以後你不氣我,我也不小氣離家出走了好不好。」
司空燁被她抱著,感覺到那越發波濤洶湧的部位,喉結顫抖的厲害。
「好,縈歌,你都是孩子娘了,說話可要算話啊!」
唐縈歌在他懷裡重重嗯一聲,就聽頭上方悶聲的聲音道,「縈歌,可是我難受的厲害,我感覺我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