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不過是想要我做奴隸
2024-08-09 17:37:23
作者: 妖鑰
東方文樂嘆了一口氣,「其實公主也沒有多喜歡我吧,不然你也不會對我下毒,你想要的,更多是將我軟禁在孛兒只,做一個對你聽話的『性』奴吧?」
其其格忽然就翻身坐了起來,「你胡說,明明是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和我講這些話,你不是人。」
「可你覺得,我該拿什麼身份來向你父王提親,我只是一個商人,就算在北夏,也沒有權勢,只不過是郡主的朋友,你認為這樣的我,即使我去提親了,你的父王能答應嗎?」
天香其其格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淚從她漂亮的大眼睛裡落在臉上。
「你當真有想過去向我父王提親?」
東方文樂替她擦掉臉上的淚,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小丫頭,真的讓人很心疼。他將人摟在懷裡,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什麼好人,殺人無數,前半生做盡了壞事,有過無數女人,但我沒有踫過一個良家女子,尤其是你這樣乾淨得像一滴水樣的小丫頭,只要你說願意,不介意我的身份,我願意到你父王那裡一試。」
天香其其格忽然不說話了,東方文樂臉上難得一見的溫柔瞬間褪去,原來,她也是一個看身份背景,注重權勢的女人。
他起身要走,被其其格拉住,「子涎,其實我是在害怕,我怕父王拿我做和親公主。當初父王沒有答應內哈滿王的提親,就是想將我送去北夏。我不想嫁給陌生人,也不想嫁給那個比我父王還老的皇帝。要不,你不要找我父王提親了吧,你和我一起私奔,從此我們浪跡天涯好不好?」
東方文樂被她的大膽嚇住了,原來她不是貪慕權勢,而是一點權勢也不留戀啊!
「和親?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父王為什麼還想著和親?」
天香其其格咬著下唇,忽然不說話了。
東方文樂忽然意識到她可能知道什麼秘密。
「既然你都準備好我私奔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如此,你真的明白自己對我的感情嗎?」
東方文樂用感情逼迫她,可以說是切中了其其格要害,她現在最在乎的就是這個男人,已經為了他可以什麼都不要的地步。
其其格怕他懷疑自己的真心,忙拉著起身的東方文樂道:「子涎哥哥,你相信我,我對你是認真的。其實那個哈日滿翼,他跟本就不喜歡我,他想要的就是聯合我父王一起去逼迫蔑兒乞王克什克騰站出來。」
「逼迫?為什麼?」
其其格覺得這事得長話短說,乾脆穿好衣衫,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其實,說起合親,十幾個部族適合合親的公主並不多,沒有足夠的美貌送過去只會被輕視,所以洛雲公主取消了和親資格後,從年齡到心性再到相貌上適合的人少之又少。而我因為天生體香,被首當選重為合親公主。可是父王捨不得我遠嫁千里,到了異國,是死是活他都照應不到了,所以拿出五千頭羊給了蔑兒乞,由荷月寶珠出駛北夏,就這樣把我留了下來。」
「這麼說,蔑兒乞收了你父王的好處?」
其其格點頭,「所以,我父王不可能幫內哈滿去逼迫克什克騰,可是福樂在我們孛兒只打出一口井,還耕種了田地,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孛兒只想壯大,想發展,郡主給指的路是正確的,可是父王真的去逼迫蔑兒乞,就成了背信棄義的小人。」
她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腿,看得出自心糾結不已,她不想做合親公主,又想將孛兒只發展起來,讓子民過上好日子,還不想父王為難。
東方文樂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如果蔑兒乞目的不純,得了你父王的好處,還想騙北夏的皇帝,他得來這個求親的機會只是為了竊取北夏的軍事機密呢?我倒覺得,如果我是你父王,會和內哈滿合作,因為蔑兒乞送去的就是一個假公主。」
其其格瞪大雙眼,「這不可能,從小,我就聽說蔑兒乞的寶珠公主貌若桃李,美艷不可方物,如果不是內哈滿是十二部族最強大的,如果不是我天生體香,合親公主只能是她。」
東方文樂也不和她辯解,但是誰家的王會訓練公主像訓練死士一樣,這顯然有問題。
「你信我嗎?」他托起其其格的小臉,讓她看著自己。這樣的東方文樂,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讓女人不自覺得淪陷。
其其格嬌媚的小臉慢慢變成緋紅色,羞赧地垂下眼帘點點頭,「信。」
「那就好,相信我,去和你父王提福樂的要求,去找內哈滿的王,只要你們逼迫蔑兒乞說出實話,十年內你們兩部族朝貢的所有費用我來承擔。」
「那是很大一筆錢,十年的所有朝貢費用夠買下一座城了。」
東方文樂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不用擔心,你只要知道我不會騙你就好。」
經歷了將近五十天,唐縈歌終於見到了翼,二人見面,曾經體型瘦弱矮小的少年,只用了半年時間,在身量上就超過了唐縈歌,那個羸弱的孩子,如今已長成翩翩少年。
「姐姐,能再見到你,翼真是太高興了。」
唐縈歌將少年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眼睛也忍不住紅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曾經好心救下的男孩,如今對她和司空燁有如此重要的作用。
原本他說的會還這份情,唐縈歌從來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這麼快她就來收利息了,竟有一種汗顏之感。
「翼,你還好嗎?」終於見面了,她想求人的話,竟然說不出口了。
少年已經有了男子氣概,那雙如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輝,此時他一臉心疼的盯著唐縈歌已不再白皙,且曬出點點紅絲的臉,「姐姐有難,只要說一聲,我哈日滿翼定會全心全力去幫,姐姐將自己累成這樣,將來恢復不回來可如何是好?」
他的手,輕輕撫摸上唐縈歌的臉,還是那個讓他輾轉難忘的姐姐,可是她的臉竟毀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