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懷孕了
2024-08-09 17:36:24
作者: 妖鑰
司空燁退後一步,他想到,那個男人一定是東方文樂,是了,他還看到過二人在延禧宮親吻的話面。
口中那份腥甜再起,被他狠狠壓了下來,他絕對不會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吳汐婷偷偷察言觀色看著,這一切可都是她胡說八道的,看到司空燁這麼難受,難道真的有這麼一個男人?她不由得嫉妒起來,嫉妒的發狂。
她唐縈歌憑什麼?
吳汐婷想著,待她回了宮,一定要讓左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唐縈歌,將她剷除。
誰也不可以比她過得好。
她打定主意,不余遺力地繼續抹黑,「子霽哥哥,唐縈歌分明早就與別人有染,她一邊和你談婚論嫁,一邊還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她跟本不配你。」
司空燁忽然伸出手捏住吳汐婷的脖子,「在胡說八道,我不介意現在就掐死你。」
吳汐婷半點不怕,幾乎是用暗啞的聲音繼續道:「如果一切都是我胡說,子霽哥哥,你怎麼當真了?」
司空燁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地將人甩到地上,轉身就走。
「這裡簡陋,夢嬪娘娘以後莫要再來了,如果再讓我看到娘娘,別怪我不客氣。」
吳汐婷沒有去想他說的不客氣是指的什麼,她剛剛這一摔,肚子一陣抽痛,她心裡咯噔一下,顧不得司空燁的警告,快速回了皇宮。
她人走了,子丑從房中出來,看到地上掉落之物撿起來。
「王爺,這塊玉佩看起來很別致。」
司空燁只是瞥了一眼,搶過來往樹上一拋,玉佩吊掛在高高的核桃樹上,風一吹,葉子晃動間看不到了。
子丑見王爺這般在意夢嬪的話,似是信了那些事情。
「王爺不會信了她的話吧,我們的人都沒有追查到郡主,她怎麼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司空燁卻是真信了,就像他的人不一要沒有護好荷月寶珠,讓人在他的地盤被暗殺了嗎。
「皇后娘娘的本事是你我不可小覷的。」
他早就覺得皇后太礙事了,可是每次他對皇后娘娘恨急想下狠手時,總會想到年幼那個女人曾經給過的庇護。
如果沒有母后,他不會好好長大,沒有她,自己也不會受人尊重,席得一身本事。
可如今,他們卻成了死敵。
「償還完她的恩情,我也就不欠她的了,下一次我不會再手軟。」忽然他想喝酒,宗人府可是不會提供這些的。
「子丑,帶幾壇烈酒進來吧,這裡的日子太過寡淡無味了。」
子丑了解他們爺,無論到何時,都會讓自己保持清醒頭腦,如今想喝酒了,看來郡主的不辭而別,與冷漠真的傷了他們爺的心了。
塑州
一個月的全速趕路,唐縈歌受不住七月底炙熱天氣,病倒在客棧。天氣悶熱,她們一路上遭了不少罪,難得時候連基本的飲用水都補給不足。
多是晚上趕路,白天歇息,晝夜顛倒讓她身體越來越不舒服。
心火加疲累,這一病來勢洶洶。
唐縈歌躺在榻上,彩雲同樣一臉倦色,端著湯碗進來,「小姐,喝藥了,喝過後再多休息兩天吧,這一路您太趕了。」
他們才到塑州,準備休整一日,繼續出行,唐縈歌一下馬車就暈倒了,待發現時,觸手滾燙。
唐縈歌昏睡間,好似聽到小錦說,要注意身體,她可能有了,只是月份小,還不能完全確定。
她盯著彩雲那碗藥,伸手撫摸上脈搏,可是她怎麼摸也給自己確診不了,一把抓住彩雲的胳膊。
「剛剛可是請了大夫?」
彩雲點頭,「大夫才走,給您開了祛熱退燒的藥,稱小姐是因為舟車勞累,中了暑氣,才病倒的。」
唐縈歌卻是搖搖頭,不對,大夫怎麼沒號出她有孕了呢?難道是月份太小,所以大夫也沒留意?
這個時候,勿食藥對孩子最不好了。
如果在以前,生活處於平靜狀態下,得知自己有孕了,唐縈歌一定覺得這是晴天霹靂,會打死司空燁這個大色狼的。
哪怕二人已經被賜婚了,可是天家的婚事籌辦就要幾個月,到時她挺著大肚子嫁人,會被吐沫星子罵死。
然而,現在司空燁被人陷害幽禁起來,她心痛得不行,她想盡所有可能,救出他唯有一種方法。
現在她遠離京都千里之外,整日受著擔憂以及相思之苦,得之有了他的孩子,竟是歡喜的差點要哭出來。
可是大夫沒號出來,她又著急的不行。
她準備把彩雲支走,和小錦兌換一個試紙,這樣就能安心了。
「藥放這吧,我還想睡一會。」
彩雲固執勁上來了,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不行,小姐發著熱,奴婢必須盯著您把藥吃了,才能安心。這裡不比府上,我得在這守著小姐才行。」
唐縈歌著急,她在這守著,那怎麼驗孕?還逼著她吃藥,要是真有了,吃了藥,生出一個傻子怎麼辦。她和子霽的孩子必須是最完美的。
她眼睛往那托盤上掃了一眼,當即有了主義。
「藥苦,我不想喝,你找一碟子蜜棗回來我再吃。」
彩雲看了一眼,嘀咕出聲,「以前小姐也沒這麼嬌氣啊,多苦的藥都是一口喝下。」
唐縈歌瞪她,彩雲委屈,「小姐被王爺寵得,人都嬌氣了。」忽然想到王爺如今深陷囫圇,小姐擔心王爺心情不好才會生病的,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麻溜下樓找蜜餞去了。
唐縈歌怕有人再進來,挺著全身骨節疼痛下去鎖門,回來迫不及待拿出銀子和小錦兌了一個驗孕棒。
片刻後……她小心翼翼地幾乎帶著聖潔一般的動作,將試紙結果放在眼前。
兩條紅槓槓,兩條。
唐縈歌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又歡喜,又激動,就好像她盼這個孩子盼了很久一樣。
可明明這個孩子來得並不是時候。
唐縈歌現在什麼都想不到了,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她當媽媽了,真的當媽媽了,她有司空燁的孩子了。
轉而她又忍不住落淚,眼淚說來就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以前她明明沒有這麼脆弱的。
她忽然就覺得好想好想司空燁,想到心口疼的厲害,想到這樣大的事情,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宗人府過得可還好,有沒有被人下眼色,天家伺候的人哪怕是奴才,也多是狗眼看人低那種,就怕他那樣芝蘭玉樹的人,如果受人冷眼,心情定然不好吧。
她哪裡曉得司空燁根本不在乎那些個奴才是如何待他,哪怕只是粗茶淡飯他亦然能怡然自得,他在乎的是唐縈歌不辭而別。
如今的司空燁每日胡思亂想。
不亂想的時候就將她創意的那些繪本找來日日翻看。
伴隨他的,還有數不清的酒罈子,和永遠半醉的狀態。
子丑看著這樣的王爺越發的心疼,他們的爺原本是怎樣的芝蘭玉樹。
自從聽了吳汐婷胡說,現在雙頰凹陷,眼底犯青,下巴上的胡茬續了寸許長,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將郡主找到,讓王爺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