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打翻醋罈子

  東方文樂對皇宮很熟悉，像是來過多少回一般，唐迎歌被他帶著，左繞右繞走到一眾宮殿後面，竟然到了延禧宮。

  直到翻牆進去，也沒有司空燁所謂的大內高手發現他們，她甚至懷疑宮裡就沒有這號人物了。

  「你帶我到這裡做什麼？」

  東方文樂推開宮殿的門，率先邁進去。拿出火摺子，點燃一根蠟燭扣上燈罩後，反而就那麼的站在宮殿裡發怔。

  

  「喂，你還沒有回我話呢？」

  東方文樂走到一幅畫前，看著畫像中的女子，正是那副大腹便便的產前畫作。他伸手，想去撫摸畫中人，最後落到她的腹部。

  「聽聞這裡曾經住著的麗妃，活著時寵冠後宮，她的孩子就是在這座宮殿裡生的，她人也是在這裡離世的。」

  「恩，那孩子就是瑞親王，這裡他帶我來過一次。」

  沒有人看到東方文樂眼裡的哀傷，他也是這個宮裡生出來的孩子，可他沒能在這裡長大，而是一出生就被送走了，然後被帶去了那個可怕的地方，像是活在地獄裡一樣。

  他怔怔地看著畫中人，問她：「你為什麼選擇他，而不是我？」

  唐縈歌不明白，「你說什麼？」

  東方文樂忽然轉身，雙手按住她的肩，逼真唐縈歌看向自己，「他真的那麼好嗎？你們都選擇他，放棄我。而我本不想爭了，就這樣把你讓給他，可他都做了什麼？今晚如果不是我跟來，如果桑齊不是我的人，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嗎？」

  唐縈歌被他眼中的戾氣嚇到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東方文樂這一面，咄咄逼人，讓人不敢忤逆。

  東方文樂眼底赤紅，他還不知自己這個樣子已經嚇到了唐縈歌，兀自發泄著。

  「他司空燁就是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自己的父皇也救不了。今日如果我沒來，皇后一聲令下，她就能脅天子令天下。唐縈歌，你看清事實，你看看，他真的在乎你嗎？」

  唐縈歌往後躲，「你，怎麼了？」今日的事，為什麼對他刺激的那麼大？

  東方文樂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小縈縈，你隨我走吧，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我們都喜歡自由，討厭束縛。我們都愛賺錢，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心一意，我可以為了你放棄一切。」

  唐縈歌被他抱得幾乎不能呼吸了，以她的力氣竟然掙不脫。

  「東方，你不會是看到皇后，心情過於激動了吧？你冷靜些，我知道她曾經害過你，可那都過去了。她的夙願不是沒成嗎，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你該高興啊？」

  唐縈歌出言哄著。

  「不，沒過去，根本沒過去，我想要的一樣都不屬於我，縈歌，他將你至於險地而不管，你為什麼還喜歡他，我哪裡不好？」

  唐縈歌原本還不停的拍著他的背，企圖安慰他，見他一直在說司空燁不好，手僵立落下。

  「東方，我知道今晚是你救了我，甚至間接救了大家。我感謝你，也感激你，如果有相同的處境，我也會如此對你。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你是朋友，而他是愛人。」

  東方文樂爆吼一聲，「不，明明，你也可以是我的愛人，明明我們也有朝夕相處的時光，我該早下手的，對嗎？」

  說著，他終於拉開了二人距離，卻是低頭狠狠地覆蓋在唐縈歌的唇上。

  唐縈歌沒想過他會變得這樣偏激，之前明明並非這樣，她不停地捶打東方文樂，可是他這會就像失去了理智的豹子，只有蓄勢待發的衝勁，絕無放棄的想法。

  殿門被推開，傳來司空燁冷冷的喝斥聲，「你們在做什麼？」

  東方文樂被來人打擾，抬頭看到自己同胞弟弟，風華絕代，一世完美的立在面前。原本還在他懷中的唐縈歌已經躲在了對方身後，防他似防賊一般。

  不由得露出苦笑。

  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那上面落下一抹血痕，是唐縈歌咬的。

  嘴上痛感傳來，遠不及心中來的痛。

  司空燁見他不說話，眼中的忿恨更甚，今夜太多的巧合，要不是他不放心縈歌，要不是他有話要問東方文樂，就不會知道，原來這個男人一直沒死心。

  抽劍，直接對上他的咽喉，「東方文樂，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東方文樂輕笑一聲，看向唐縈歌時，眼中帶著深深的落寞與痛苦。

  「好啊，你殺啊，你就在這個女人的畫像前殺了我，看有朝一日，你會不會後悔。」

  唐縈歌有種預感，東方文樂帶她來這絕對不是偶然。她拉住司空燁，他不想司空燁做出後悔的事。

  「王爺，今晚他救了我和義兄。」

  司空燁沒有收劍，「可他也輕薄了你。」

  司空燁想一劍殺了他，輕薄自己的女人，還在他母妃的畫相前，他忍不下這口氣。

  「呵，輕薄？司空燁，你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東方文樂一掌拍開胸口的劍，上前一步。

  「縈歌還未嫁與你，而你都對她做了什麼？輕薄？你才是最不要臉的那人。」

  「東方文樂！」唐縈歌氣惱地大喊。

  今天鬧成這樣，最難堪的是她好嗎，看似兩男因她生嫌，多麼得意的事，可這些話說出來，她是最沒臉的那人，她成什麼了。

  「我與司空燁做了什麼，是我願意的，請你不要再干涉，而且我們已經訂婚了，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以後就不要再做莫名其妙的事。」

  東方文樂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呵呵，呵呵呵。你是不是還想說，如果我再對你做什麼，連朋友都不是了？」

  唐縈歌不喜歡和人玩曖昧，她有愛的人了，就要讓別的男人明白，她的心，只能給一人。

  「是的。」

  聽到她無情的話，東方文樂黯然，還是忍不住質問她，「那我們的曾經算什麼，你衣不解帶的照顧我，為我上藥，幾次救我於生死，我為了你，不惜負傷。這些都可以不論了？」

  司空燁心裡簡直要酸死了，喘得氣都是酸的。

  「你還衣不解帶地照顧過他？」

  「我不是見不得人死嗎？」

  「他還為了救你負傷？怎麼傷的，是不是當時還抱著你啊？」

  唐縈歌氣死了，這男人吃醋能不能挑個時候啊，她一拳打過去，「你發什麼瘋？」

  「你還當著他的面打我。」

  司空燁氣死了，收了劍轉身就走。這女人，今天太過份了，讓別人抱，讓別人親，還打他。

  唐縈歌轉身就追，「司空燁，你走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