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道出秘密
2024-08-09 17:33:44
作者: 妖鑰
司空燁回府時,唐縈歌已經在喝粥了。
而這時,屋中並沒有丫鬟伺候,只柏景行在,那兩大袋子看著讓人心慌的血漿換成了似水一樣的東西,連著管子扎進唐縈歌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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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一口,我特意吩咐下人熬的豬肝粥,補血養血的。」柏景行聲音中帶著寵溺,像是對待小孩子一般。
唐縈歌別開頭,「我不喜歡這個味,不想吃。」
「那怎麼行,你的病雖然見好,可是血虛一日,傷及三分,吃食上尤為重要,乖再來一口。」
唐縈歌知道義兄一直是個溫柔的人,可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哄她,真的讓她一時難以消受。
「哥,放那我一會吃,你也歇歇。」
「不行,我得盯著你吃完,不然不放心。」
唐縈歌見他不走,乾脆道:「哥,要不咱們換個紅棗粥吧?」
唐縈歌左一句哥,右一句哥將他喚回現實,恰巧司空燁進來,柏景行面露尷尬,自己這是怎麼了,這是兄弟的妻子,是自己的義妹,他竟然……
起身,他將眼中的情緒收好,對上司空燁。
「你終於回來了,粥還沒喝完,你來餵吧,也許她能聽你的。因為還要滴藥,我對外稱義妹要靜養,沒有叫丫鬟進來伺候。」
柏景行說完,竟似有人在追他討債一般,逃也似地離開了。
司空燁看了一眼那水袋,目帶疑惑,坐下端起粥,繼續喂,「張嘴,喝完這碗下次我叫她們給你弄紅棗的。」
唐縈歌露出微笑,聽話的張了嘴。
明明同一碗粥,義兄餵她時,就覺得難以下咽,此時看著司空燁那副小心翼翼,心中只剩下甜蜜。
「你都不問我的嗎?」唐縈歌掃了一眼那水袋。
「如果問,你會說嗎?」
唐縈歌認真的想了想,「本不想說的,但你要知道,我會告訴你。」
司空燁體貼地替她擦了擦嘴角,「這些水能讓你的身體快速好起來?」
「恩!」
「是藥?」
「恩!」
「那就好。」
唐縈歌詫異,「你就不問我為什麼會弄來他們,你不覺得我是奇怪?」
一碗粥很快就餵完了,司空燁放下碗,來到床緣邊上,將唐縈歌抱入懷中,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珍愛至極。
「在小的時候,母妃告訴我,這個世界,有許多不被人知的地方,就像是人死後,會有地府的黑白無常來鎖陽間人的靈魂。所以,那個人只是離開了她殘破的身體,去了另一個地方生活。叫我不要難過。」
「在溪雲村時,你就與眾不同,一個深閨小姐,能做出各種各樣別人不會的吃食。發明一些好用的小玩意。你腦子裡的所見所聞所想與我們都不同。抱括你的西紅柿,你的草莓,你的爆漿蛋糕,還有那個厲害至極的火炮。」
「有時候,本王甚至覺得你是無所不能的,所以現在的你變出任何一種新鮮玩意,我好像都不會吃驚了。」
唐縈歌回頭,呆呆地看著司空燁,「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
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司空燁忍不住在她唇上深吻,因怕牽扯她身上的傷口,終究是淺嘗輒止。
分開時,他眼中還有動情的迷醉,在她唇邊流連,「縈歌,你知道嗎,在你暈迷不醒時,我真的怕你如同母妃那樣,被無常帶走了。但我又覺得,你帶給我那麼多美好,又應該是上天派下來的仙女。又怕你飛到天上,再也不回來了。」
唐縈歌噗嗤一笑,愛極了他動情時的眸子,忍不住用包成粽子的手,捧上他的臉,在他長出青澀胡茬的下巴處親了親,又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這才笑問,「為什麼你覺得我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就不是地獄出來的夜叉呢?」
司空燁極其認真地,一板一眼道:「你不許本王納妾,也不許本王鍾情別的女人,霸道的不容半點商量,這麼驕傲,不是仙女是什麼?」
唐縈歌白了她一眼,「那夜叉就不驕傲嗎?」
「夜叉沒有你這麼美。」
一句話,哄得唐縈歌真想就甜死在他懷裡得了,她笨拙地反擁他,眼角有一滴流出。
「我真幸福。」
司空燁輕輕回抱她,心中嘆息:本王何嘗不覺得如此。
剛剛他不是沒有看出博文的異樣,與他自幼長大的兄弟也喜歡上了縈歌,只是博文不想被人拆穿,他便當做不知。
還有東方文樂,在他身上,司空燁有一種強大的危機感,總覺得這人時刻在告訴自己,稍不注意,人就會被他搶走一般。
讓他時刻堤防。
「如果我說,我不是來自地獄,也不是天上的仙女,只是來自未來的時空,你會信嗎?而這樣的我,你害怕嗎?」
「未來?」
「恩,我其實是未來的一縷靈魂,在唐縈歌的身體裡重生了,這樣的我,你真的不怕嗎?」
司空燁身體有些發抖,唐縈歌明顯覺得抱著他的手也在發冷,她有些受傷的慢慢起身,卻被他有力的臂膀抱緊。
「只要你不會突然的離開,本王什麼都不怕。只是今日的這些話,不許再對任何人說,博文也不行。」
「可是義兄也知道我的秘密啊!」
「那也不許說。」我會吃醋,只是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唐縈歌在他的懷裡又蹭了蹭,覺得有這樣的愛人真好,「那可不一定哦,如果有一天,你把我氣到了,說不定我就走了。」
司空燁猛地翻身,將人壓到身底來證明他的不允許。
唐縈歌手臂上有針,當下痛得叫了一聲,「你做什麼?回血了。」
「啊,這怎麼辦?這勞什子東西怎麼這麼兇殘,傷到你了,不然咱不用了吧?」
唐縈歌沒好氣的拍他的手,「你老老實實地坐著就好了。」
柏景行聽到動靜衝進來,問了句,「可是該換藥了?」
結果看到二人衣衫不整,司空燁還半壓在唐縈歌身上不自然地別開了頭。
他輕咳了一聲,對司空燁道:「子霽,你出來一趟。」
司空燁看了一眼唐縈歌胳膊上的針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乾脆跟著出去了。
「什麼事?縈歌那裡還出血呢!」
柏景行不高興道:「子霽,義妹她身上有傷,你怎麼也不控制一下。」
司空燁:「…控制?」
這個……他老臉一紅,竟然被兄弟教訓了。
柏景行也沒法管兄弟房裡的事情,見他臉紅,自己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這時,魅七拿著一個紙卷進來,步伐急切,應是宮裡傳的信。
司空燁看完,臉色很不好。
柏景行擔憂:「可是皇上那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