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拿到宮女
2024-08-09 17:33:06
作者: 妖鑰
長公主深深蹙起了眉頭,「放肆,你怎麼對皇帝說話呢?」
東方文樂看了一眼皇帝,這人就是他的老子,可他們父子相見,卻不能相認,只能慢慢跪下去,將人放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向皇帝磕了一個頭。
「草民曾經受唐姑娘救命之恩,今日得知唐姑娘被人陷害,一時情急闖進慎刑司,犯了大錯,求皇帝責罰。」
長公主不知道這個陳子涎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和唐縈歌相識,今日她受司空燁相託付來抓罪證,可不想把自己人搭進去。
楚籬衡廢了,現在能入她眼的可就只剩下陳子涎了,何況這人還沒拿下,怎麼也得保他才行。
「皇上,陳子涎是我帶進宮的,他不懂宮中規矩,冒犯了宮規,還請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太責怪他了。」
皇帝臉色慍怒,今日下了朝,就有宮人來報長公主進宮來見太后娘娘,他本也要去壽康宮見母后的。
她老人家的身子越發不好了,人還未到壽康宮,就看到皇姐命人押著一宮女向他御書房方向走來。
那表情就好像發生了天大的事,讓他心中咯噔了一下,還以為是母后出了什麼事。
結果一到近前,朝陽公主直接帶人拎到了面前,對著他身後的福公公就叱責起來。
「你這個大內總管是怎麼當的,這些個下人竟然膽敢在御花園埋藏東西,這般沒有規矩,將來是不是做個人偶,也可以這般隨便亂埋?這要是用來詛咒主子,那可就是厭勝之術。」
福公公被長公主沒頭沒腦的一通叱責,不住的擦著額頭的汗,「公主教訓的事,老奴回頭定要好好給這些個狗奴才立立規矩。」
皇帝覺得朝陽今日太小題大做了,出聲詢問,「皇姐,你不是來見母后的嗎,怎麼又跑到乾清宮來了?」
長公主想著,來見母后只是藉口啊,到他乾清宮才是主要目的,可是她不能把目的做得太明顯啊。
誰讓她那好侄子給她規劃了一條要走的路線,只要這樣走,肯定能遇到這個有問題的宮女。
她訕笑一下,「昨晚入夜夢到母后了,夢裡她老人家身子不好,整晚我都沒睡好,這不一早就進宮來了。想到母后最喜艷色濃麗的花枝,就想饒一點遠路,在御花園折兩枝石榴花再過去。結果還沒找到石榴樹呢就被個躥出來的小宮女撞了一下。她身後的園子明顯有動過土的痕跡,本宮想著,大清早就這般慌慌張張鬼鬼祟祟,定沒幹好事,就命人把那土給刨開了。」
「你猜怎麼著?」長公主問。
皇帝起了疑心,「如何?」
長公主命身後的婢子把挖出來的東西在皇帝面前打開,「喏,就是這小包東西,我也不知是什麼,總覺得是一味中藥,怕是什麼毒藥,就扭送到你這了。我還要去母后宮中,總不能拿種事煩她老人家吧!」
皇帝示意福公公將東西接過來,命令道:「傳御醫,查驗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長公宮拿手做扇,扇著風,「本宮累了,早起過來現在又累又乏,先到你的御書房坐坐,一會再去見母后吧!」
從御花園折騰到乾清宮可不是什麼近路,長公主被司空燁折騰的早就沒了再去壽康宮的心思。如今皇太后都病的老糊塗了,見與不見的,對方都不會記得。
太醫很快就來了,正是柏海淵,他如今被提拔為太醫院院判,主要負責給乾清宮皇帝看病。
「柏太醫,你看一看這包是什麼東西?」
那宮女被壓在殿中,早已嚇得面如土色,頭磕在地上,渾身顫抖。
柏海淵只看一眼,臉色就變了,「皇上,這就是罌粟殼。」
皇帝聽了,勃然大怒,徐嬪前日小產,後又大出血,人雖救回來了,卻是傷了身子,年紀輕輕的,太醫就說她再難懷有子嗣。追根究底就是那日的火鍋,在底湯中還查出了罌粟。
今日又從後花園挖出罌粟殼,皇帝當即疑心到自己身邊人也有人想用罌粟害他。
「你是哪個宮裡的,罌粟殼從何而來,還不招來?」皇帝怒吼。
宮女幾乎是匍匐著,只說兩個字,再不知如何說下去。「奴婢,奴婢……」
長公主柳眉微蹙,「本宮聽聞福樂就是因為這罌粟殼獲罪的,不會是替人頂了黑鍋了吧,你這賤婢還不快快招認。」
福公公上前,一把揪起地上宮女的頭髮,讓眾人看清楚她的臉。
一看下去,臉色訝然,「這宮女正是伺候乾清宮傳御膳的婢子,這……」
福公公當即跪了下去,「老奴有罪,老奴竟不知手下的人為什麼會藏有罌粟,還請皇上詳查。」
長公主冷哼,「原來是乾清宮的婢女,看來這藥出現的蹊蹺啊,今日你不說出藥的出處,本公主就治你一個想謀害皇上的罪名。」
那宮女似是終於找回了聲音,頭蹌在地上,砰砰地磕著。
「這藥是奴婢托人從宮外帶進來的,奴婢人微,生病了也請不起大夫,罌粟殼泡水可緩解疼痛,真的沒有害誰的心思啊。」
長公主嘲諷怪笑,「給自己用的?那你埋起來做什麼?宮人不得與外人私通,是誰給你帶的藥?」
婢女當下開始惶恐,眼神閃爍,左顧而言它。
「奴婢,奴婢知道徐嬪出事了,是因為罌粟殼的問題,奴婢害怕被人懷疑,就想偷偷裝東西埋了。至於所託付之人是誰,奴婢忘記了。」
長公主冷笑一聲,看了眼皇帝,不再出聲。
而這婢女的話,顯然存著漏洞,就讓皇帝自己去問吧,她指引到此,也算完成了司空燁的託付。
皇帝聽了怒火中燒,「查,給朕仔細的查。」
福公公不敢怠慢,點指著宮女問,「你說你忘記了,那可是說你與那人並不相識?」
那婢女似是得到答案,立即磕頭,「對,奴婢只是在宮門口胡亂找了一個侍衛大哥,給了他一兩銀子帶給我的,時間太久了,當真不記得了。」
柏院判在福公公身邊耳語幾句,福公公點頭,又問。
「那你可記得當初一兩銀子讓他帶了多少罌粟殼,又是哪日,哪個時間找得人?」
宮女這回更加慌亂了,「應該是,應該是上個月的事了吧,帶得,帶得多少奴婢也不記得了,前前後後也不過是服用了幾顆,剩下的這些都在這呢!」
柏海淵立即出聲,「皇上,她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