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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我的鼻音好重

2024-08-09 17:30:42 作者: 妖鑰

  正事說完,男人就老實不住了,一個月了,司空燁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今心愛女子就在眼前,看得見,吃不到,那感覺就有點難熬了。

  「縈歌,你知道現在是幾月嗎?」

  唐縈歌挖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司空燁忽然起身來到她身前,將人向後壓,單手拖著她的背,讓唐縈歌不得不仰視著看他。

  「你聽不出我最近染了風寒嗎?我的鼻音好重。」

  他這麼一說,唐縈歌覺得還真是。

  伸出手去撫摸他的額頭,「生病了?」

  司空燁抓住她的手,放在下巴處摩擦著,新冒出來的青澀胡茬又硬又扎,弄得唐縈歌細嫩皮膚有些疼。

  「縈歌,你捨得我日日要冷水沐浴嗎?」

  我去,唐縈歌用力抽回手,揉著自己的手背,這是沒安好心來了。

  

  唐縈歌想逃,她本就是個顏控,在她眼中怎麼看都完美的男人如此求寵,不逃怎麼受得住。

  她推了推,身前的男人不動,她又能躲到哪去,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別鬧了,要真的弄大了肚子,你是想我被世人沉塘嗎?」

  司空燁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她的女人怎麼可能護不住。

  「我喝避子湯,不會讓你丟人的。」

  唐縈歌噗嗤就笑了,「你可是皇子,也不怕那藥副作用大,將來生不出兒子。好了,別鬧了,我還要去看看俞林的病情如何了呢。」

  這個時候,司空燁本就憋得火大了,聽到唐縈歌提別的男人,當即理智都沒了,手臂一個用力,將人抱著貼上身子就吻了下去。

  一邊啃咬著,還一邊警告,「再敢在本王面前提別的男人一個字,本王就廢了他。」

  唐縈歌感受到他的變化,覺得這男人真是要瘋了,怕是在折磨下去會適得其反,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輕道:「那一個月,給你開葷一次。」

  司空燁覺得此時簡直不要太幸福,可還是忍不住為自己某得福利,「不行,太久了,一天都忍不住。」

  「司空燁!」唐縈歌大聲吼他。

  司空燁見她要惱,彎腰打橫將人抱起往床榻上走,以後的福利以後說,先把眼前的要了。

  ……攻城略地下,唐縈歌軟成一攤春水,她就知道這男人不能給他機會。

  這一日,唐縈歌再什麼也沒做成,房門緊閉,也不知地上丟下第幾塊淨帕,全身折騰似散架後,最終受不住累,沉沉睡去。

  司空燁如大灰狼一般,哪怕已經吃飽了,眼中依舊冒著綠光,緊盯著他的食物不肯眨眼。

  司空燁暗自竊喜,今日終於不用再冷水沐浴,這一次要得次數多,應該能多挺幾天了吧?在唐縈歌唇上輕輕印上一吻,閉上眼抱著懷中人睡了過去。

  早起,焦糖端著銅盆在外敲門。

  「縣主,您醒了嗎?」

  唐縈歌迷濛著眼睛,向身側看了一眼,那個霸道有空伙已經不見了,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人還知給她保留一點羞恥心,要是讓下人知道她做了這種事,將來可真沒臉再馭下了。

  剛想張嘴喊進來吧,抬眼就看到那一地的靜帕,當下慌得下了床,連帶著被子都掉到了腳踏上。

  「等一下。」

  焦糖剛想推門進去,動作停住。

  唐縈歌一塊一塊將髒污的帕子撿起來,臉色緋紅,昨晚二人這是胡鬧了多少次啊。

  手中髒掉的帕子不知往哪丟,乾脆全塞進床下的腳踏下面。

  這才滾回床上,準備起床,又找不到褻衣了,只能縮回床上,將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個腦袋。

  焦糖端著水盆放到床邊上盆架上,回頭發現縣主還躺著,心中疑惑。

  「縣主病了嗎?要奴婢找大夫進府嗎?」

  唐縈歌手都不敢伸,只晃動著腦袋,「沒有,昨日睡晚了,這會還不想起,你到前院大廚房吩咐一聲,我想喝鮑魚粥,等我睡醒吃。」

  焦糖年紀不大,曾經也沒有貼身伺候過主子,她不過在王府是做縫補的活計,忽然提拔成大丫鬟,總是伺候的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是,奴婢這就去。」

  焦糖一走,唐縈歌立即起身躥到淨房衣櫥前,準備給自己找件褻衣套上,人才走到衣櫥前,嘩啦水聲嚇得她一跳。

  司空燁一臉色眯眯地趴伏在浴池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唐縈歌想到自己如今的樣子,隨手拿起一塊皂角就砸了過去,「你個流氓。」

  她羞得臉都要滴出血了,司空燁卻是長臂一攬,將人拽進池子裡。

  「啊!」

  唐縈歌入口,就怕自已嗆到他的洗澡水,慌亂中,身子被他接住,安安穩穩地貼著池壁讓她坐好。

  「我要把這衣櫥挪走,再不放在這裡了。」唐縈歌氣鼓鼓道。

  司空燁輕笑。

  唐縈歌氣惱,「你不上朝的嗎?天光大亮了,你在我這裡,是想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我苟且?」

  「別說的那麼難聽,別人叫苟且,我們叫兩情相悅。」司空燁無賴地在她唇上偷了一個香吻。

  唐縈歌氣得捶打他。

  司空燁不以為意,抓住她的小手捏了又捏。「我的縈歌還真會享受,將溫泉引到室內,早起泡一泡,好不舒服。」

  已經這樣了,唐縈歌再發脾氣也沒用,她全身都疼,泡一泡溫泉也舒服,乾脆閉上眼睛,靠著池壁假寐。

  司空燁上前,將她抱入自己懷中坐著,「你這樣睡著會嗆水,很危險知道嗎?」

  唐縈歌一坐下去,就如炸了毛的雞,慌亂的要跑,她分明感受到小司空燁在長大,這禍害又想害她。

  「別碰我了,我今天好多事情要做呢,我可不想整日都躺在床上。還有,你不是叫我準備才藝參加撲蝶會嗎,我要是被累到了,可就準備不了了。」

  司空燁老實了,伸出的手也縮了回來,因為他也有目的,撲蝶會是長姑姑辦得,那日縈歌要能入了皇長姑姑的眼,替縈歌在父皇面前說上好話,他的親事就近了。

  「好好好,我不亂來了,等我在你這吃過早飯就走。」

  唐縈歌拿水潑他,「還吃了再走,你不早朝的嗎?」

  司空燁見她關心這個,解釋道:「西陲安定,兵權再無握在手中的道理,回京面聖過後,就上繳了。如今閒散王爺,沒有職務在身,縈歌不會嫌棄本王吧?」

  唐縈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信他個鬼。

  「我猜,皇上才不會讓你閒著,定會讓你督辦打造火器一事上,如果這差事落到你身上,我倒有個禮物送給你。如果是別人搶了這活,就當我沒提。」

  唐縈歌想打造自己的一批火銃隊,她有重用,如果皇室的火器不是司空燁管,她從塑州帶回的那些人,是不會交出去的。

  司空燁起身,不管不顧地離開池子,羞得唐縈歌直罵他不要臉。他卻笑嘻嘻道:「與你如此香艷相對談及政事,總覺得奇怪,不如本王出來與你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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