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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誰是背後之人?

2024-08-09 17:30:30 作者: 妖鑰

  唐縈歌給她的這塊原石也是罕有的鴿子蛋大小,碧璽質地翠,不易剝離原石,這麼大一塊按現代價錢估算,也值幾萬了。

  見凌玥瀾正歡喜,把人往無人處拉了拉,悄聲打聽,「凌姐姐可知道吏部管事白熙霖所犯何罪,以至於全家都獲罪了?」

  凌玥瀾想了好一會,終於想起來這麼回事,「嗨,你說那個滿門獲罪,主犯被壓到菜市口殺掉那個白家啊,說是買賣官職,被人告了。正巧趕上年底各方考察政績,有人寫了檢舉信,言官彈劾,他成了殺雞儆猴的典型。」

  唐縈歌聽了心下咯噔,只是這樣的罪就禍及同族了嗎?

  「這種罪算是貪污吧,懲戒一人還不夠,怎麼連叔侄都要發配呢?」

  凌玥瀾撇嘴,「嗨,牆倒眾人推,多少人借這機會踩一腳,好讓皇上知道他們是衷心耿耿的。說這位白大人自己以權謀私收取賄賂,侄兒更是胡作非為拉幫結派在培田鎮行程黑勢力。越查白家事越多,皇帝想給各官員一個警醒,給你做掌柜那人只是被波及了。」

  唐縈歌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白家得罪了什麼人,還是受了誰的牽連?

  她沉吟了幾許,總覺得白家事不簡單,問:「這案子是誰主審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妹子,我和你說,沒用的。白家的事是一點一點抖落出來的,由都察院操辦,證據確鑿,翻不了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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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玥瀾拍了拍唐縈歌的肩膀。

  唐縈歌也是好一陣泄氣,朋友一場,真的幫不上嗎?

  北夏有兩苦,晉西窮,燕北苦,晉西的苦在於風沙大,農作物低產。

  而燕北的環境就可以稱為惡劣,不到五月不見暖,到了十月就是冬。

  京都還在享受金秋的豐收,那裡已經有皚皚白雪了。

  白家其餘人如何她不在乎,特別是那兩個小姐也是自私自利的。可白湘東這個朋友,她是真的擔心。

  琳琅閣的生意已經步入正軌了,有凌玥瀾坐鎮,如今已經是京都第一胭脂鋪子,如果貴婦誰沒有用琳琅閣的胭脂,那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事。

  二人聊天時候,再次遇到兩淮鹽史司夫人李翠娥。

  她有個女兒嫁給了漕運幫主,唐縈歌忽然心中有了一個計劃,拉著她又聊了許久。

  唐縈歌回府時,司空燁已經坐在她的房中等她了。

  唐縈歌一進房門,被這麼一尊玉面冷神大佛嚇了一跳,示意焦糖把出門用的東西都收好,先退下去。

  司空燁問:「做什麼去?那些衣服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這臉怎麼這麼紅?」

  唐縈歌立即拿出她的八角嵌紅寶石銀鏡看了看,摸上下顎處,「真的哎,竟然紅了,凌姐姐都沒有看到。」

  司空燁神色更加不高興了,「做什麼去了,還能傷到臉?」

  想起這事,唐縈歌拉了凳子與司空燁臉對臉坐著。

  司空燁見她主動靠近,心情好了許多,抓起她的輕輕揉搓著。

  「我今天去了一趟東陽大街的迎客樓,以漕運幫派的名頭訂了一桌上等的酒席,一桌置辦下來至少一百八十兩,百張桌就是一萬八千兩,其餘的都好說,就這酒水和點心不出高價不可能辦成。斂秋太想成為有錢人了,想學我干一番事業,這次我要給她一個大大的教訓。」

  司空燁聽了,有點想笑,「一萬八千兩是個大數字,但是能開那麼大買賣的人未必賠不起,對付一個丫鬟,你至於費這心力嗎?」

  唐縈歌當然不止是為了對付斂秋,她問得小心翼翼,「你不覺得我陰毒?」

  司空燁輕哼,「我倒覺得你太婦仁之人了,敢判離者,只有死。」

  唐縈歌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給二人都倒了一杯茶,這才又道:「斂秋當然不值得費心,她不過是一把刀,我是想看看誰在打雅舍的主意,背後真正的主人是誰。」

  司空燁等她下文。

  「你想啊,我能開酒樓賺錢支持你,就會有人學樣,做迎客來的靠山,結果打聽下,這位迎客來的老闆孫柯與我還有一面之緣,那日閻韜帶唐可柔走時,親眼看到他是如何巴結閻家的,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所以,閻家到現在還不死心,可用我來解決了?」

  唐縈歌搖頭,她不願給司空燁添負擔,生意場上的事,自認為能解決,她擔憂的是有人對雅舍下手,其實是想瓦解司空燁的財力,如今許多人都知她們二人是合作關係。

  「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說,我懷疑白家人獲罪並不簡單,我想替他們翻案。我打聽到白家的案子是都察院人審理的,都察院的大人是閻氏一黨嗎?」

  司空燁坐正身子,「督察院隸屬父皇直接管轄,想翻案,除非有大變動。」

  唐縈歌在屋中踱步,「可我又不明白,閻家在京都,掌管內國府,可以說是數一數二有錢了,就算他們想動我的生意,以閻韜的手段,不會如此迂迴。如果是閻家想搞垮我的生意,損害你的利益,可為什麼白湘學獲罪之後,會是吳家那個廢物就接管了培田鎮。」

  司空燁沉思,手指輕扣桌面不語。

  「你覺得,會不會是吳家人搞鬼,知道這個孫柯曾經投靠過閻韜,閻家只是一個障眼法。皇后把控青蓮教那麼多年,搜颳了那麼多的錢,安王卻不能無所顧忌的用,他需要一個洗白錢的渠道,而迎客來就是他們洗白錢的關鍵。而培田鎮不在官役直屬範疇卻是一個肥活,白家一垮,吳帆華就能補上,定和直接辦白家案子人有關。」

  司空燁覺得唐縈歌的說法太天馬行空了,靠坐在椅子上,「這事我會查清楚,不過你為什麼那麼肯定自己所想,只是一個小官職就想到是吳家背後搗鬼?」

  唐縈歌分析給他聽,「早前翁尚書可一直是閻太師一黨的,籌借軍餉、吳州病情,翁尚書一直說國庫沒錢,可是到了安王要去吳州賑災時,國庫就有錢了,有糧有藥。回來不過立了一點點功勞,翁尚書的女兒就嫁予安王了,這你又怎麼說?」

  司空燁沉默片刻,覺得縈歌所說不無道理,如果這一切都是吳家人所為,那就不得不重視了。這一次朝局血洗了一批人,像白熙霖一樣的位置看似不起眼,卻是掌握著頂頂重要的職權。

  而如今的吏部尚書程喆不正是吳家二女吳敏,當今皇后的妹婿,從禮部侍郎調上來的。

  室內忽然就靜了,他才回來,完全沒有留意這些,如今細思,竟有些微恐。

  這些人的手如果真的伸得太長,想操控朝局,他不介意砍掉他們的手。

  這些事,他會去辦,反過來關心唐縈歌的事。

  「所以呢,你想怎麼對付那家酒樓?」

  唐縈歌笑得得意,「想知道我懷疑的準不準,等我給你釣出孫柯的後台來。」教訓斂秋不過是她順帶手的小事。

  司空燁笑著颳了一下她的瓊鼻,「好,本王靜等佳音。」

  他嘴上這麼說,卻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一切想讓縈歌不痛快的人,他都會讓那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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