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來信
2024-08-09 17:24:56
作者: 妖鑰
唐縈歌有些頭大,倆人不都說好了嗎,只做朋友,這人怎麼還當著司空燁的面胡說八道。
她伸手用力一推,「再胡說八道,司空燁讓你跟著我,我也不答應了。」
東方文樂被推起身,走出車廂前看了司空燁一眼,「如有一天,你不好好珍惜她,就莫要怪我搶人。」
司空燁回答的同樣決絕,「永遠沒那麼一天。」
唐縈歌沒臉看司空燁,只做著都覺得尷尬。
司空燁忽然嘴角扯起一個痞笑,手捂向胸口,發出輕輕的悶哼,「恩。」
唐縈歌立即緊張地過來查看,「你怎麼了?剛剛就看你臉色難看,是不是受傷了?」
司空燁作勢往唐縈歌身上歪,「我這很不舒服,有些上不來氣。」
唐縈歌立即讓他躺在自己腿上,拿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一些熱。
她立即向外面喊,「陸吉,撿一塊冰塊進來,王爺有些低燒。」
她又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碗蜂蜜水,「不舒服也不說,就知道挺著,先喝點水。」
一會陸吉拿了冰,唐縈歌用帕子包了,輕輕敷在司空燁額頭,「舒服一些了嗎?」
司空燁輕輕嗯了一聲,看著小女人為自己著急的樣子,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哪來的生病,不過是運功加速氣血,讓額頭體溫升高而已。
只是胸口的痛是真的。
唐縈歌見他難受,不停的給他揉捏著身子,又從包裹里拿出點心,「吃點東西,餓著肚子也難受。」
東方文樂聽不下去了,剛就憋著一口鬱悶,這會聽到裡面的人喊不舒服,折騰人,他恨恨說了一句,「奸險。」
「小縈縈,我先走了,回城再見。」
唐縈歌一顆心都吊在司空燁身上了,隨便應付一句好,繼續小心翼翼地伺候司空燁吃東西。
司空燁奪過唐縈歌手中的點心,往她嘴裡塞,「你也吃。」
一時,車內甜甜蜜蜜,將之前發生的陰霾都忘記了。
回到塑州城,司空燁立即叫來申酉,「查,給你一日的時候,查出還有誰是皇后娘娘的人。抓住直接格殺。」
他心中升起濃濃的悲涼,皇后這一招栽贓嫁禍用的太好了,為了對付閻貴妃與太師,不惜利用他的命。
很好,既然如此,日後他也不會再顧念親情。
臘月初八
一年當中最冷的一天。
唐縈歌在府里熬煮臘八粥,她問過子丑,往年他們在邊境,跟本不在意節日,因為蠻夷人不過春節,特意挑了除夕夜攻城,就為了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更別提喝臘八粥了。
於是唐縈歌決定,給府上的主僕都準備一頓好喝又黏稠的臘八粥。
因為買不到江米、和意米仁,她在粥里多加了一些糯米。蓮子、桂圓也搞不到,好在這邊核桃和松子很常見,於是她的八寶粥里,除了紅棗、豇豆、栗子,還加了核桃仁、松子仁。
她和灶房的管事婆子劉嬸子、孫嬸子在廚房忙活,一個扒蒜,準備醃製臘八蒜,一個幫唐縈歌灌肉腸,準備風乾了春節吃。
劉嬸子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
「往年這府上過節,冷冷清清的,主子和大人們都在軍營過,府里只剩下人。今天唐姑娘來了,咱們下人也跟著沾沾喜慶,甜甜嘴。」
陸吉跑得滿頭是汗衝進來,「唐姑娘,柏公子來信了。」
唐縈歌聽了,立即丟下手中的工具,意外的接過一疊的信。
「義兄能寫信來了,證明他離開鄱陽了,沒想到此行竟然用了兩個月。」
她快速瀏覽了一下手中三份信,一封是義兄的,一封是彩雲的,一封是俞林的,唐縈歌眼睛忍不住就紅了,看來都很擔心她,才會每人都急著寫封信給她吧。
她先挑了彩雲的打開看了一眼,這丫頭識字不多,信也比較簡單,寫了三頁的紙,內容卻沒多少。
「小姐,你消失了,奴婢擔心的要瘋掉了。奴婢整日跑出去找您,眼睛都要哭瞎了。安王的人也四處幫著找尋,最後放棄了。奴婢大病一場,還好有楊姑娘在,她說,小姐吉人天相,肯定沒事。後來,我們收來七王爺送來的信,說您在他那,奴婢恨不得飛去找您。現在我們能走了,柏公子說他一位好友病了,奴婢現在只能跟公子去那邊,小姐不要擔心奴婢,奴婢會做好防護,小姐也要注意安全。」
唐縈歌握著信,眼淚掉落,輕輕嗔了一句,「傻瓜。」她擦了擦眼睛,心中感動。
沒想到司空燁會派人去送信,這傢伙竟然沒告訴她。
其實,唐縈歌何嘗不知道大家會擔心她,但是鄱陽封城,一般人進不去,後來事情多,她就把這事忘記了。
打開俞林的信,只有薄薄一頁的紙,看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才識字的孩童寫的,一讀還真是。竟然是小冬子代筆。
「唐姐,得知你無事,大家歡喜死了,我們要離開○陽,去大城。事了了,我們去找你。小冬子代筆。」
唐縈歌哭哭笑笑,覺得回去後,要加強這些人的功課,看看這信寫的,○都出來了。
最後,才打開義兄的信箋,見字如見人,柏景行的字跡工整俊逸,用小楷寫了一頁紙,與彩雲那一字占半頁比,這封信中透露的內容就多了許多。
「縈歌,你消失那日,安王曾尋我要製作藥丸的方法,為兄拒絕了。你失蹤的詭異,安王到來後,發生多事,清蓮教一夜之間毀於大火,教中無人生還,東方教主再未出現。愚兄曾幻想,你是與他一同離開了鄱陽,雖對此人並不放心,也好過你遇險。此信念支撐,將鄱陽之危解除,此中雖有坎坷,好在過去了。離行前,收到子霽親筆書信,得知你在晉州,為兄心終安。此行前往省城,恆晨命在旦夕,一切如義妹所料,有一張無型的網,編織著讓人透不過氣。希望上元燈節,我們能在京中相遇。」
放下信,唐縈歌心中感慨,義兄現在還一無所知,定然以為安王是好人呢。而戚皓宇也不知病況如何了,這人怎麼說也算是她半個恩人。
過了臘八就是小年了,她也想早日回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