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臨門一腳,又有事
2024-08-09 17:23:41
作者: 妖鑰
聞雨嫣聽到他說話的語氣,抬頭,哪怕男人蒙著面巾,可露出的眉眼毛髮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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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夷人的五官與他們中原人有很大不同,除了五官更立體之外,就是周身的毛髮都異常粗重。
「你是蠻夷人?」
「女人,雖然我很同情你,可你還是得死。」
聞雨嫣死死拽住男人的劍柄,苦苦哀求,「不,不要殺我。我還有仇沒報,我能提供情報,我知道北夏大軍的兵力,你放了我,我將我知道的全告訴你。」
男人古怪地看了一眼聞雨嫣,又將她身上的婚書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他的眼中露出了笑意。
竟然是趙天哲的女人。
「都說中原女子重視貞操,如果我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我就相信你說的話。」說著他劍丟到一邊,已經在解腰帶。
聞雨嫣嚇得花容失色,她今日才小產啊,怎麼可以和男人那個。
「不,不要,我不會騙你,我小日子還在身上,不能。」
男人聽了,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更加興奮了一般,解腰帶的速度更快了。
城郊孤院,破敗的房內傳出一陣又一陣難已承受的痛苦之聲,偶爾還會伴隨著幾聲呻吟。折騰了許久,直到聞雨嫣再也受不住昏死過去,男人才意猶未盡地起身。
「中原女子身子太弱。」
穿戴好,男子看向昏迷的聞雨嫣道:「記住女人,我叫雲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哈日滿.雲朗的女人。」說著,他將人扛起,幾個縱躍消失在林道間。
翌日,子丑命人給聞雨嫣送去吃食和藥品,回來的人傳話,屋中床上有大灘的血漬,隨身衣物一樣未動,人可能被野獸叼走了。
子丑只是惋惜一瞬,就將此事放下了。
王府里沒了聞雨嫣,唐縈歌自然搬了回去,白日裡司空燁進軍營打理軍務,做邊防部署,操練士兵,做好迎擊的準備。
晚上回來後,唐縈歌總會變著花樣給他做出美味佳肴。
腊味合蒸、東安子雞,燜燒酥魚,酸辣豆粉……
這日,司空燁向往常一樣,淺酌兩杯後就不再飲,他防著會有夜襲,要時刻保持清醒。
落了筷,他將唐縈歌抱在腿上,揉捏她柔嫩的手指,那上面有幾道細小的傷痕。
「縈歌,塑州苦,吃食貧乏、風砂又大,三九天裡,哪怕抱著暖爐也能讓人冷得打顫,你這樣嬌弱的身子,落下病我會心疼,再過兩日,你便回京吧。」
縈歌的皮膚最是皙白,才陪他幾日,手也糙了,膚色也重了,這讓司空燁很是心疼。
唐縈歌摸了摸被吹紅的臉,也就這點變化,就讓她走?這還是因為她跑到城外山上尋東西吹,但她不打算現在說,故意拿好聽的話哄他。
「你都不怕苦,我也不怕。」
司空燁將人按在懷裡,那份柔軟能填補他內心所有的不甘。
「那不一樣,我是北夏的皇子,保家衛國是我生來的使命,蠻夷征勇擅戰,為保此地百姓安寧,我走不開,但你不必吃這份苦。即使將來我們成親了,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兒隨我吃這種苦。」
唐縈歌聽了好心疼他,明明都是一樣的天之嬌子,就因為他更強,就要受這份罪,那些在京都的皇子享受著錦衣玉食,做著勾心鬥角的事,不體恤他的苦,還要橫加阻攔軍響糧草。
「不,如果是我嫁給你,才不要和你常年分開,我還希望你能陪我游遍大好山河,吃遍天下美食呢。」
司空燁何嘗不想,如果把蠻夷打怕了,換來西陲十年安定,這個夢想也許並不奢望。
「我爭取。」
唐縈歌甜甜地在他臉頰親吻了一下,「我也在努力,到時給你一個驚喜。」
司空燁只以為她會努力賺錢呢,將人摟得更緊,一邊細碎地吻她發梢,一邊誇讚道:「我的縈歌已經夠能幹了,今年將士能過個好冬,還是托你的福。」
唐縈歌也不多解釋,找機會給他看自己準備的禮物就知道了。這會被他親得有些癢,在他身上躲來躲去。
扭動得司空燁身子越發難受,喘息聲音也重了起來。
「別動,再不老實,本王不保證還能忍住。」
唐縈歌故意在他耳邊輕輕道:「司空燁,你要是想,我現在就給。」說著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豐滿的地方。
司空燁眼底都紅了,日日被妖精折磨,日日憋著,他也有衝動的時候。
一把將人橫空抱起,驚得唐縈歌一個驚呼。
「現在後悔也晚了,小妖精,這是你自找的。」
唐縈歌羞紅了一張小臉,靠在他炙熱的胸膛,笑得一臉幸福,「我不後悔。」
司空燁聽了心口的幸福都要溢出來了,腳下的步伐更快,抱著唐縈歌向內室走。
魅七忽然闖進來,將二人曖昧的氣氛擾了個一乾二淨。
「爺,石窯城被攻,趙將軍戰死了,已點燃烽火台。」
司空燁暗道不好,烽火台點燃,那是面臨城門要被攻破的危機,城內三萬百姓將會面臨生靈塗炭。
「通知先鋒左將軍與後防錢將軍即刻點兵,隨我前去支援。」
唐縈歌一臉的擔憂,她想抓住這個男人不要他走,可她不能。
「司空燁…」她情緒激動時,就會連名帶姓的喊他。
司空燁只留下一句,「等我回來。」便轉身而去。
門再次推開,進來一陣冷風,凍得唐縈歌打了一個哆嗦。明明房中的溫度沒變,少了一個人,怎麼就會覺得那樣的冷呢?
唐縈歌只是呆立一瞬,想到早前就準備下的東西,抓起牆上掛的包裹就沖了出去。
司空燁已套上一身鎧甲,鎧甲上亮銀的光澤在火把照耀下額外醒目,準備策馬時,看到一身單衣飛奔出來的唐縈歌,才發現手中的鞭子是那麼難已揮下。
跳下馬,忍不住責備道:「你出來做什麼,夜風涼再受了寒。」
唐縈歌將包裹搭在馬背上,忍不住搓了搓肩膀,「還好趕上了,裡面是我給你準備的肉乾和酒,要是來不急吃飯…唔。」
司空燁不想她繼續說下去,她擔心他,他又何嘗不想她。
一吻結束,司空燁準備解下自己的大氅,被唐縈歌阻止,「我這就進去,你別受傷,不然回來我不見你。」
說著,她眼圈先紅了。
司空燁沙啞著嗓子,只吐出一個字,「好。」他知道,自己不走,唐縈歌不會回去。
人轉身,與他的一列親衛沒入黑暗中,唐縈歌沒有哭,她要做的是男人的支撐,而不是拖累。
子丑看了一眼左邊空蕩蕩的手臂,臉色晦暗下去。
唐縈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跟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