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司空燁,你騙我好慘
2024-08-09 17:22:52
作者: 妖鑰
「姑娘,邊城風砂大,吃不好,住不好,不如回京舒服。」陸吉勸。
「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才走到這嗎?」
見唐縈歌要發火,子丑從後面走上前,向她做禮,「唐姑娘,王爺軍務在身並不在府中,什麼時候回來也未知,與其在邊境吃苦,不如回京,這是屬下的意思。」
陸吉拼命點頭。
唐縈歌執拗的性子上來了,「誰勸都沒用,哪怕他不在,我也要去他府上等著人回來。」
東方文樂見不得她受委屈,看到唐縈歌隱忍著有淚要落下,從後面站出來。
「什麼時候主子的意見,下人也能左右了。小縈縈說去塑州,你們只需要安排好馬車,廢話那麼多。」
子丑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此人面貌全被遮掩,可那通身的氣度卻是遮掩不住的霸道,隱隱還有種危險氣息。
「閣下又是哪位?」
陸吉聽出他的聲音,搶話道:「東方教主?」
唐縈歌怕皇后在追殺東方文樂,如果知道他與東方文樂在一起,自己豈不是也有危險,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牽連司空燁。
「你認錯人了,他是我遇險時,救過我命的恩人,不是青蓮教教主,叫…」她一時語塞。
東方文樂自我介紹:「子涎,陳子涎。」
東方文樂的名字是師父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否姓東方,長大後查找東方姓氏所有族群,並沒有走失孩童。
所以他覺得這不是自己的真實姓名。
而他會說自己姓陳,是因為曾經師父看著他的相貌念叨過,說他與那短命的舅舅陳五郎長得真像。
那時他還小,卻把這句話記在心裡,可惜,探查很久,陳姓外祖那邊也沒有有效消息。
子丑在腦子裡飛快想了一圈,朝中並沒有陳姓做大官的,此人便不是宗室子弟。
既然沒有背景,他也無需客氣。
「我們一心為唐姑娘好,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換句話說,就是你沒有說話的份。
唐縈歌也冷了臉。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知道你們雖然是司空燁的侍衛,也是有品階在身。我無權指使你們,但我想去哪,你們也管不到。」
唐縈歌知道他們是為自己好,可是吃了那麼多苦,就差最後一步,讓她回去,她做不到。
陸吉有些為難,「唐姑娘,你去也行,只是王爺不在塑州,去了也是失望。」
「沒關係,我等他回來就好。」
子丑踢了陸吉一腳,當侍衛的怎麼那麼多廢話。
「姑娘請吧!」
子丑命人把店退了,安排了馬車,本來不讓東方文樂上車的,可是他臉包成那個樣,只能與唐縈歌同乘。
趙子哲拱手,歡迎姑娘半個月後來參加趙某喜宴。
唐縈歌微含螓首,算是知道了,卻沒有答應。
有王爺的侍衛隊護送,一路上都沒有意外,速度也快了許多,只是路上顛的唐縈歌有些不舒服。
好在有東方文樂和她拌嘴,才沒悶死,倒是陸吉這個話癆,因為有子丑看著,變得話少了許多。
不問不說,問了也會先看子醜臉色一眼,比如,塑州王府人員複雜嗎?
這樣隨意又簡單的問話,都不能好好回答,讓唐縈歌心中似被定了一根疑惑的尖刺。
讓她隱隱不爽之時,感覺他們有意在瞞著自己什麼。
終於,用了兩日的時間,在天色入夜時進了塑州城,大將軍王府自然在城中心最繁華地段。
因為天都黑了,唐縈歌也沒有看到城中景象,直到人下了馬車,子丑才道。
「唐姑娘來了,自然要客住後院,只是王府簡陋,後院房舍建的也不多,您別嫌棄。」
唐縈歌:「不會。」
子丑又道:「因為府上多為男子,我們都在前院照應,你想辦什麼事找我即可。如今聞姑娘也在府上客居,她過來的早,後宅您有什麼需要,可以暫時問她。」
唐縈歌聽到聞雨嫣也在,心口猛地痛了一下,一種受欺騙的痛瀰漫在心口。
她怎麼也在,司空燁回晉州還帶著下屬的遺孀,走哪都不忘記?
子丑已經準備率先進府了,唐縈歌立在當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必了。我這人奢靡懶惰慣了,喜歡懶散。王府人多,我不想被人詬病,暫時我住客棧。」
子丑一愣,「唐姑娘不用擔憂,府上人際關係並不複雜。」
這時,唐縈歌的眼角餘光好像隱隱瞥見大門內有懸掛的紅綢點綴。
那刺眼的紅色被火把照映下,就像割她心的匕首。
府外清靜,府內結彩,這不是納妾才會布置的方式嗎?
司空燁,你騙得我好慘,你說她與你無關,卻收留在府中,任由她對你獻殷勤。
你口口聲聲說心中只有我,卻兩個月音訊全無,而是把遠在京中的聞雨嫣接回塑州陪伴著你。
而你的這些衷心部下,為了替你隱瞞繼續欺騙我,用邊境苦寒做藉口。
她笑得有些冷,身子微微在顫抖。
東方文樂看出她的不對,伸手扶住她的肩。
「小縈縈,你怎麼了?」
唐縈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有點冷而已。咱們走。」
她改變主意了,你司空燁能如此騙我,那我也會用同樣的方式還贈給你。
陸吉來攔她,「唐姑娘,你住外面哪有王府好,既然都到了,早些休息暖和暖和身子為好。」
唐縈歌深深看了一眼陸吉,「陸吉,我叫你送得信,王爺可看了?」
「嗯,主子看了。」
唐縈歌點頭,「既然看了,你又沒有急著離開此地,想來是有事困住了身子,既然如此,你留下忙,就不用陪在我身邊了。」
她唐縈歌,不需要一個事事瞞著她,一句真心話都不會對她說的人。
陸吉被嫌棄了,眼看著那個不知道長什麼樣的陳子涎扶著唐姑娘走了。
他回頭責怪子丑,「子丑大人,就是你不讓我說王府情況,唐姑娘才生氣的。你也知道,她與那個聞姑娘不對付。」
「王爺不讓唐姑娘知道他受傷的事,待王爺傷好了,自然會去解釋。」
至於聞姑娘,子丑覺得沒必要解釋,不過是暫時借宿幾天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管好你的嘴巴,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