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動靜能小點嗎
2024-08-09 17:22:48
作者: 妖鑰
東方文樂摸了摸鼻子,「說好的,自然給。」
唐縈歌真是沒法誇他了,說他人好還是傻啊!
「你這樣大手大腳,錢都花光了怎麼辦,你想過嗎?」
東方文樂眼中茫然了一會,隨後向唐縈歌身上靠,「我知道小縈縈有錢,我給你做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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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縈歌起身,將人按在坐位上,東方文樂就勢就往後倒,帶得唐縈歌整個人都栽到他身上,帶翻了一桌的茶水。
「要是讓我暖床也行,本座可以犧牲,管三餐就行。」
唐縈歌力氣沒他大,臉皮也沒這人厚,腰被摟住,氣得在他軟勒上擰了一把。
「你信不信,我給你去疤時,順便在你臉上畫個綠王八。」
東方文樂老實了,乖乖鬆開手讓人起來,坐起身後,他的背部被茶水濕了一大片,一點不顧,只是撇著嘴委屈。
「小縈縈就不能考慮一下本座嗎?看本座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武功也高,我這條件當你的暖爐多好。」
唐縈歌也不說話,只在空中畫一個小王八圖案,然後問他,「喜歡不,我覺得去掉你的刺青有點難,不如多舔幾筆更容易。」
東方文樂當即跳起來,「不要,不要,小縈縈太狠了。」說完直直摔躺在唐縈歌的床上,還不忘記在她的枕頭上嗅上一口。
「真香。」
唐縈歌憋不住想笑,「你確定香?這屋子我可是才住進來。」
東方文樂當即把枕頭往地上一推,一臉嫌惡。
「行,你願意睡這,那咱倆換,臉洗過了,我就要動手了,保證你爽翻天!」
她邪惡地笑著從荷包里拿出一根花針,在燭火上燒了燒用帕子擦乾淨走到床前。
「我來嘍!」
「不要啊……」
如意客棧三樓,整整兩個時辰,從一間客房中發出男女都對話聲。
「啊…」
「你輕點…」
「我受不了了…」
「乖了,最後一次,你忍著點。」
來往的客人無不是搖頭嘆息。
甲:「世風日下啊!」
乙:「哪來的姑娘,好生威猛啊!」
丙:「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我要換店。」
丁流著哈喇子坐在門口望著天,「我想換婆娘。」
唐縈歌將東方文樂臉上刺青真皮層處的青跡用花針一點點挑了出去。
為了讓東方文樂學乖,這一次她只拿麻藥膏塗抹了一下就動手了,小手術停後,某人疼的睛淚汪汪,活像個小媳婦似的委屈團坐在榻上。
「行啦,最疼的時候都過去了,現在上藥包紮了。」
「我要照鏡子。」
「沒有鏡子,傷好之前都不許看。」
「…你讓我毀容了!」
「怎麼可能,你過來吧!」
唐縈歌爬上塌,飛身一撲就將人往外拽。
「啊!饒了我吧……」
樓下,眾住客:「……還來?」
到了傍晚,店掌柜戰戰兢兢地敲了敲房門,唐縈歌扭動著酸爽的脖子來開門。
「什麼事啊?」
店掌柜笑得一臉憨厚,搓著手道:「客人,晚上想吃點什麼,小的命人送上來。」
唐縈歌想吃肉,可一想到那貨臉上有傷就道:「煮一鍋肉粥就好。」
唐縈歌關門,關不上,見掌柜的手在門扇上,用眼打量對方。
掌柜的再一次憨笑,「那個客官,小店店小,人住的多,咱們動靜不能鬧太大。」
見唐縈歌不明白,苦口婆心道:「哎,這不是有人投訴你們了嗎,說你們太不注意,那個…就是閨房之事,還是克制一些好,克制。」
唐縈歌當下變臉,「嘭」地一聲將門關上,氣呼呼往內走。
掌柜地還不忘好心提醒,「年輕人,不知節制會傷身的。」
東方文樂聽到掌柜的話,坐在床上痴痴偷笑。
唐縈歌看到他笑沒好氣的懟他的右臉,「故意的是吧,故意叫的曖昧不清。」
難怪她動手時,總聽著有些不對勁,原來這人喊疼時還憋著壞水呢。
東方文樂的臉被包成了木乃伊,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嘴,說話時就有些費勁。
「沒啊,是他們思想骯髒。」
「沒有最好。」唐縈歌不理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忙活一下午,累死她了。
其實,她能把傷口包得好看一些,可她就是故意把東方文樂那張賤坯子都包上。
「喂,我也想喝水,是不是得打開。」東方文樂的嘴從布條後面撅起來。
唐縈歌拿出一根細竹管,「喝。」
晚上,唐縈歌一小勺一小勺地喝粥,東方文樂看著面前的碗,奈何他張不開嘴。
「喂,是不是先打開,不然我怎麼吃。」
唐縈歌又掏出一個粗一些的竹管,「保管好,這三天都要這麼吃,丟了概不負責補添。」
東方文樂:「……」
東方文樂一連在房中喝了三天粥,到現在他要是不知道唐縈歌在報復他嘴賤,就是真傻了。
天字一號房三天都沒見男人的身影,不少客人路過客房都忍不住搖頭。
「年輕人,不知愛惜身體,起不來了吧!嘖嘖嘖!」
東方文樂搬著一個凳坐在房門口,對面是準備下樓吃飯的唐縈歌,「給我換一種包紮方法,不然我就自己打開。」
「隨便你,破傷風會死人,留疤痕就變醜,不聽話過果自負,本姑娘概不負責。」
唐縈歌偷笑,就知道這貨在意外貌,不然當初戴個面具也不至於還刻個花紋了。
拉開房門,一張大大地笑臉在門外,看到唐縈歌喜得那個差點想來個擁抱。
「陸吉。」
「真的是唐姑娘,你怎麼來了?」
唐縈歌見到陸吉也很高興,他在就證明那信送到了,才想問他怎麼還沒離開邊城,就看到一張臭臉的趙天哲。
「大將軍,現在可還要帶本姑娘去軍營受刑?」
趙天哲當即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蒼白的臉上全是虛偽地笑,「姑娘說笑了,末將從未說過這種話。這不,末將帶來馬車,派了專人護送姑娘回京。」
回京?
唐縈歌看向陸吉,「王爺不知我來嗎?為何要送我回京?」
她千里迢迢,吃了多少苦,在路上,沒有暖爐,腳都生凍瘡了,找不到投宿的地方,就只能窩在馬車裡啃凍饅頭,好不容易到了石窯城,見面只是須臾的距離,要送她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