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秘密捂不住了

  東方文樂還很虛弱，雖然打了麻藥沒讓人吃苦，可血卻是沒少流的。

  他準備翻身，被唐縈歌死死按住腦袋。

  笑話，只要他一回頭，她的秘密可就捂不住了，滿地的血棉、藥粉，還有她的小錦都擺在那呢。

  東方文樂感受到臉上的小手，輕笑，「怎麼了？」

  「沒事，我在處理傷口，你等一下再轉過來，不然弄不好我可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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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文樂沒多少力氣，便順從地聽話沒有轉過來。

  但是唐縈歌沒有第一時間弄他的傷口，而是稀稀疏疏的收拾東西，過了好一會，才有一樣冰涼的東西按到傷口處。

  本能的疼痛並沒有傳來，東方文樂忍不住疑惑道：「我的傷口為什麼沒有知覺。」

  「怎麼，你還想要疼啊。」

  「呵，那到沒有。只是沒想到姑娘還識藥草，而我竟然這麼好運，能在這石洞中遇到麻藥。」

  唐縈歌不想與他過度親昵，讓倆人尷尬，乾脆讓他半趴著把傷口纏上綁條。

  「你的確好運，不過不是這山洞有什麼靈藥，而是我隨身帶的藥膏。」

  東方文樂想聞聞是何藥，卻聞到一鼻子陌生的藥水味。

  「別聞了，我哥配的藥，哪是那麼容易被人分辨出的。」

  東方文樂不太信，卻真的沒有聞出是何種藥物。包紮完，穿好衣衫，坐起身，只覺得屁股處一陣難受的疼。

  他輕嘶了一口中氣，怎麼回事，上次中毒也是，事後屁股疼的厲害，可他那裡的確沒有受過傷啊。

  唐縈歌見他欠著屁股坐著不敢用力的樣子抿唇輕笑，小樣，打青黴素的疼可不是一般的難受。

  「你的傷口不疼是暫時，藥力過了就是疼痛難忍，我們不能一直困在這裡，你知道怎麼回去嗎？」

  東方文樂摸了摸左肩，要是肩膀無傷，原路返回是最近的，如今攀上去難，何況還要帶著唐縈歌。

  「回去到也不難，只是怕安王還在，多少你還是會有危險。」

  唐縈歌也是一臉的憂愁，「也不知我哥那邊如何？」

  鄱陽小院已經全亂了，徐公公奉安王旨意叫醫聖和唐縈歌前去。結果一大早的，唐縈歌就不見了，整整一日人也沒回來。

  安王得了季滄的復命，假惺惺地跑來慰問，「博文，唐姑娘可找到了？」

  柏景行搖頭，要不是他走不開，真的要和大家一起出去找人了。因為太過憂心，咳嗽又起。

  安王和他說話間，就咳了好幾次。

  安王嚇得忙用帕子捂住口鼻，「博文，你要多注意身體啊，吳州的百姓的希望可都系在你身上了。」

  柏景行點頭，「無妨，我的藥方已盡傳太醫署眾人，即使我不在這裡，他們也能做好。」

  安王搖頭，「那怎麼能一樣，太醫署的人只會開湯灌藥，博文的藥丸才是吳州的希望，北夏的槐寶。」

  提起藥丸，柏景行打量了安王一眼。這藥唐縈歌和他提過，要控制專利，將來在他的嘉事堂售賣。是義妹的方子，他就沒有權利散播的道理。

  大夫手上的方子，都是不傳之秘，這藥丸的方法同理。

  「唉，不瞞安王，如今我也在為此事苦惱，藥丸是義妹的方子，是在我重病期間鄱陽藥資不夠時，妹子拿出來救人的。她這一失蹤，這製作藥丸的方法也沒了。」

  安王聽了不信，「怎麼會，這麼久了，這方法就算她沒告訴你，這麼多人看到她弄，也該學到了，難道那些藥都是她做出來的？」

  柏景行點頭，「確實，其他人也不過是配合著研磨藥粉，團製藥丸，如何讓藥粉不失藥性又能成團的方法只有她一人懂得。」

  安王暗自氣惱不已，該死的。原想著失了民心不難，找回來就好。他就想到了柏景行研製出的藥丸，只要是他弄到成批量的藥丸，分發給百姓，一樣可民心所向。

  「怎麼會這樣？你當真就不會嗎？本王可是在為全吳州的百姓求你。」

  柏景行起身，「草民不敢，當真不會。安王來鄱陽兩日也看到了，外面依舊有幾百名需要醫治的病人，就算加上鄱陽的大夫在內，和大醫署的五位太醫不過十人，藥不夠，人手不足，我又哪有那個時間去管後防的供需。」

  安王走了，原是虛情假意地來，卻是帶了滿腔的怒火走，他想著弄到了藥丸方子，柏景行也可以不留了。

  現在，這人卻是除不得了。

  出了院門，安王隨手就給了季滄一個嘴巴。

  這一巴掌打得毫無道理，可是他就是氣悶難消。

  「做了這麼多，最後為他人做嫁衣。你們一個個都是怎麼辦事的！」

  得民，讓萬人稱頌，將他賢王之名歌頌出去是不能了，現在只有真正將藥資供應上，得到父皇的賞識這一途了。

  季滄得了一巴掌，將唐縈歌恨上了，他跪地道：「那唐姑娘雖然掉下懸崖，未必就死了。萬一她回來，奴才願將她抓住，替主子分憂。」

  安王看了他一眼，伸手將人攙扶起來，「剛剛是本王衝動了，你不怪我吧？」

  季滄惶恐，「奴才不敢。」

  安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留下來監視他們一舉一動，本王不信那藥丸的方法他不知。」

  入夜，東方文樂被傷口疼死，麻藥勁早就過去了，他也沒有喝一口藥，除了傷口疼，人卻沒有發燒的跡象。

  看了一眼蜷縮成一團的女人，起身，走到崖壁邊緣，用他完好的手臂拽著一根的藤蔓，坎了下來。

  左臂一動，扯得傷口不住的滲血，再次打濕了衣袍，他根本不在乎，而是將乾枯的藤蔓劈成一段一段地，在唐縈歌身前攏起篝火。

  感受到溫暖，唐縈歌向火堆靠了靠，翻了個身睡得沉了。

  東西文樂想看一眼傷口，奈何位置刁鑽，只能忍著痛栽在一旁閉上眼睛。

  唐縈歌醒來，發現面前未燃盡的篝火，隨後看了一眼身龐的人。

  見他衣衫上的血更重了，氣不打一處來。

  「再好的大夫，遇到不聽到話的病人也沒轍。」她沒有第一時間給他換藥，而是和小錦兌換了藥，撩開東方文樂的衣袍，準備去解他的褲腰上的腰繩為他打消炎針。

  唐縈歌這邊一動，東方文樂就醒了，他早就懷疑自己為何總是半個屁股疼，想一探究竟，結果發現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竟然要解他的褲子，再也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皓腕。

  而他看到唐縈歌的手上，還抓著一支造型奇特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