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耿子揚的忍功
2024-08-09 17:16:33
作者: 妖鑰
不過她向來以溫柔體貼示人,溫婉的舉止讓看見的人,無不誇讚她懂事體諒人。
吳汐婷要的就是這樣的名頭,她覺得還是哥哥厲害。就盼著今日的大戲能圓滿收場。
下人找到唐縈歌時,她正在點菜,她這邊將壽宴的主菜包下來,正是不能離開的時候。
那人見她不過是個管事的,也沒客氣,「這位姑娘,我家主子讓你過去呢。」
唐縈歌:「現在嗎?這裡還要一會才能忙完,能否等會?」
那人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我就是一個傳話的。主家讓我告訴你,你家裡人被人欺負了!」
「我家人?」唐縈歌想了想,她家人就彩雲和陸吉了,陸吉在馬車上沒跟進來,彩雲在家,誰被欺負?
「這位姐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家人沒有來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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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是一愣,「你不是唐小姐嗎?」
「是啊!」
「那就沒錯了,你妹妹,耿夫人被人打了,在前院鬧得挺厲害,你還是過去看看吧!」
那人說完就催著她要走,被唐縈歌攔住。
「被人打了?我倒是好奇想聽聽怎麼回事?」
唐縈歌順手拿出二兩銀子,小丫頭看了心中一喜,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學舌了一遍。
唐縈歌聽完,先是暗罵唐可柔傻,再怎麼想與方啟明見面,這種時候也得忍著啊!
原本還想捏著這事報復一下,結果他們自己窩裡鬥了。
之後,她又覺得這事不對,除了方啟明和文秀秀知道她是唐可柔的大姐,吳家人應該不知道才對。
可是為什麼他們要叫自己過去,唐可柔已經嫁人,這事不該是她的丈夫出面把人帶走嗎?
叫她過去,她一個沒成親的女子,妹妹做了這種醜事,去了只有跟著一起丟人的份。
不管是誰說的,她是唐可柔的姐姐。只要是那對母女出事,她都不會管。
「我不會去的,你說找不到我也好,對他們說我已不是唐家人也罷,唐可柔不是我妹妹,她的事我管不了。」
那下人被她說得一愣,想說她管不了還拉著她問半天。可手上還捏著人家給的銀子,難聽的話沒說出口。
「那行,我就對小姐說您這邊正忙著去不了。」
唐縈歌點頭,看人走了,卻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吳家小姐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然而那一次倆人對彼此都沒有多少好感。
這個時候她叫自己過去,總覺得是想針對她。
這事越想越不該,為什麼管這事的不是吳家其他人?
吳家長輩知道後院出事了,可她們要陪著貴客,又不想老太君生氣,就將此事交於大房能幹的二公子。
吳家後院這事動靜不小,幾乎沒在戲園子裡的人都過來了。
吳帆華等了一會,怎麼讓唐家倆姐妹名譽掃地的法子都想好了。
可是他只等來耿子揚。
耿子揚被人帶到花園的路上,心中可謂是怒火滔天。
那個被人強行塞給她的便宜女人,竟然敢做出與其他男人私會之事,還被人現場逮到。
他直接扒了唐可柔人皮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一進花園,只看到唐可柔跌坐在地上獨自抽泣,剩下的都是圍觀人群。
那個姦夫竟然不在。
耿子揚為人雖然粗狂兇殘,可他很有心機。
幾乎是眼睛轉動的一瞬間就想到了該如何去做。他大步流星的來到唐可柔身前對她伸出手。
「怎地好端端坐地下?」
事發後,唐可柔早已經嚇得站立不起,她不敢想像耿子揚會如何對她。
京城裡的這些個貴人,不少人都知道耿子揚殘暴,素有耳聞他打女人。
看到他伸出手,甚至有人都閉上眼睛轉過身去不敢看了。
唐可柔更是嚇得瑟縮著往後躲,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相公,我、我…」
耿子揚一把將人抱起來,語氣粗魯卻意外的沒有怒火。
「怎麼那麼不小心,摔倒了都不知道讓婢女攙扶一下的嗎?」
吳帆華上前,「耿大人,可能你還不知道令夫人做了什麼吧!」
耿子揚冷笑,「吳二公子,我念你是吳太傅孫子,給你留著情面,將你們做得好事壓下來。你卻為了報復我用這麼下作的手段,羞辱我妻子。」
「我妻子年齡小,沒見過世面,可我耿子揚不受人欺負。別以為還了我那六千兩銀子,就能隨你耍弄了。那幾人的證詞我可是留有備份的。」
眾人一聽,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難不成這事沒那麼簡單,竟然是吳家人設計?
吳帆華也沒想到這個姓耿的這麼能忍。都被女人戴了綠帽子了,竟然不在乎,還能倒打一耙。
「耿大人,我是否別有居心,這裡可是有證人的,你怎麼能誣陷我呢?」他強自鎮定,萬萬不能把禍水引到自己身上。
他哪知道,這世上就有一種思想,叫做不在乎,所以不生氣。
耿子揚的女人早就被他送給屬下玩樂了,他氣得不過是唐可柔竟然有膽子找男人。
耿子揚把請帖往地上一甩,冷笑一聲,「吳二公子,你的請帖還給你。耿某無福攀附國公府。也勸你別欺人太甚,你想我現在就將那件事始末講出來嗎?到時候丟人的怕是你們吳家。」
吳帆華死死地捏緊拳頭,他萬萬沒想到,他想看一齣好戲,竟然自己成了主角。
原本所有人都看耿家熱鬧,畢竟娶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茶餘飯後的談資可有的聊了。
可耿子揚那種脾氣的人竟然全然護著媳婦不說,那個所謂的姦夫和知情者也不在。
他們不得不懷疑,真是如耿大人所言,是吳帆華設計陷害的。
吳帆華看到耿子揚帶著人走後,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其實我能理解耿大人是為了面子,畢竟有些人家,他也不敢得罪。大家要是不信我,事後可以問問文家小姐,她可是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急於把自己摘清楚,故意把話說得含糊,禍水東引,議論的話題才轉了向。
吳帆華再沒臉待下去,急沖沖離開了。他不明白,出了這麼大的事,明明可以看到自己恨得人笑話,唐縈歌竟然沒來。
更不明白,耿子揚那樣野蠻的性子,這般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