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沒聽說過的蛋糕
2024-08-09 17:13:58
作者: 妖鑰
柏景行來了興趣,他還沒見過這麼怪模怪樣的東西,伸手指著彩雲手中的托盤,「這是能吃的?」
彩雲點頭,「那自是當然,小姐五更就起來做的,叫這個為生辰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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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景行想伸手去踫,被彩雲躲開了,「不能動,上面這小姐累了半個時辰,還有這花,是拿糖做的,漂亮吧!」
柏景行撇嘴,「厲害不厲害的,看著不像吃的,誰知道味道如何?」
唐縈歌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今日要參加三品大員夫人的壽宴,自然不能穿著太隨意,月白色廣袖解縉半衫配正紅色石榴裙,裙擺處繡著暗紋石榴花,簡單的墮馬髻插著一支南紅髮簪,流蘇垂落到耳際,在流蘇尾部有三顆米粒大的透亮紅寶石。
鬢角一朵石榴絹花,脖頸間配了一顆金鑲南紅吊墜,趁得膚色越發白皙,除此,再無多餘妝扮。
原本素淨的小臉今日簡單撲了粉,略點了朱唇,只是簡單妝扮,整個人看起來既雅致又不換喜慶。
參加壽宴,這一身衣服再合適不過了。
「縈兒妹妹這身打扮得好,艷麗又不換少女的清新,大氣中又不失華貴,這頸圈應該出自京都有名的翠玉堂,才上的新貨,好眼力。」
唐縈歌伸手撫摸了一下頸圈,這東西是前個司空燁派人送來的,原本她是不想收的,可是她這幾個月忙於賺錢做生意,竟是忽略了自己。
出門連一套拿得出手的首飾都沒有,沒想到司空燁如此心細,還為她準備了這些。原本她不想收,托盤中有一字條,打開看了。
上面寫著:下人送上來的孝敬,府中無女眷,你留著用吧。
唐縈歌說不出心中如何感想,只覺得很暖,暖得有一絲髮甜,於是一早她做梳洗打扮,很自然的就從那匣子首飾里挑了兩個給自己戴上。
唐縈歌一邊把留下的糕點拿出來,一邊問柏景行,「博文哥說的翠玉堂很有名嗎?」
柏景行此時眼睛都被她手中鬆軟的點心吸引,隨口回道:「不錯,翠玉堂的首飾在京都算是最上乘的,東家姓方,這人官不大,夫人卻是個會做生意的。」
他隨口一說,唐縈歌留了心,姓方,還是小吏,會不會是那個方家?
毀婚之仇她可沒忘呢,如果不是方家退親,原主也不能死,這份仇恨怎麼也要替原主報了才行。
不過現在她去斗方家,無異於以卵擊石,她人都回京都了,這仇可以慢慢找機會。
唐縈歌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柏景行那邊已經吃得停不來,眼看四塊糕點轉眼就幹掉兩塊,就準備向第三塊下手,被彩雲奪了去。
「柏公子,你要是喜歡吃,壽宴上還能吃到,小姐就多做了四塊,都讓你吃了,都讓你吃了……」
她想說,她還沒有嘗到呢,可是她是下人,沒有立場要求吃的,就拿司空燁當藉口。
「七王爺都沒得吃了。」
柏景行聽了,不客氣地過來搶,「子霽他最近忙著剿匪,沒時間過來吃點心。」
唐縈歌見柏景行吃沒了兩塊,還要吃,也不建議他多吃,「這點心味美,的確不益多吃,吃多了身體會虛胖。」
淡奶油因為是液狀的,現在小錦還傳不過來,只能傳來奶油粉,奶油粉就是人工奶油,加上牛奶和糖,用力攪拌可以做蛋糕。
就是現代所說的植物奶油,這東西含有大量的反式脂肪酸,吃到身體裡半個月才能代謝下去,任誰吃多了都會發胖的。
「義兄,點心吃多了會發胖,對身體也不好。」
柏景行雖然雖然沒吃夠,還是聽話地控制了食慾。
二人出發後,唐縈歌問道:「博文哥今日興致高昂,可是對調配出來的養顏膏很得意?」
柏景行得意,「那是,你哥出手哪有不好的。」
「要想搞垮姓柴的,真的需要如此麻煩?」唐縈歌試探。
柏景行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瓷瓶給她,不經意道:「官官相護,能爬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有點背景,沒有實質的把柄鬥垮難,如果讓自己的上司上心了,你說他的好日子是不是就到頭了?」
「所以博文哥之前也不認識董大人?」
柏景行摸摸鼻子,他的確不認識,所以才要找機會啊。
唐縈歌看他這幅表現,當即明白了。
唐縈歌打開瓷瓶聞了聞,這所謂的玉膚膏里似是加了桃花,有點淡淡的花香味,可是膏體偏黃偏油,怕是用久了,那凌夫人臉上痘好了,膚色也好不子。
醫術柏景行沒得說,這配化妝品她看起來感覺一般。
柏景行以為她感興趣,好心問:「妹子要是想要,回去哥給你配。」
「不用了,這藥膏配起來一定很麻煩,我暫時用不上呢!」
柏景行也只是客氣一下,畢竟唐縈歌那張小臉上的皮膚,真是不能再完美了。用白玉無暇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哥,這個藥膏一會我替你拿給夫人吧?」
柏景行點頭,「好,你送更合適。」
唐縈歌將柏景行做的玉膚膏放進了荷包,荷包里還有一個瓷瓶,正是唐縈歌親手調製的美顏膏。
她打算偷梁換柱,相比較醫術,她自是更相信小錦一些,畢竟她那張毀容極別的臉都被小錦給調養好了。
柏景行不喜朝政,一分析政局就頭疼,但是說到醫術和吃食,他最有興趣,「不瞞妹子,這京都有名的小吃,如芙蓉糕啊,桂花餅啊,千層糕啊,只要你能提出的名號,哥都吃過。可是這麼鬆軟的蛋糕沒吃過,這是怎麼做的?」
「你想偷師,又想回去給祖母他老人家做?」
柏景行慣常拿祖母當筏子為藉口,問唐縈歌好吃的怎麼做,可是每次聽完,回去讓下人學著做出來的味道都不對,還得厚著臉皮到她這蹭飯。
「哪能偷師呢,哥就是好奇。」
唐縈歌也不瞞他,「其實這坯子很容易,就是蒸出來的。只是上面那層奶油不容易得,一個月我也就能做這麼一次,你學不來的。」
柏景行只當她不想透露方子,他這人不藏事,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就有些悻悻的。
唐縈歌只能又道:「博文哥要是真的喜歡,我這就將配方寫與你,我不會對你保密的。」
柏景行擺手,「不用了,妹妹將來要開酒樓,這菜方和吃食方子不能透露也正常,就如這醫方也都是秘傳,我懂。」
唐縈歌搖頭,「此言差矣,吃食上又有何來秘方一說,多吃多嘗總能被人偷師。」
她直接在馬車上找到紙筆,將蛋糕坯子用料寫得清楚,實際上在這裡的蛋糕她是有做改動的。蛋糕坯子改成鬆軟的麵包做法,比現代的要糙上很多,不過同樣好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