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鬆口啊!
2024-08-09 16:49:20
作者: 三生浮屠
檢查室。
郭長青轉身,把一老一小堵在外面,蹙眉道:「你們兩個跟過來幹什麼?回去,回去,檢查室是無菌的,除了醫生和患者,家屬不可以入內。」
「我媽咪健康的很,我們陪著她檢查,有什麼問題?你們把我媽咪的床鋪都推了進去,她檢查結束,你們總歸是要重新消毒的。」
「郭醫生,你行個方便,我們進去,可以幫你搭把手。」
一老一小,截然兩種態度對郭長青說話。
郭長青挺反感閔天佑的,說話沖的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閔天佑是哪家的貴公子呢?
可惜,小男孩沒有這個命。
郭長青聽韓以越說過,這個小男孩是個私生子,見不得光的那種,所以閔暖住院兩天了,小男孩的親生父親也沒有來看過她。
郭長青還聽韓以越說,閔暖之所以能住進2號VIP病房,是因為閔暖把司夏推下樓梯,不承認,反而一口咬定是司夏把她推下去的,死皮賴臉的要住進華山醫院最高級的病房。
如果司夏不幫她安排,她就立刻把自己受傷的模樣發到微博,控訴華山醫院的醫生故意謀殺。
這個女人,真是太壞了。
郭長青在醫院這些年,都沒見過像閔暖這麼壞的女人,別人壞是明面上的壞,做了壞事被警察抓走,閔暖倒好,做了壞事,不僅沒被警察抓,還把自己扮演成了受害者。
難怪韓以越要他治瘸閔暖,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活該!
「不行,你們要等,就站在外面等,誰都不准進來。」
郭長青轉身,啪的一聲,把檢查室的門關上。
余文在那兒忙著給閔暖量血壓。
郭長青走進來,蹙了蹙眉,覺得余文有點多事,他很耐心的等余文把閔暖的血壓量完,在體檢單上面寫了「正常」二字。
「小余,你停一停。」
「啊?郭醫生?」
「幫我出去看著,別讓她的家屬進來。」
余文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麼不讓家屬進來?家屬是可以進入檢查室的啊!
閔暖感覺有點不對。
「那孩子太鬧了,進來會影響我們的工作。」
「好的。」
余文沒多想,放下手中的活,出了檢查室。
郭長青轉身,戴上醫用一次性手套,拿起針管,吸入安定,走到閔暖身邊。
閔暖看到郭長青手中的針,她眼皮子直跳:「你拿針做什麼?你想對我幹什麼?」
郭長青眼神微閃:「我能對你做什麼?幫你檢查而已,請你配合一點。」
閔暖搖頭,渾身微顫:「不,你這麼做,不是在幫我檢查,救……」命。
郭長青聽到閔暖叫,他幾步跑到病床前,用力的捂住閔暖的嘴巴,眼神非常的心虛,他抖著唇道:「別叫,這只是幫你檢查的一部分,你叫救命,外面的人聽了,還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閔暖抬起雙手,用力的推郭長青捂住她嘴巴的手臂,頓時,受傷的腳,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她眼淚簌簌直掉,心中的恐懼,無限擴大。
她被連環變態殺手抓住,都沒有這麼害怕過,因為那個時候,她至少是清醒的,她知道面對的是什麼?
她可以想辦法應對。
但是,她現在腳骨折,根本無法抗衡郭長青,她不知道郭長青這針管里裝的是什麼藥水?
她不知道,這劑藥水打進她的身體,她是昏厥?還是直接死去?
閔暖不想死,她死了,天佑怎麼辦?爺爺還等著吃她的喜酒,老人家絕對接受不了她死亡的結果。
閔暖腦中,突然又浮出了季翊墨的面孔。
她眼淚掉的更凶了,她死了,小墨肯定會非常難受,他有自閉,暴躁症。她的死亡,會不會刺激小墨,病情更加嚴重?
不知不覺,閔暖發現,她竟有這麼多在意的人。
季司涼,你在哪裡?
閔暖在心中大喊,感覺冰冷的針尖,刺入她的皮膚,閔暖突然張開嘴巴,狠狠的咬住郭長青的手。
「啊~」
郭長青痛的面目扭曲,他拿針的手一抖,推進去一部分安定,針頭就斷了,一半扎在閔暖的肉中。
閔暖咬的很用力。
郭長青疼死了,他把針筒丟在地上,手指用力的掰閔暖的嘴,指甲把她牙床劃的鮮血模糊,她也沒有鬆開嘴巴!
一秒,兩秒……數秒過去。
閔暖頭暈目眩,實在抵抗不了那一陣陣的昏厥,她最後閉上了眼睛,牙齒卻沒有鬆開。
「鬆口,你鬆口啊!惡毒的女人。」
郭長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指從閔暖的嘴裡解救出來,捧著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到骨頭的手指,郭長青疼哭了。
他媽的!
賤女人!
把他手指都快咬掉了,這雙手可是拿手術刀的手,閔暖是想要一口絕了他後半生的事業和美好生活啊!
檢查室外面。
「我好像聽到媽咪的叫聲。」
閔天佑喃喃的說,他突然邁開步伐,想要飛快的跑進檢查室。
「你不能進去。」
余文像一堵門神,擋住了閔天佑的去路。
「滾開,你給我滾開。」
閔天佑的小拳頭在余文腿上揮舞。
余文吃痛,彎下腰來抱住閔天佑,生氣道:「你這個小孩,怎麼這麼的不聽話?郭醫生在裡面給你媽咪檢查身體,你卻想要進去搗亂?」
金阿姨沒有聽到閔暖的叫聲,她不確定閔天佑是不是聽錯了?又或許是想要進去,找的一個藉口?
金阿姨見余文只是抱著閔天佑,沒有作勢要打小男孩。
金阿姨袒護道:「什麼叫進去搗亂?孩子只是想要陪在他媽咪身邊,有什麼錯?是你們醫院做事太不人性化,檢查室又不是隔離區,怎麼就不能讓孩子進去?陪在他媽咪身邊做檢查?」
閔天佑小拳頭用力的捶打余文。
余文一把將閔天佑的小胳膊抓住,疼的直皺眉頭:「不要再打醫生叔叔了,很疼的。」
余文抬起頭,眼中凝著淚水:「這位阿姨,你不幫著勸勸孩子也就算了,怎麼能縱容他呢?小孩子都被你慣壞了,打人沒輕沒重的,這拳頭是落在我的身上,如果是落在同齡孩子身上,人家父母可不會像我一樣,輕易的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