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沒了你,我會死!
2024-08-08 18:58:45
作者: 十月微涼
薛瀾有些好奇,這傢伙也算是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了,要什麼樣的貼身秘書沒有,為毛非得沈悠?
「我哪兒得罪你了,為何非得要我做你秘書?」
霍彧眯眼看著她,目光隱含探究之色,眸子裡躍動著奇異的光。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的俊臉似乎有些沉,面部線條緊繃著。
薛瀾見他這模樣,心下陡然一驚。
不是,這丫該不會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吧?
她也沒說什麼啊。。
霍彧突然笑了,輕飄飄地道:「沒什麼,就覺得沈小姐身嬌體柔,適合做……貼身秘書,出去吧,秘書長會跟你說具體工作的。」
「……」
薛瀾有些懵。
不是,對話就這麼結束了?
她總共就說了一句話啊,難道就那一句話露出了破綻?
「出去吧,我還要開視頻會議。」
霍彧的態度明顯冷淡了下去,隱隱透著不耐煩。
薛瀾心下更鬱悶了,剛開始不還挺熱情,挺期待她的到來麼?
怎麼轉個眼就變成這鳥樣了??
「行,那我出去了。」
薛瀾轉身就走,剛走兩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猛地頓住了兩步。
「對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什麼時候放了閨閨?」
霍彧冷冷一笑,擺手道:「到了時候自會放了你。」
「……」
目送薛瀾離開後,霍彧微微起了雙眼。
這女人看上去並無異樣,他瞧不出什麼端倪,不管是臉還是聲音,都是沈悠的。
可他就覺得這事透著蹊蹺。
她站在他面前,給他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他好歹與沈悠接觸過幾次了,不應該這麼陌生才對。
還有剛才這女人表露出來的神色,似乎確實不知他為何要強行要求她做他的貼身秘書。
真正的沈悠會不知麼?
不,那女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深知他因為被她下藥一事而盯上她了,所以不應該露出剛才那種迷惑的神情。
種種跡象都在告訴他,剛才這個女人不是真正的沈悠。
不是真的沈悠……
呵,他已經被她耍了兩次了,一次背著他偷偷生下一雙兒女,震驚了他全家,一次背著他偷偷下藥,轟動了全球。
如今他若還在她手裡栽第三次,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思及此處,他猛地從轉椅上竄了起來,大步朝外面走去。
是不是真的,去蘇千辭的公寓裡一探便知。
沈悠,你最好別使用這種金蟬脫殼之術來矇騙我,你最好祈禱是我想多了,不然你這次別想好好收場。
…
祁家。
主屋臥室內。
祁言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他體內的藥性已經被家庭醫生給解了,睜眼的瞬間,雙眸中滿是迷惑之色。
片刻後,思緒回籠,意識漸漸清明,他撐著胳膊肘坐了起來。
偏頭間,見老爺子坐在床邊,正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他微微一愣,撕聲問:「祖父,您怎麼在我房裡里?對了,我是怎麼回來的?」
老爺子悠悠嘆息道:「傅三的保鏢阿琛送你回來的,情況我都了解了,祁言,我知道你回歸家族是為了給蘇丫頭鋪路,
可你的手段不如傅三那般果決,你是君子,他是梟雄,所以最後他得了美人心,而你只能黯然退場,
事已至此,你難道還沒看清楚眼下的處境麼?想要從傅三手裡搶人,你一味的君子可不行啊。」
祁言緩緩垂下了頭。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其實已經想到從身後偷襲他的是傅北遇。
那個男人,真是冷靜自持得令人可怕。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還能掌控全局,化解了蘇千辭的將計就計。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如他,活了這麼多年,唯一能稱得上對手的只有一個傅三爺。
他好像註定要在情場上敗給他了。
「爺爺,她已經決定離開帝都了,我會助她逃脫,從此海闊天空,我默默守著她,總有希望的。」
祁老爺子緩緩站了起來,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後,無奈搖頭,然後踱步朝門口走去。
「你自己好好把握吧,要麼得償所願,要麼孤獨一生,爺爺還是希望你能得償所願的。」
看著老爺子離去的背影,祁言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昨晚那麼好的機會都擦肩而過了,他不知道未來是否真的可期。
蘇千辭,我們之間有未來麼?
…
同一時刻。
傅氏公館。
主屋主臥室內。
蘇千辭一手揉著眉心,一手撐著胳膊,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解了藥性的身體十分酸爽,渾身上下像是被重卡碾過一般。
「醒了?」
耳邊傳來一道冷幽幽的聲音,隱隱透著疲倦。
蘇千辭揉額頭的動作一滯,頭皮又開始發麻了。
額……
這都一個晚上過去了,三爺的氣還沒消呢?
抬頭間,見他面無表情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距離雖然有點遠,但她仍舊看到了他鷹眸里充斥著血絲。
這一晚上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那個……我還要去給二叔準備手術事宜,先走一步哈。」
說完,她掀開被子一地,轉身準備朝門口衝去。
這時,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如同鬼魅般竄到了她面前,伸出鐵臂扣住了她的腰,拽著她跌進了柔軟的席夢思里。
「傅北遇,你放開我。」
三爺側頭吻了吻她的唇,撕聲道:「我有點累,眼皮都撐不開,你陪我睡會兒,等休息好了再去準備手術事宜。」
蘇千辭轉眸看著他,見他眉宇間噙著倦意,想要掙扎反抗的念頭漸漸消失了。
「傅北遇,如果沒了我,你會怎樣?」
三爺閉著眼,默了良久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會死。」
「……」
真的會死麼?
她眼裡的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如果她家那幾個小崽子是他的種該多好。
不,不能有這樣的奢求,更不能去探究。
否則事與願違,希望越大,失望也會成倍的漲,她不想品嘗那種從天堂跌進地獄的滋味兒。
…
公寓。
門鈴在響。
沈悠頂著面膜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往外面瞅了兩下,沒有看到人。
她準備轉身折返回去,剛走一步,門鈴又響了。
她又朝貓眼瞅了兩下,還是沒看到人。
「臭小子,你不是有鑰匙麼,摁什麼門鈴?」
她一邊咆哮一邊打開了房門。
入目處,一張陰沉到極致的俊臉映入了她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