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我全都要保!
2024-08-18 01:32:56
作者: 十月微涼
難道秦淵是於家真正的的血脈??
大長老不敢置信地看著於嫣,冷喝道:「於嫣,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別說一半留一半的,
事已至此,我們必須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由不得你將我們當猴一樣耍了。」
於嫣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書房的門再次推開,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她看清來人是誰後,下意識眯起了雙眼。
「你怎麼來了?」
秦淵沒回答她,徑直走到她身邊,伸手準備去奪她手裡的血石。
於嫣不讓,在他探出手的剎那將血石藏到了身後,然後固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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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輕嘆了一聲,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釋一下的話,她是不會服軟的。
「阿嫣,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共同面對,別忘了咱們是夫妻。」
夫妻二字深深捅進了於嫣的心,她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沒了動作。
就在她恍惚之際,掌心突然一空,秦淵已經從她手裡將血石給奪走了。
當著眾人的面,秦淵直接伸指划過刀刃。
鮮血抵在血石上,幾秒後便有了反應。
於家嫡系血脈的鮮血滴進血石中,其反應更加劇烈。
幾位長老看著眼前的一幕,齊齊大驚失色。
雖然剛才大長老已經有了猜測,但如今得以證實,還是狠狠驚訝到了他們。
「你,你真是于氏嫡子?」
秦淵頷首道:「上一輩人的恩怨,如今多說無益,畢竟他們都化作了一捧黃土,恩怨皆成空,
原本我跟於嫣打算將這個秘密永遠的隱瞞下去,這也是為家族負責,但各位似乎對下一任繼承者的人選頗有微詞,
如今情況擺在你們面前了,真正流有於家血脈的只一人,那便是於然,如何取捨,相信各位心中已有數。」
大長老當即冷笑,「那又如何?你們嫡系一脈將族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早就沒了掌權的資格,
拋去於然不說,於家還有許多的旁系子嗣,這些子孫都留著於家的血,也都有資格繼承於家產業,
秦淵,於嫣,你們如此欺騙族人,已經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待著了,我奉勸你們儘早交出手裡的權利吧。」
他的話音一落,還不等秦淵說些什麼,於嫣突地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大長老蹙眉問。
於嫣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們夫婦今天告訴你們真相,不是為了讓你們口誅筆伐的,
之所以捅破這層窗戶紙,單純只是想讓你們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除了於然誰也沒資格做繼承人,
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都由不得你們做主,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我要死保於然,」
「你……」大長老怒極,本能的想要衝上去。
身後的二長老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然後朝他搖了搖頭。
秦淵於嫣夫婦敢將這段秘辛挑明了說,足以證明他們勝券在握。
硬碰硬的後果就是兩敗俱傷,誰也討不到好。
於家如果真的遭受到了重創,最後遭殃的絕不是他們一家三口,而是一眾高層極其家眷。
這種同歸於盡的法子,不用也罷。
大長老見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火大的朝後看去。
視線觸及到二長老示意的目光後,原本驚怒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兩人共事了幾十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彼此對視,也不說話,從對方的眼神中一點一點讀出想要表達的意思。
就這麼相視了數秒後,大長老緩緩轉過了頭。
「我們承認於然是於家的嫡女,也接受她成為下一任家主,但她腹中的那塊肉不能留,你們必須勸她打掉。」
意料之中的結果,所以秦淵跟於嫣的情緒並沒有多大的起伏。
於嫣冷睨著大長老,話不多,就一句,「她們母子的命,我全都要保。」
「你……」大長老死死瞪著她,怒道:「於嫣,你別得寸進尺,於然觸犯族規,念在她是唯一嫡系血脈的份上,我們既往不咎,
但她腹中懷的是時家種,你要我們如何接受那個孽障的存在?將他生下來繼承于氏,日後被他老子吞併麼?」
於嫣絲毫不懼他的威壓,輕飄飄地道:「聽你們這麼一說,確實是我過分了,但過分就過分吧,你們再不甘心,也左右不了我的決定,
當然,你們可以群起攻之,看能不能聯手吃下我,然後自立為王,容我提醒你們一句,於然背後有蘇千辭撐腰。」
大長老等人壓根就不知道於然師承蘇千辭的事情,聽她這麼一說,齊齊懵圈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怎麼跟蘇千辭攪和在了一塊?」
這個蘇千辭,可是國際上響噹噹的人物,不管是埃及王室還是司徒家族的大換血都有她的手筆。
這麼說吧,但凡是她摻和的事情,都沒好結果。
於嫣很清楚他們還不知道於然師承蘇千辭的事,故作驚訝的問:「你們難道不知蘇千辭是然兒的師父麼?」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驚得幾個長老差點跳腳。
大長老抖著聲音問:「你,你說的是真的?沒,沒騙我們?」
「事到如今,我還有騙你們的必要麼?其實我也不想逼得太緊,畢竟都是一家人,
但如果你們要給於然使絆子,阻礙她上位,那我也只能拼個魚死網破了,
最後的結果無非兩個,其一,我輸你們贏,但即便你們贏了又如何?能對抗得了蘇千辭跟傅三爺麼?
其二,我贏你們輸,那你們從此在於家將毫無立足之地,真的要選這條路麼?
在場的幾位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樣的選擇對你們而言最有利,最能保存實力,
至於你們所擔心的於家日後易主,那更是杞人憂天了,於然跟時家大少各自嫁娶,再無瓜葛,日後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再說了,於然也不傻,怎會將自己的家族拱手相讓?我養出來的女兒,還沒那般大逆不道。」
大長老很想反駁一句『她連自己的親媽都敢毒,這還不是大逆不道』?
但話到嘴邊又堪堪咽了回去,再次轉頭望向二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