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又拿父親威脅她!
2024-08-18 01:32:20
作者: 十月微涼
於然一臉平靜地躺在椅子上,神色淡漠。
她當然知道她敢強行拽著她去墮胎。
她是誰?是第一煉毒世家的掌權者,心狠起來,就連家族那幫老東西都避讓三分,不敢與之硬碰硬。
但知道又如何,真以為她會懼怕麼?
不不不,她從回到家族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將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她的結局,其實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
要麼,她被推上家主之位,為于氏奉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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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被族中那些野心家啃得連渣都不剩。
早就預料到的結果,於她而言無關痛癢。
「母親既然心中有了抉擇,又何苦在這兒歇斯底里呢?我跟我腹中胎兒兩條命,不值什麼,您若想取,隨時動手,
如果不取的話,那就別怪女兒不孝,拼了命的逃離於家,如今我也是個母親了,為了孩子,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於嫣強忍著衝上去拎起她的衣領厲聲訓斥的衝動,咬牙問:「你是不是還在念著時家那小子?」
於然苦笑,提醒道:「他跟他的未婚妻正在舉行訂婚宴,現在整個名流圈都知曉了,
母親,您是過來人,跟我父親蹉跎了這麼些年,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破鏡難圓。」
於嫣渾身劇顫了一下,這番話,算是捅到了她的心窩。
她跟秦淵經歷了那麼多,如今確實無法破鏡重圓。
白紙髒了就是髒了,再怎麼去洗白,也洗不掉內在的髒污。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也知道你跟那小子再無可能,為何不試著放下?
我保證,只要你打掉孩子,這繼承人的位置還是你的,那幫老東西不敢把你怎樣。」
於然靜靜地注視著她,嘆道:「母親,我腹中懷的是你親孫子,你為何就不能放過她呢?」
於嫣狠瞪著她,磨牙道:「因為家族容不下這個孽障,我沒法保住她。」
「不不不,你能保住她的,只要你有那個心,就一定能,因為如今整個於家盡數掌控在你手裡,你若執意護她,無人敢阻……」
「夠了。」於嫣有些浮躁的開口打斷她,冷喝道:「我意已決,你說再多也無用,
再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這副鬼樣子,那我只能採取強行措施了,
到時候如果你真的想隨這個孽障去死,那便死吧,我送你父親下去給你們陪葬。」
又拿父親威脅她。
於然有些好笑,父親如今已經病入膏肓,即使她不動手,她也活不了多久。
「您慢走,我不送。」
幽幽吐出這六個字後,於然緩緩閉上了雙眼。
她知道,想要帶著父親逃出去難如登天。
因為母親已經有所警惕,勢必會調派更多的人手看護她。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能聽天由命。
即便最後她,父親,以及孩子都死了,那也是黃泉作伴,相信父親不會怨她。
於嫣看著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臉色鐵青,在原地足足站了三四分鐘後,這才拂袖而去。
原以為時家那小子薄情寡義,丟下受孕的她去娶別的女人,能讓她徹底死心,同意流產。
可沒想到她如此固執,即便被拋棄了,捨棄了,依舊死守著這份情,拼了命也要生下那個負心漢的孩子。
終究是太過痴情,跟她年輕時候一樣。
只不過她們的做法完全不同,她因為負心漢的背棄,在情場裡肆意揮霍,紙醉金迷。
而女兒呢?卻枯守著那份情,至死不渝。
說到底,她終是不如這丫頭。
於嫣離開後不久,於然起身朝人工湖方向走去。
這兩天母親盯得緊,沈嬛沒法來她的住處,她只能主動去湖邊跟她碰面。
湖心亭,於然找了個陰涼的位置坐了下來。
片刻後,一個女傭端著水果走進來。
「聽說你母親剛才去找過你了,應該提到了時家的事情吧,時初跟別的女子聯了姻,你母親可有說些什麼?是否同意接納你的孩子?」
沈嬛易容成了女傭的模樣,一邊擺著水果,一邊壓低聲音詢問。
於然聽罷,搖了搖頭,嘆道:「不但沒鬆口,反而更堅持了,她接納不了時家子嗣的,沒必要將希望寄托在這上面,
您跟我師父聯繫了吧,她那邊怎麼說?能不能跟咱們裡應外合,先將我弄出去再說?」
「恐怕有點困難,你母親昨晚已經找傅三爺談過了,她猜到你會向他們求援。」
於然無奈苦笑,「看來只有聽天由命了,也好,我父親癌症晚期,沒多少日子好過,全當是陪他一塊上路吧。」
沈嬛思忖了一下,試著道:「別灰心,你師父應該會想到辦法的,她的性子我了解,絕不會放任你不管。」
於然抬頭望向遠處的湖面,神色莫名。
師父確實不會放任她不管,感動的同時,也擔心他們會栽在於家的煉毒師手裡。
「您幫我聯繫一下我師父,跟她說量力而行。」
「……好。」
於嫣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剛坐下來準備喝杯茶消消火,外面就響起一道稟報聲,說幾大長老求見。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猜到他們是來行逼迫之事的,不禁蹙起了眉頭。
該來的總會來,擋是擋不住的。
「請他們進來。」
「是。」
片刻後,幾個老東西從外面走進來,給於嫣見了禮之後,紛紛落座。
大長老率先展開話題,「那個,家主啊,想要調查大小姐懷孕之事,首先得從她腹中取出羊水進行鑑定,您看?」
於嫣低垂著頭,眸光微轉,也不知道她在盤算什麼。
過了數秒後,她輕飄飄地道:「先派人去京都查,查到她跟時初確實有染之後再做羊水穿刺進行鑑定。」
大長老一聽這個,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急聲道:「家主,您不能如此維護她。」
於嫣豁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斥道:「我哪裡維護她了?於浩那小子僅憑一張嘴就說她跟時初有糾纏,還懷了時家的種,
可據我所知,時初正在舉行訂婚宴,而於然也準備跟嚴家聯姻,怎麼看都不像是戀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