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自取滅亡!
2024-08-18 01:31:52
作者: 十月微涼
於浩見她語氣不善,就知她還在維護於然,心不禁一涼,徹骨的失望包裹住了他。
這個女人愛的,從始至終都只有於然一人而已。
他們這些庶子庶女對她而言,恐怕還不及於然的一根手指頭。
可悲麼?
確實挺可悲的。
不管他們怎麼努力,也取代不了於然的位置。
相反,不管於然做錯了什麼,她的地位都不會動搖。
一切只因為她是於嫣跟自己心愛的男人所生的。
就這一點,足以吊打其他所有的兄弟姐妹。
看來父親說得沒錯,如果這次他不破釜沉舟的話,家主之位怎麼也輪不到他的。
這個老女人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哪怕於然真的懷了時家的種,她也會死保她,讓她做於家的繼承人。
好啊,她作為一個母親,既然無法一碗水端平,那就別怪他這個做兒子的忤逆不孝。
一切都是她逼的,他別無選擇。
「我拿我的少主之位立誓,於然懷的不是閆陵的種,而是時家繼承人時初的種,
若我的判斷錯誤,我願意接受家族的懲處,卸下少主之位,自請逐出家門,
可若我今天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也希望家主能秉公處理,用家規處置於然。」
於嫣沉著臉,冷冷地注視著他。
通過今天的事情,她對這個兒子又有了全新的了解。
是個狠角色,有魚死網破的勇氣。
說實話,這樣的人很適合做家主,如果他是於家的血脈,她或許會考慮他。
但命運弄人,他身上沒有流淌於家的血,所以註定與家主之位無緣。
哪怕他算計再多,籌謀再深,也改變不了自己的身世。
一旁的大長老見於嫣沉默著,還以為她想要力排眾議死保於然,當即就表態:
「浩小子,你放心,如果你說的屬實,於家絕對容不下於然,她必死無疑,即便你母親再怎麼不舍,也不能枉顧族規,
當然,若你說的這些都是假的,那麼也別怪我不講情面嚴懲於你。」
於浩點頭道:「全憑各位長老為我撐腰。」
大長老輕嗯了一聲,再次將目光放在於嫣身上。
「家主,成立專門的調查組調查此事吧,如果於然真的懷了時家的種,那她就是家族罪人,不可饒恕。」
於嫣有些虛軟的靠在椅背上,腦子在飛快運轉,思考著應對之法
不過即便她想出再多的方法也沒用,家族的人認定於然有問題,她若公然維護,只怕後面更加舉步維艱。
默了良久後,她才用著沙啞的聲音開口道:「就聽你的成立專門的調查組吧,你們務必要將這事查清楚。」
說完,她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於嫣一走,會議室立馬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圍繞著於然腹中的胎兒探討起來。
閆陵在位置上坐了片刻後,也緩緩站了起來,準備踱步離開。
這時,於浩突然發難,「大長老,閆陵為了維護於然,不惜製造謊言,他的行為,應該可以判定為包庇了吧?
如果不是我事先調查清楚,今天他怕是地輕易矇混過關了,他明知於家跟時家的宿怨,還幫著於然隱瞞,其心可誅。」
閆陵緩緩頓住腳步,眯眼看著於浩,神色莫名。
大長老捋了捋鬍子,點頭道:「你說得有理,幫凶也有罪,閆陵,你還有何解釋麼?」
閆陵冷冷一笑,淡聲開口,「關於大小姐懷的是誰的孩子,還沒蓋棺定論,你們又何必如此著急?萬一真是我的呢,屆時豈不尷尬?」
「你……」
閆陵沒那心思跟他鬥法,對著幾個長老鞠了一躬後,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於浩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對大長老道:「接下來全仰仗您了。」
大長老見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輕笑了起來。
「我們對你期望頗大,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
「是。」
於浩應了一聲後,也踱步走出了會議室。
他的腳步有些快,最後在走廊盡頭追上了閆陵。
「我知道你為何突然變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喜歡於然吧,
可笑的是她懷了別的男人的種,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於家的宿敵之子,
瞧,她寧願選擇一個世仇,也不願多看你一眼,你的付出,可值?
我要是你,就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路,可你太過愚蠢,自取滅亡。」
閆陵看著他一臉得意的樣子,淡淡一笑。
事情還沒發展到最後一步呢,這傢伙現在就以勝利者的姿態自居,未免太過自負了。
有時候現實很殘酷,但願他能一直站在雲端,不讓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那我就在這兒預祝少主得償所願。」
於浩冷嗤了一聲,徑直朝外面走去。
「你就等著閆家覆滅吧,我眼裡可容不得任何沙子。」
「……」
…
於嫣離開宗祠後,徑直去了於然的住處。
客廳內,於然正在翻看沈嬛給她的配方,是蘇千辭配好送進來的。
癌症晚期,光靠藥物治療,基本等死。
不過蘇千辭的醫術精湛,這幾年也一直致力於研究抗癌的藥物,對這方面了解甚多。
有她的藥方加持,即使治不好父親的病,也能讓他減輕一些痛苦,多活一些日子。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門口有女傭稟報說家主來了。
於然連忙將手裡的配方塞進柜子里,然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才八點半。
家族會議八點召開,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不及她多想,於嫣氣勢洶洶地走了起來,她徑直走到於然面前,揚起手臂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伴隨著她的手掌落下,室內迴蕩著『啪』的脆響聲。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力氣,於然的臉都被她給扇歪了。
饒是這樣,她仍舊不解氣,揚起手臂又準備抽她。
結果身後橫出一條鐵臂,狠狠抓住了她下落的手掌。
於嫣豁地轉頭,怒視著身後一臉冷漠的男人,喝道:「你們父女到底什麼意思?把我當猴耍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秦淵拽著她的手,對著室內的傭人跟保鏢道:「都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