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奇恥大辱!
2024-08-18 01:31:28
作者: 十月微涼
於然,這是你選擇的路,即便日後受盡委屈,你也得自行承擔這後苦果。
我說過的,你若執意如此,咱們從此以後形同陌路,我不會再管你死活。
蘇千辭從客房出來後,怒氣一下子炸開了,抬腳狠狠朝牆壁踹去。
一陣碎裂般的疼自腳趾蔓延開來,她下意識朝地面滑去。
還不等她臀部著地,腰間突然多出一隻大掌,將她給託了起來。
三爺一手端著溫水,一手抱著她。
他剛去倒水回來,遠遠地就感覺到了這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
還不等他湊上來安撫,她直接一腳揣在了牆上。
能將她氣成這樣,那小子也有點能耐。
「傻不傻,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這下子人也不舒坦了,腿還遭罪。」
蘇千辭靠進三爺懷裡,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那個王八羔子居然無動於衷,還說祝於然新婚快樂,更可惡的是他明天就要回國,還請咱們去參加他跟高璐的婚禮。」
雖然按照計劃,她也會勸他這麼做。
但她安排的跟他自己決定的,概念完全不一樣啊。
她安排的,他去做了,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可他自己決定的呢?證明他已經不想在這場感情里繼續堅持,他準備徹底放棄於然。
「三爺,你說咱們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物極必反,這反彈的力道似乎有點大了。」
傅北遇微斂著眸,似乎在剖析時初的反常舉動。
不過他對那小子了解太少,實在難以猜透他的心思。
「你別多想,時初應該有他自己的打算,作為第一醫藥世家的繼承人,我不相信他的心智如此不成熟,
事出有因必有果,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不想跟我們說罷了,我們暫且先不管他,
如今咱們應該把目光放在於然身上,她能不能脫險才是最重要的,我有點擔心她懷孕的消息會泄露。」
於家人多眼雜,雖然於嫣會封鎖消息,但臥底無孔不入。
如果於然身邊的保鏢跟女傭里有家族的臥底,那她懷孕的消息很容易泄露。
蘇千辭聽他這麼一提醒,也不禁擔憂起來。
「我讓沈悠聯繫沈姑姑,請沈姑姑多關注一下於然身邊的情況。」
三爺想了想,試著道:「我還是啟動天狼安插在於家的臥底去查吧,看看於然身邊的人有沒有問題。」
蘇千辭眨巴眨巴眼,有些崇拜的看著他,「你在於家也安插了眼線?」
三爺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失笑道:「於家是第一煉毒世家,有很大的威脅性,我自然要想辦法了解到他們的動態。」
蘇千辭咧嘴一笑,「又要讓三爺大出血了,每到一個地方,天狼的眼線就要折損許多,我都不好意思了。」
傅先生吻了吻她的額頭,挑眉道:「在床上多補償一下,我心裡也就平衡了。」
「……」
…
婚期定下來後,於然徹底放了心,摒除了一切雜亂的思緒,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的住處待嫁。
她是認識閆陵的,以前在一塊上過學。
記憶不是很深刻,依稀記得他好像有點憨厚,老實巴交的。
心裡多少有點愧疚,畢竟用有名無實的婚姻困住了一個無辜的人。
不過等她上位後,她應該可以自行決定解除婚姻。
翌日。
當於然從沈嬛口中得知時初一早乘專機離開尼泊爾返回華國時,心裡不禁鬆了口氣。
可放鬆下來後,她又覺得無比苦澀。
他就這麼走了,昨晚送回去,清晨一早就離開,是有多厭惡她,才會走得這般灑脫?
看來他說的那句『以後再也不管你死活』是認真的,他的情感來得快也走得快。
也好,他們本就沒有未來,如今分道揚鑣,算是斷得徹底。
「丫頭,想哭就哭出來吧。」沈嬛在一旁開口道。
於然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這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哭什麼啊?沈姑姑,這邊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您找個機會離開於家吧。」
「我沒事,你不愛擔心我,等你順利完婚以後我再走,你也別太絕望,還年輕呢,我相信未來可期。」
「……」
…
於浩聽了父親的建議,悄悄約了閆家父子在一處隱秘的地方會面。
雙方喝了半個小時的茶,也沒拐入正題。
閆氏父子對視了一眼,閆父試著開口道:「少主,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
於浩的視線在閆陵身上掃了一圈, 挑眉道:「閆兄的印堂有點綠,不知我能幫些什麼忙,改變一下你如今的狀況。」
閆陵捏著茶杯的手指微頓,眼中划過一抹暗沉的光。
閆父聽出了於浩的言外之意,剛準備反駁,卻被身旁的閆陵給攔了下來。
對方有備而來,他們即使否認也沒用。
「少主不愧是少主,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不錯,於然確實懷孕了,家主要我跟她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陵兒。」閆父在一旁驚呼,「這是秘密,你怎麼能隨意……」
閆陵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淡聲道:「少主明察秋毫,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咱們再藏著掖著,未免有些可笑,不如大方承認。」
說完,他抬頭望向於浩,繼續道:「少主,我確實被綠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
但你應該知道閆家如今的情況,我若不忍受這份恥辱,家族就永無翻身之日。」
於浩朗聲大笑了起來,「我就喜歡閆兄這種性情中人,說話做事毫不拖泥帶水,
閆家的情況我知道,也很惋惜,這不,我來雪中送炭了,不知閆兄是否肯賞臉給我一個合作的機會。」
閆父剛準備拒絕,被閆陵給制止了。
閆陵笑看著於浩,眼眸深處划過一抹精光。
「能跟少主合作,是我的榮幸,畢竟我也不想靠裙帶關係振興家族,更重要的是於然不值得我信任,
如果少主能給我一個施展抱負,重整家族的機會,我願意為上午效犬馬之勞。」
於浩聽罷,獰笑著問:「我讓你指認於然懷了野種,你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