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你懷孕了?孩子是誰的?
2024-08-18 01:30:06
作者: 十月微涼
蕭暗連忙伸手扶住她,寬厚的掌心附在她肩膀上,將她給摁了回去。
她顧不得理會那撕裂般的痛感,連忙詢問,「怎麼走得這麼匆忙?不是說過兩三天麼?」
蘇千辭笑了笑,語調有些曖昧,「早兩天走跟晚兩天走有什麼區別,你現在有你的情哥哥陪著,我們就不叨擾了。」
無煙只覺臉蛋蘊出了滾燙之感,連忙轉移話題,「那我去送送您吧。」
「不用,你還是留在家裡好好養身體,別來回折騰了,記住我的囑咐,珍惜眼前人。」
無煙的眼眶一熱,眸子裡泛起層層水霧,「好,我一定牢記於心。」
「這才乖嘛,蕭暗有沒有在你身邊,在的話把手機給他,我有幾句話要交代。」
無煙沒有回答,下意識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蕭暗伸手從她掌心抽過手機,然後起身朝露天陽台走去。
無煙沒有跟上,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唇角漸漸散開一抹笑。
睜眼之後還能看到心愛的男人,真好。
…
角球私人別墅。
兩架專機正在半空中盤旋。
草地上,幾個傭人將行李提出來放在一塊。
花壇前,霍彧跟沈悠正拉著一雙兒女細細囑咐。
小三爺時不時的在旁邊插嘴,「悠媽,你就放心吧,有我保護閨閨,絕對沒人敢欺負她。」
沈悠睨了他一眼,目光涼涼地道:「就因為有你在,我才不放心,說,你昨晚怎麼躺在閨閨的床上?」
「……」他躺在自己未來媳婦兒的床上很奇怪麼?
閨閨人雖小,但極其護犢子。
見親媽數落三哥,她連忙將小傢伙往自己身後一推,討好似的道:「昨晚我做噩夢了,說不著,所以給三哥發信息,是我邀請他的。」
站在一旁的霍小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親妹的額頭,冷哼道:「做噩夢了不知道找我麼?喊那野東西做什麼?」
小丫頭也不示弱,仰著脖子反駁,「你能陪我一輩子麼?」
「……」
閨閨見親哥噎住了,也懶得理他,拉著三哥的手朝登機口跑去。
「等回到帝都後,我去三哥那兒住一段時間,爹地媽咪,你們回來後記得去傅氏城堡接我哦。」
「……」
沈悠伸手捅了捅霍彧的胳膊,揶揄道:「你閨女被拐跑了,作為她前世的情人,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瞧著?」
霍彧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道:「那小子即使有那賊心,但現在也沒那條件,這狼,用不著這麼早就防著。」
沈悠被他給氣笑了,直接一腳跺在他腳背上。
「……」
傅三爺跟蘇千辭從主屋客廳走出來,身後跟著另外幾個小傢伙。
蘇千辭正在接電話,下台階的時候也不看路,將自己的安危毫無保留的交給了身側的男人。
「蕭暗,既然你一直隱在暗處,那就繼續潛伏吧,別暴露在人前了。」
話筒里傳來蕭暗低沉的聲音,「你是想?」
「那些隱世家族明面上不會挑釁司徒家,但背地裡還是會搞一些小動作的,你藏在暗處能更好的幫無煙剷除這些潛在的危機。」
司徒氏的這場內戰,已經讓家族所有的實力全部都暴露在了外人眼前,被各方勢力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蕭暗不在暗處盯著,無煙很容易中圈套。
「這個任務之所以交給你,是因為你跟了尹家主多年,對各大隱世家族的勢力有所了解,我希望……」
不等她說完,蕭暗直接插話道:「即使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以如今的局勢來看,我想繼續留在無煙身邊,就必須藏在暗處。」
蘇千辭勾唇一笑,「你是個聰明人,能想通就好,那無煙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麼困難,隨時打我電話。」
「好。」
切斷通話後,蘇千辭環掃了一下四周,見兩架專機已經降落,下意識偏頭朝後看去。
「霍詞,你跟幾個孩子回帝都吧,有你保護他們我才放心。」
霍詞也不推脫,點頭道:「行,那你小心點,危險的事情別瞎搞。」
「……」
一行人做了個簡單的告別後,兵分兩路,霍詞帶著六個孩子乘其中一架專機回帝都,而傅三爺等人則乘另一架專機飛往尼泊爾。
南非距離尼泊爾並不遠,大概傍晚就能抵達。
專機起飛後,蘇千辭將傅三爺拉到了房間。
「你好好睡一覺,別瞎折騰了,去了尼泊爾,又有無盡的麻煩等著你處理。」
三爺被她摁在床上,以他的力氣,輕鬆就能掙脫,但他還是乖乖的躺著,眉宇帶笑。
「你如果能陪我舒緩舒緩,讓我心情順暢,我想我會睡上一天。」
蘇千辭聽出了他話語裡的意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大白天的,她可不想陪著他在這裡面發瘋。
然,還不等她完全撤離,手腕突地被人拽住,一聲驚呼過後,她已經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
三爺順勢翻過去,健碩的身體籠罩住了她。
「這麼乖的麼,我一說你就老老實實的配合。」
蘇千辭氣得不想理他,索性閉了眼,任他欺負。
低低的笑聲傳來,男人湊到她耳邊低語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
…
於家。
於然作為於家的嫡長女,有著自己獨立的別墅。
雖然她五年前被逐出家門,但這棟別墅一直保留著,無人居住。
自從三天前她回到家族後,就被安頓在了舊居,中途她要求去見自己的父親,不過都被擋了回來。
而於家主這幾天似乎很忙,即使女兒回來了數天,她也沒來得及抽出時間過來看看她。
這天上午,於然在客廳里吐得昏天暗地。
女傭們嚇傻了,再也不敢耽擱,連忙遣了人去主屋稟報。
於家主也不傻,畢竟孕育過幾個孩子,聽說於然回來後就一直嘔吐,隱隱猜到了什麼。
臨近中午的時候,她扔下手頭的事情來了一趟於然的住處。
剛進院子,就看到女兒正扶著花壇乾嘔。
她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雙眼死死盯著於然仍舊平坦的小腹,眸中閃過森冷的光。
「你懷孕了?孩子是誰的?」